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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担心自己一个半路插到公司,成了贺秦州办公室里的助理会被人说闲话,没想到被郝秘书带着公司转了一圈,熟悉了环境,这也半个多月下来了,并没有人说闲话,反而见到他的人都给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林先生。

    虽然他并不是玻璃心,被贺秦州带进公司时那么多人也看见了,要是被人说了闲话,他也不会有多难过,但还是会不舒服的。

    此时发现并没有刻意眼红针对,倒是让林述尘心里舒了口气。

    浓郁的咖啡香气从杯子里散出,他抿了口咖啡,被苦的眉头一皱。

    茶水间门外进来几人,未曾林述尘走出去,就听到她们提到了他的名字。

    原本想要迈出去的脚缩了回去,林述尘的身影被隔间挡板严严实实的挡住,站在茶水间外围的女人们,没有发现除了她们,还有一人在这里面。

    “那个林先生,怎么当上的贺总助理的?”

    “靠脸吗?走后门?”轻佻的语气,满是嘲讽,这是一个在星辰工作不久的员工,被重金挖来时,看上了贺秦州,工作的楼层就在贺秦州楼下一层。

    原本想着凭着自己的容貌,怎么也能混的更好,或许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没想到,半路一个林述尘竟然进了贺秦州的办公室,成了他的助理。

    除了郝泽峰竟然又是个男人进了总裁的办公室。

    林述尘听着这酸气的话,目光闪烁,可不是吗,他还真是靠脸,走后门进来的。

    调整了一下自己站的位置,依靠在墙边,林述尘兴趣盎然的听着自己的八卦。

    紧接着他听见猛然拔高的凌厉的嗓音呵斥道。

    “闭嘴,你个新来的,要是被贺总听见了,你估计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这声音听起来就是个沉稳的人,“这位林先生可是贺总的爱人。”

    猛然从人嘴里听见自己是贺秦州的爱人,林述尘差点脚下一滑摔倒。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对啊。”其他几个女人一脸嫌弃的看着新来的女人说道。

    “你都不看入职资料吗?自己的上司,公司主要的人员你都不记吗?”

    “林先生其实在群组里被称为“总裁夫人”。”

    “他是贺总的伴侣。”

    “可他是个男人啊!?”被挖来的女人一脸错愕,这世上好看的男人都去搅基了?

    “男人怎么了,贺总喜欢啊!”

    “没看见贺总和林先生手上的戒指是一对儿吗!”

    “我还真没看出来。”容颜艳丽的女人目瞪口呆。

    “那可能是你不怎么关心珠宝这类的吧。”

    “贺总手上的戒指和林先生手上的戒指是某大师手里一个系列的作品,看起来像是单独的戒指,实际上是一对儿。”

    “单个戒指就达上百万。”

    “我就说嘛,我一眼就看见他手上戒指和贺总一直戴着的戒指一样亮闪闪的!贼贵!”压低嗓音难掩惊讶羡慕的语气。

    不知怎么让林述尘垂眸看着被戒指套牢的手指,不自觉的弯曲了一下。

    闲聊的时间很短,等人全都离开,林述尘才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心神不宁的模样。

    发现自己抚摸着戒指的动作,顿时像被火烫到了一样,迅速分开了手……

    【作者有话说:猛虎撒娇的贺爷,又是离媳妇儿更近的一天,马上就要抱得美人归。】

    第五十六章 一切都失控了

    “心不在焉的。”贺秦州站在林述尘身后,瞧着人出去泡了杯咖啡回来后,一动不动的坐在位置上,漂亮的双眸没有焦距的视线,走神许久的模样,觉得这幅模样,可爱的紧,明明是个男人,和娇小可爱这类词完全搭不上边儿的关系,但在他的眼里,就是可爱的让他心里发痒。

    在想什么,嗯?”充满磁性,气息温柔的嗓音在林述尘耳边响起,林述尘吓了一跳,扭头就见到男人弯腰站在他身边,俊美的如画的脸,此时就差一指头的距离就能亲到他的脸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脸颊陡然像是傍晚黄昏时的云霞,染上了一小片的红云。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对待旁人和贺秦州时是不同的,不知不觉中,他对贺秦州也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依赖,和信任。

    贺秦州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眸渐深,怎么觉得阿尘好像很喜欢他,很爱他的样子?随后他内心嗤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如果真的喜欢上了他,他怎么不会跟他坦白他和沈从行的事,如果真的爱上了他,他怎么还会继续答应沈从行的要求,暗地里悄悄窃取他公司的文件,和他说过很重要的生意—即将进行的拍卖的生意的底价消息给沈从行。

    不过这样也好,看着林述尘对他羞怯的样子,贺秦州想,自少他在他面前私下露出的不同于他人的情绪也足够让他高兴的。

    不喜欢他,不爱他,没关系,他爱他,给他想要的一切,慢慢积累足够的好感,等到他将他推下“深渊”的时候,他必定会愧疚难受,毕竟他的阿尘其实是个内心温柔,柔软的人。

    到时候靠着这些他下手的时候,他一定不会那么恼恨他,贺秦州畅想着以后的生活,嘴角挂着笑意,暖如春风,可谁知道他脑子里一堆可怕的想法呢,都幻想到将人金屋藏娇,“珍宝”束之高阁,只给他一个人看,一个人疼了

    林述尘看着贺秦州格外深情的眼,下意识的嘴角勾起笑,感觉自己似乎脸上的温度在升高,他抿紧了唇,努力下压唇角,该死,怎么现在他对贺秦州简直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看见他笑,他也想笑呢。

    时间真的是个很复杂的东西,竟将他一个厌恶贺秦州的存在,变成了爱慕他的人

    手上那自贺秦州戴上,就再也没褪下的戒指,箍的他有些不自在。

    明明手上这戒指,戴着戴着他不自觉就忘了它的存在,好像天生戴在手上的戒指,此时却格外的显眼,让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