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

    黎非白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17。”

    “那你比我还大一岁呢,我16。”阿莲惊呼出声。这只鬼,话好多。

    “我很喜欢你。”阿莲迟迟不见黎非白说话,不由得轻叹一声,“你不愿意留下来吗?明明你也算不上人了。”

    “不算人是指什么?”黎非白不懂。

    这个鬼怪,说起话来颠三倒四,乱七八糟的。

    真是场让人不明所以的游戏。

    明明任务明确,但就是很迷惑。

    帮助新娘找到心仪的新郎,完成心愿什么的。

    到底要怎么达成条件?

    就在这时,阿莲竟然回答了黎非白的问题。

    “当然是指,不该存在的存在,所有非人类,或者,可以给它们安个名字,叫‘人类之敌’?以前好像听人这么叫过我,记不清了。”

    “你不是鬼怪吗?”黎非白轻声问道。

    “人类是这么称呼我们的啊,可在我们眼里,异能者,才是”

    忽然,阿莲的话顿住。

    黑暗中,听觉变得更加敏锐,不等黎非白去思考阿莲发生了什么,她就听到阿莲发出压抑地嘶吼的声音。

    “阿莲?”黎非白皱了皱眉,低声喊了几声阿莲。

    却再也没有听到回应。

    黑暗里时间的流逝很模糊,不知过了多久,阿莲的声音再次响起。

    和之前不同的是,阿莲的嗓音冰冷了许多,就像是毫无感情的机械,幽幽道:“你为什么会在这?”

    “……”黎非白无话可说。

    下一秒,一只毫无温度地手贴在黎非白的背后,猛地把她往前一推。

    “砰!”

    眼前豁然开朗,一盏油灯驱散了所有黑暗,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黎非白本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有些不适。

    她眯着眼睛去看自己现在的位置。

    只见周围空无一人,而之前她手里拿到的相框和老汉脑袋都不见了。

    这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房间,两面相邻的墙上钉死了直达棚顶的方格架子。

    黎非白粗略扫了一眼,那架子多达数十个,每一个架子上都放了个褐色坛子。

    而挨着门的那面墙,则摆了一张大长桌。

    长桌外形很奇怪,像是楼梯一样,一层一层递高。

    每一层上面都放了几个牌位。

    所有的牌位都是倒在桌面的,有的甚至被丢到了地上,摔出裂痕。

    黎非白捡起一个牌位看了看,上面刻了一些字,大概意思就是某某某之妻,谁谁谁之子。

    所以,她现在是触发了什么新剧情吗?

    好奇怪,无论是阿莲,还是这场游戏。

    “嗡嗡嗡”

    手机传来震动,黎非白拿出手机看了看。

    [单人任务失败,没有奖励。]

    她只是被阿莲拉过去说了一堆话,任务怎么就失败了?

    等等,之前游戏怎么说得来着?

    [无意中为鬼新娘阿莲提供帮助,在阿莲心里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是因为,好感度没有了,所以这个任务也就消失了,自然而然失败了吗?

    可为什么?

    黎非白当时把相框按在老汉脑袋上,并不是没有缘由的。

    她本以为,支线任务,查清柜中尸体死亡原因就可以了。

    她也确确实实去仔细查看了。

    第49章 谁是我的新郎

    黎非白一个人在里面研究牌位,外面的人却没那么轻松。

    墙上的血越来越多,不多时就已经漫到了人膝盖的位置,想来在过一会儿,就能真的淹死人了。

    找不到开门的钥匙,众人不免有些烦躁。

    由于黎非白一直很少开口,此时竟除了一直关注她的粉衣男以外,无人知晓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整个房间都像是浸泡在血池里一样,就像是在举行某种恐怖仪式一样。

    “找不到钥匙就别找了。”粉衣男忽然道。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靠近左边的门前面。

    刚才他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女生,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没有犹豫,粉衣男抬起腿,一脚踹在门上,显然是准备暴力破门了。

    魁梧男闻声,扶着墙走过来,听声音判断着粉衣男所在的方位,一把斧头凭空出现在手里。

    “我来!”

    粉衣男闻言往旁边退了一步,看着魁梧男手里的斧头,吹了个口哨。

    “可以啊大哥,双斧牛批。”

    另外一个斧子还砍在外面的那只手上呢。

    魁梧男没理他,摸到门以后,直接举起斧头劈在门上。

    木质的门在几下过后,不堪重负的被硬生生砸穿了。

    暴力过关,这是玩家们都不愿意尝试的方法,很有可能会触碰到某个死亡点都不一定。

    所以魁梧男他们才一直没有动作,到处找钥匙。

    至于照明工具,他们在进入游戏前,都会从某些途径里知道一些攻略,攻略很是概括,有时候是很重要的通关提示,有时候则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