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浩然接受。梁洪杰第一时间冲进吕局办公室谈判,直到会议开始,以韦浩然是实习生为借口,直到三宗案件破案为止,他都是梁洪杰的手下。

    梁洪杰是警局出了名的硬脾气,他提出的要求,只要你答应了,他就会识趣地离开。

    只要他听到一句no,就便会死缠烂打不停的说下去,直到对方烦腻不得不 say yes 为止。

    吕局长比谁都知道他的性子,鉴于韦浩然是实习生,又是韦家的人,凡跟案件有关的现场,梁必须履行韦浩然的人生安全。

    梁点头,吕局长自然批准。

    两点整,会议开始。

    韦浩然坐在阿树和小刘对面跟梁洪杰坐一排,他第一次参加公安的会议,还有好多知识弄不懂。

    c市公安局派来了几位大块头,对方的是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而a市的会议室全是身材爆表的中年男。

    当然除了他、阿树和小刘。

    梁洪杰走上投影布幕,一幅幅复制韦永盛手机上照片被放大映在布幕上。

    他在讲解照片上的内容,得到照片的经过,出现在相片里面的是什么人。

    照片有朱代美和司机同时出现在旅馆的门前,一同进旅馆的画面。

    当看到照片,韦浩然心里念着,这不是他在c市组的旅馆吗?

    他们怎么出现在那里?

    不是在议论“抛尸案”的案件吗?

    难道还有别的案件跟着女人有关?

    一连窜问号,当照片映出韦天濯跟司机拿着雨衣包裹什么放到小车尾箱的时候,他马上认出了他。

    “是他?”

    安静的会议室,被他这么一句话打破了,众人的目光全投向他,梁洪杰问:“你认识?”

    韦浩然:“他住我隔壁。”

    从c市前来的公安民警打岔:“这小伙子住你隔壁?”

    “嗯!他住704,我住703就隔壁,我对他只是一面之缘。”

    梁洪杰想着将韦浩然纳入麾下是明智的选择,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未遇到韦浩然之前,所有的案件都石沉大海;当韦浩然一出现,谜一样的案件好像被栓上绳一样一件件浮于水面。

    他相信,只要这这小子在一天,离破案的速度就快一天。

    各自队长都讲解了双方的证据文件,得出了一个可靠的答案。

    名为韦天濯的小伙子有重大的作案嫌疑,而那名中年男子,他们还没有找到线索。

    唯一可以找到他人的,只有关在看守所的朱代美女士。

    众警员收到了局长的命令,首先要将韦天濯搜出来。

    会议一结束,c市公安出击,搜查旅馆的同时跟梁洪杰他们紧密联系,一有头绪消息便两边通。而小刘和一些警员们在a市分工合作,按照片将韦天濯在a市的活动场所和生活轨迹搜个遍。

    瞬间,韦天濯成了两次通缉的对象。

    结果a市的调查只有伪造的毕业证书和学历,还有在xx公司的上岗名单。

    调查了xx公司,发现他一年前已被调离公司,一直生活在c市。

    a市的轨迹总算告一段落。

    2

    而另一边,韦浩然和梁洪杰正摄录机前盯着审讯室里头的朱代美女士。

    “五月十九号那天你在哪里?”负责审讯的民警问。

    “跟司机去了我儿那。”朱代美戴手铐的双手搁桌上,回答清晰。

    然而听到她一说,韦浩然瞪大双眼紧盯着她,心想:他儿?

    另一名民警在纸上记录着。刚才问的民警继续问:“你口中说的儿是谁?叫什么名字?”

    “韦天濯。”朱代美低头说着。民警瞄了她一眼。

    韦浩然弄清楚,原来那天的伤心男子是这女人的儿子。

    “发现了什么?”梁洪杰被他突然改变的表情惊讶。

    “那天我看到的男子原来是他的儿子,就是说,他跟我也有一点关系。”

    其实早在他们离开医院之前,阿福将他扯到一旁,跟他说明了。他早就知道相片中的男子是韦永胜的儿子——韦天濯。

    “不要告诉我你同情他。”梁洪杰抱胸说。

    “不!对身有罪行的他们来说,同情一词不适合,应该用惩治。”

    梁洪杰拍拍他的肩,俩人继续聆听对朱代美的审讯。

    “为何出现在那?”

    “接到我儿的电话,说他杀人人了,我就赶过去。”

    “你口中说的人是谁?”

    “王婷婷。”

    “你儿为何要杀她。”

    “我不知道。”

    “你儿跟王婷婷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

    两个不知道让俩民警互相对视。

    “那你知道王婷婷给碎尸了,装进黑色塑料袋抛到一百公里外的大山么?”

    “……”朱代美沉默,没有回答民警的问题。

    “朱女士,即便你不说,我们早晚也会查到。你真实的口供是法官最终定罪的条件,就是说,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有利于你的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