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

    然后一把撩起了裙子。

    被吓了一大跳的贺遇林脸色爆红,立刻转身,有些崩溃,太太不矜持了。

    她根本不是女孩子吧!

    “是啊,我本来就不是女孩子啊。”云言柯的声音传过来。

    嗯?嗯???贺遇林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他没发觉自己刚刚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听见云言柯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回想,我本来就不是女孩子啊……

    本来就不是女孩子

    就不是女孩子……

    不是,女孩子……

    不是女孩子!

    他僵硬着身体,眼睛落在了云言柯的身上。

    这次清楚的看见了撩起长裙,姿势豪放的小姐姐,正站在尿池前撒尿。

    一贯被贺秦州训练往处事不惊发展的“小面瘫”冷漠脸的贺遇林,这下子彻底面部表情管理失败了,满脸的不可置信,嘴都张大了。

    “你,你是男的?”

    “是啊。”云言柯转头冲贺遇林一笑,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身上褶皱起来的裙子,挪到了洗手池,将手浸洗干净。

    就这么用一种天气真好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性别。

    完全没想到贺遇林被“炸”了一脸懵。

    “你是男孩子啊?”

    “男孩子怎么能穿裙子?”贺遇林迷茫的问。

    “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怎么就不能穿裙子了?”容颜精致的云言柯柔柔的冲他一笑,端得一副小仙女儿的模样,随后眼神变得凶狠,“小裙子好看,我爱穿怎么了!”

    “不,不怎么了。”被吓到的贺遇林结结巴巴的说。

    被吓到了,真可怜,真可爱。云言柯看着可怜兮兮,像是小仓鼠似得蜷缩成一团,怂怂的少年笑了。

    直到客人全部散去,贺遇林满脑子都是女装大佬云言柯。

    他晕乎乎的坐在沙发上,想着,林爸他们知道这个人是男的吗?

    漆黑的一片的客厅里。

    下楼喝水的贺秦州打开灯,就见自己家的崽子,像个柱子一样,笔直的坐在沙发上,一定也不动,下了他一跳。

    “在做什么?”他拍了拍贺遇林的肩膀。

    贺遇林转头看着贺爹,一脸懵懂的表情。

    “贺爹,你知道…那个今天…。”

    “那个叫云言柯…穿裙子的那个…他是…男孩子吗?”贺遇林一句话硬生生被断成了好几句,语句极为不顺的,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还好贺秦州一听就听出他问了什么,眼里露出了然,“你说他啊,今天来的叫云言柯的孩子,他确实是个男孩子。”

    “你今天叫对方姐姐,也不是你的错,毕竟云家这孩子就喜欢穿裙子,你没认出性别也是正常。”

    “就是以后我带你出去,再遇上人可别在喊错了。”

    “哦……。”贺遇林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介绍,林爸他们为什么那时候会发笑了,他们早就知道对方真实性别了吧,就看他的笑话。

    “贺秦州!我的水呢!”楼上传来林述尘的喊声。

    贺秦州连忙应声,“来了来了,给你白开水里加点蜂蜜,喝起来带甜。”

    贺遇林看着贺爹屁颠屁颠的奔到冰箱面前找蜂蜜。

    他脚步漂浮的回了房里,暂时林爸和贺爹的狗粮他一口也吃不下了。

    他怀疑人生了。

    一眨眼又是个七年过去了。

    看着身材健美高大的男人,强制性的给骨架纤细的他套上裙子。

    贺遇林脸都气红了,这个苟,东,西。

    要不是这次打赌彼此的公司谁这个月的利润最高输了,他也不会被他套裙子。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就觉得都是孽缘啊。

    他就该当时当个哑巴,自闭儿,就不该上厕所,不该给云言柯指路,被他带进厕所。

    这个蛇精病,依然爱女装小裙子,自己不穿了,买了一堆,兴致盎然的总想套路他,把裙子往他身上套。

    镜子里,生无可恋,看起来气质清冷绝艳的“女人”,此刻看着抱紧他,一下一下亲着他脖子的男男人,心里发狠,真想弄死他!

    死bt!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