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压根没想到这个女儿在乡下彻底养废了,瞧瞧她说的那些话,干的那些事,哪一样符合豪门千金做派。

    更别提这个臭丫头第一天就离间自己同丈夫的关系,这个是她最不能忍受的,心里对于这个女儿也彻底死心,以后……她就当做没有生过这个女儿吧!

    彻底想通后,夏夫人再次面对夏知微时,眼神越发冷了,看着她的眸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疏离,咬着牙道:“今天就算家主来了,你也得给我跪下。”

    夏秋双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妈妈,您别那么生气,我相信姐姐她不是故意要气您的,毕竟她从小在乡下生活,还不怎么适应这里的生活。”

    话音刚落,夏夫人非但没觉得息怒,反而火气更甚,现在但凡她出门参加聚会,以前围在自己身边阿谀奉承的贵夫人们,对待自己也没有以前那般尽心了,言语间时不时露出鄙夷的神色。

    谁让自己有个亲生女儿在山野乡村养大的?这一点就足够让她们看轻自己。

    高高在上,享受惯了周围人对她的谄媚讨好,夏夫人如何能接受这种落差?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夏知微,道:“不适应的话就给我回到乡下,不准再回来。”夏夫人颐指气使的命令着,“一会家主回来,你主动跟他说你想回去乡下,听明白了吗?”

    夏夫人心里想着,既然这个女儿带给她的只有难堪,那就让她不要待在这里好了,久而久之,豪门圈也会淡忘这条消息,她就能重回以前了。

    夏秋双听到夏夫人下达的命令后,眼里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她颇为挑衅的瞥了一眼夏知微,得意洋洋的说:“姐姐,你回去后可不能跟现在一样蛮横霸道了,凡事要收敛一点!”

    夏夫人脸色无比嫌弃的扫了她一眼:“她回去后,爱怎么蛮横无理都跟夏家没有半分干系。”

    夏秋双连忙附和道:“妈妈说的对,乡下那边没有b市这么多规矩,也许姐姐在那里反而生活得更自在。”她眉眼充满了孺慕,“妈妈,您对姐姐真好。”

    夏夫人听到奉承后,顿时眉开眼笑:“哈哈,还是双双明白妈妈的良苦用心。”偏过头嫌恶的瞥了一眼夏知微,“你上去收拾东西,明天我就派人送你回去。”

    夏知微只觉得好笑极了,什么时候她轮落到被人赶的地步了。

    她直接无视掉两人,大刀阔斧的斜靠在沙发上,左手托着粉腮,美眸撩起,睨着两人的眼神似嘲似讽:“我不想来的时候你们非把我接过来,眼下就想反悔?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夏夫人眼里流露出一抹了然,板着黑脸问:“你想要什么?”

    这个女儿果然是废了,不愧是乡下长大的,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索要好处。

    夏知微勾了勾嘴角,慢条斯理的回答:“夏夫人,有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可听说过?”

    夏夫人面色骤变,板着脸问:“你的意思是不想走?”

    夏知微挑着精致的眉梢,眉眼如画,淡淡勾唇:“为什么要走?这里饭菜还不错,我吃得挺满意。”

    夏秋双咬着唇,同样一脸不虞的劝说道:“姐姐,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跟妈妈对着干了,等会把妈妈气出个好歹,就不好了。”

    夏夫人立马领会,手捂着胸口,一脸难受的模样:“快,快扶我坐下……”

    “妈妈,您慢点,跟着我一起吸气吐气……不要着急……”夏秋双担忧的扶着她落座。

    随后满脸控诉的指责着夏知微,“姐姐,你都把妈妈给气成这样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缓了缓语气,凑近夏知微,轻声劝说着,“姐姐为了妈妈的身体着想,你不如就先回去吧,等妈妈身体舒坦后,我再劝她把你接回来!”

    夏知微冷似笑非笑的睨着她,淡淡的回:“不怎么样!”

    她森冷的眸子落在了夏夫人身上,支着脑袋做思索状,突然有了主意,她勾了勾唇角,道:“这样吧,既然夏夫人看到我会气短胸闷,最直接了当的办法就是我消失……”

    夏夫人和夏秋双快速对视一眼,眼里得意闪过。

    夏知微一副替夏夫人着想的样子道:“可惜我在这里还没住够,要不然这样好了,夏夫人斥巨资,帮我在别处买套房子,我住过去,我们就用不着天天见面了。”

    夏夫人一脸便秘,她的私房钱都是要留给两个儿子的,怎么可能花那么多钱替一个毫无感情的女儿买房子……

    想都不要想!

    夏知微眉眼弯弯,眼睫一闪一闪的,煞是动人,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散漫的道:“既然夏夫人做不到,那只好委屈你以后天天看到我了!”

    留下这句话,便上楼回了房间。

    夏夫人这下是真的被气到了,她指着夏知微的背影,厌恶的道:“你看看,你瞧瞧,这个逆女心里哪有我这个亲生母亲。”

    夏秋双同样满脸失望,本来以为把人送回乡下志在必得了,没想到结果还是如此……

    心里也难免对夏夫人生了一丝别样的情绪,她这个妈妈也未免太过于无能了,居然一下子就被夏知微震住。

    第79章 夏秋双洗白

    b市某家医院。

    妇人紧紧的攥着口袋,丝毫不敢松懈半分。

    毕竟这里头,可是有着女儿的救命符纸。

    女儿能不能醒过来,只看这一回了。

    她不由得加快脚步“踏踏踏”……

    站在女儿的病房前,她手指用力握紧,深呼吸几下,随后转动把手,“嘎吱”门打开了。

    妇人急忙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

    病床上,妇人的女儿一脸虚弱的躺在那,呼吸越来越微弱,想到刚才过来时,医生给自己下达了最后的通知。

    “今天要是再醒不过来的话,只能准备身后事了!”

    妇人强制把眼泪憋了回去,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她攥得有些皱皱巴巴的黄色符纸。

    她咬着牙,心酸的冲着病床上的女儿说:“心心啊,这一回是最后一回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妈妈真的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