“是你呀。”身后有人语带笑意的喊了一声,林述尘的肩膀位置被人轻轻拍了拍。

    他下意识的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样貌迤逦的青年,眉眼笑的弯弯的,透着一股子惑人的气息。

    “嗯,你是?”林述尘露出疑惑的表情。

    青年笑容僵硬了一下,最后洒脱一笑,“我是穆亚。”

    看出林述尘还是一副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模样,穆亚的笑意终于渐渐隐了下去,语气满是失落。

    “我们曾经在威尔酒吧里见过面。”他凑到林述尘的耳边,压低了嗓音,“最后还度过了一个火热的夜晚。”

    “那时候我沉迷了一段时间女装扮相。”

    看见两个样貌如此出众的男人勾肩搭背的模样,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的一部分人,发出了抽气声,啊,好看的人,果然,对方的朋友也是好看的。

    耳边被人吹了口热气,林述尘一愣,倒退了两步,看着人的脸,终于从自己脑海里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有关他的记忆。

    原来是他啊……

    “是你啊,”林述尘勾起了唇角,终归不过是个陌生人,“您要喝点什么吗?”

    他指了指角落处的一个位置,那里上一位客人刚准备离开。

    穆亚点点头,他也没想到会再次遇见男人,在他的“丰富的夜生活”里,这人的脸最合他胃口,对他也足够的出手大方,不过是一夜的露水情缘,也那么的温柔。

    那时候他眼里浸满了防备,周身都透着疏离,冷漠,即使嘴角带笑,看起来温暖,实际上也没有一丝温度。

    可如今,虽然面上还是那么清冷,但比他初见时要看起来和蔼可亲多了,不知道是谁打破了他与旁人之间里,那座隔离的高墙。

    “可以给我来一杯鸡尾酒吗?”他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悄悄伸向林述尘的衣袖。

    “这里是奶茶糕点店,要喝酒,你还是去酒吧吧。”林述尘面色不变,像是看不出来对方在勾搭他的模样。

    “那好吧……。”穆亚似乎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修长纤细的手指此时牢牢捏住了林述尘手臂上的衣服料子。

    正想在调笑两句,看看能否再来一次艳遇,穆亚察觉到有人的目光在冷冷的刺在他的手上,微微偏头就看见一位身穿高挑,面容冷峻的男人大步走来,眼神像是要杀死他一样,凭着他多年看人的经验和直接,这个男人很危险!他下意识的松开了紧攥着林述尘衣袖的手。

    林述尘察觉到穆亚的视线落在自己身后,不明白他怎么脸色忽然看起来有些害怕。

    一转身便满脸错愕,他,怎么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贺秦州脸色铁青,急匆匆地赶来接人,结果一推门,就看见自己的人被一看就长得不正经的男人勾搭,还靠的那么近。

    让他心里“噌”的一下,燃烧起了大火苗,恨不得弄死对方。

    三两步的走到人面前,贺秦州目光落在林述尘脸上,柔软了一瞬间,随后想起了他突然离开,他回家后见人不见了时的不高兴,他一把扯住人的手就走。

    “你,你等等。”被人牵住手腕的林述尘,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他的手掌心,反而被贺秦州握住手腕,握得更紧了,像是怕他又弄丢了一样。

    “你,放开我的员工!”白文言挡在了他们面前,他这员工魅力也太大了,这都第几个男人来找他“认亲”了。

    “这是我爱人,我来带他回家。”贺秦州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白文言愣住了,林述尘也愣住了。

    贺秦州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将人扛了起来,一手托住林述尘的屁股,在发现他挣扎后,一巴掌拍人屁股上,林述尘满脸通红,不敢动了。

    门外的保镖动作迅速的打开了门。

    白文言准备追出去被何年拉住,跟过来的郝泽峰挡在了他们面前,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请留步。”

    “林先生的确是我们贺先生的爱人。”

    一听这话,白文言冷哼一声,“屁话,哪个爱人之间搞的跟土匪绑人质一样的?”

    “没看见述尘挣扎吗?”

    郝泽峰看着资料里写的林述尘兼职店里的老板照片,确认白文言就是那个老板本人后,“那只是我们贺先生和林先生之间的情趣。”

    “。”白文言不说话了。

    何年看着总让白文言目光看在他身上的“祸害”走了,心里正高兴,也看出来林述尘的确跟那男人熟识,不然后面也不会任其将他带走,而不发出呼救声。

    他拍了拍白文言的肩膀,压下嘴角上挑的弧度,“述尘要是不认识那男人,不会不向我们求救。”

    “看他们的样子是认识的,不要太担心。”

    “那我还能见述尘吗?”白文言盯着郝泽峰看,“他是这个月来应聘的,不干满一个月,可没有工资的。”

    郝泽峰笑了,“林先生和谁交朋友是他的自由,他要是想见你,们,自然会和你们联系。”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我想贺先生应该不会让林先生过来打工了。”

    就单单看贺秦州刚才吃醋,看见有人靠近林述尘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块的样子,就不太可能让人出来“招蜂引蝶”。

    ……

    狭窄的小汽车里,前座与后座之间,挡板落了下来,隔开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此时的林述尘被迫趴在贺秦州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腰肢被贺秦州透着暖意的掌心牢牢的摁住了

    贺秦州的脸离他的脸不过一拳之隔,他心虚的将目光落在一旁,没敢看贺秦州的脸,心有些累。

    这都是什么事,沈从行前脚刚走,后脚来了一个他早就忘到后脑勺的暖床人,再然后当场被突然出现的贺秦州逮到被人勾搭的场面。

    他,好难啊……

    万万没想到贺秦州来的这么快,沈从行不是说他在找他吗?他还以为他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出现,没想到竟出来的这么快,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发什么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