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关注熊孩子,黎晏回头看向魏殊。

    他的手……

    是正常的成年男人样子。

    难道是看错了吗?黎晏转回头,心里有点狐疑。

    屋里灯光是暖黄色,她再怎么恍惚也不会看成青白色才对。

    那就是没有看错了,可……

    正当她思索的时候,魏殊已经回复了平日的状态,当下亲近的笑着调侃:“是这位侠客啊,怎么,打赢安保部了吗?”

    傅洛河:。

    黎晏:。

    黎晏与傅洛河视线相交,眉目传情:

    【黎晏:他问你,你快回他】

    【傅洛河:吾辈不愿,姑娘是家里派来的,姑娘请去】

    【黎晏:我不,加钱】

    【傅洛河:咳,吾辈仗剑离家,现在囊中羞涩】

    【黎晏:没钱你说你呢】

    【傅洛河:……】

    两人眉来眼去,打的有来有回。

    而魏殊问出一句话之后,就这么被晾在了原地。

    自知不受欢迎,他又不好发作,最后脸上挂着笑自言自语了些什么,便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场。

    走之前,他还不忘带上门。

    现在屋子里只有傅洛河和黎晏两个人了。

    两人沉默半天,黎晏抢到了率先的话语权:“这么急,你怎么从安保队跑来了?”

    “破邪剑感觉有人命悬一线,吾辈便顺着剑赶来,没想到居然是姑娘你。”

    “。”又开始了。

    黎晏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智的决定换个话题:“那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是的,姑娘是家里派来的吧。”

    “嗯。”

    得,果然知道了。黎晏释然。

    其实从走到台上的时候,黎晏就猜测自己已经暴露了。

    原因无他。

    这么惯着熊孩子的,除了熊孩子的家里人,还能有谁呢?

    ——只有给熊孩子家打工的倒霉蛋了。

    既然暴露了,黎晏也懒得再装下去,当下直接把傅洛河晾在一边,豁达的扭头开始吃水果。

    结果没过几秒钟,傅洛河便犹豫着道:“x……”

    “咋了?”黎晏抬头看着傅洛河。

    “……没事。”

    三秒钟后,傅洛河又道:“x……”

    “咋?”黎晏抬头。

    “……没事。”

    再三秒钟,傅洛河:“x……”

    “?”

    “……没事。”

    黎晏:。

    对不起,她忘了。

    熊孩子就是熊孩子。

    不管之前交流的多么顺畅,他都能在下一刻把她气的拳头邦硬。

    重新巩固了心里防线,黎晏安静的开始干饭。

    这次,无论傅洛河发出什么样的动静她都不理不睬。

    终于,发现自己无法引起黎晏的注意,傅洛河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最后还是对她清清嗓子。

    “咳,”傅洛河作了个揖,“吾辈听闻姑娘你替吾辈说了些好话,吾辈才能在安保手下走出来……总之,给姑娘添麻烦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