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在车窗外赖着, 说:“别小气嘛,让我尝一口,分我一点!!”

    叶池:?

    傅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开车。”

    张秋阳迅速开动车子。

    宋铮看着远离的黑色铁皮轿车,撇了撇嘴:“小气鬼,看样子就没轻没重的,我要不要报个警?”

    “傅先生,丢下宋先生,合适吗?”叶池也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傅霖侧头,冷了冷两个字:“合适。”

    叶池:……

    “能送我回家吗?”叶池低着头,轻声问。

    叶池已经在内心把原叶池骂了个狗血,这个身体太弱!应该加强锻炼,或许还能长一长!!

    之前原叶池因为作息习惯等等,导致这个身体底子太弱,叶池一时间也无法扭转,只能慢慢来。

    只是今日遭遇,让他迫切想要好起来。

    傅霖没回答,只是吩咐开车,张秋阳看了一眼内后视镜,气氛僵持。

    叶池感觉到了傅霖身上可怕的气场,暂时闭嘴。

    好一会,吸了吸鼻子:“那我今日大概无法进入工作。”

    傅霖侧过头来。

    看着炸毛小野猫蜷成一团,企图露出利爪,却发现利爪已经被磨平。

    一路到了主宅,车上很安静。

    这安静的气氛却让叶池没有办法安心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

    在张秋阳要开车走的时候,叶池还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张秘书明天什么时候来?”

    张秋阳:“明早我有事要回一趟张家祖宅,大概下午后才会回来。”

    叶池:……

    叶池干笑,“那我自己坐黄包车。”

    张秋阳挥挥手,开车离开。

    冷冽的寒风倏倏吹过,带起发梢,叶池打了一个哆嗦。

    傅霖走在前,叶池跟在后面,有些慢。

    站在宅子前,一个笔直的身影,是手里捧着热茶的艾伯特。

    “您来一杯热茶吗?”艾伯特递上水。

    叶池点点头,感激地朝艾伯特点点头。

    进入宅子,叶池感觉到温暖,傅霖走在前面:“ebert,准备一下热水。”

    傅霖很少在叶池面前用英文,不过今天不知为何气氛不一样,傅霖现在的气场比原先看起来更加不好接近。

    艾伯特点头,立刻去办。

    叶池坐到了沙发上,坐得离傅霖很远。

    很久,叶池才小声说:“傅先生,你生气了?”

    傅霖没回答他,而是朝他看过来。叶池连忙避开眼神。

    艾伯特放好水,站在二楼叫他们,叶池往上走,傅霖跟了上来。

    叶池进了浴室,傅霖还跟着。

    傅霖进了浴室,叶池愣了一下,转身,“先生,今日要画?”

    “不。”

    “那……”叶池看了一眼门,已经关严实了。

    突然感觉到危机感,叶池退后了一步。

    “你与我同眠,我需要洗干净你。”傅霖说。

    “我自己可以洗……”叶池瞪大眼惊恐,下意识捉住衬衫。

    傅霖突然向前一步,叶池往后退了一步,可后面是一把凳子。他一屁股跌坐在上面。

    傅霖又一步走到跟前,单手撑在凳子靠背上,微微弯腰,居高临下看着叶池。

    叶池下意识去挡,却被握住了手腕。

    傅霖的手冰凉刺骨。

    “不会做什么。”傅霖直直看着他,“只是把你洗干净。”

    叶池倔强抬起头,“我自己会洗干净。”

    傅霖又看了他一会,看到叶池露出有些倔强的神情。

    突然伸出另外一只手,将他另外一个手腕也捉住。

    一只手抓叶池的两只手,绰绰有余。

    叶池脖子上一松,本来就宽松的领带脱落。

    傅霖抽下叶池的领带,轻松系了一个结。

    反绑。

    喝过酒,受过惊吓的叶池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完全绑住。

    “傅、傅先生,你要做什么?!”

    抬腿想踢,结果连带着脚腕也被瞄上,裤腿被轻轻一抽,因为腰细,裤子很容易脱落。

    这次用的是傅霖的领带,牢牢的捆住。

    下一刻,叶池被抱了起来。

    今天被触碰过度,叶池的应激性大概是用光了,并那么那么灵敏,下一秒才开始挣扎起来。

    但是,叶池像是从水里被捞上来的鱼,在傅霖的臂弯里动弹不得。

    哗啦一声,叶池落水,被放入水中,蜷起小腿勉强坐着,却听到傅霖也进来了,他穿衬衫就进到了浴缸里来。

    坐在叶池的后面,环绕着他。

    “你、你到底要怎样?”叶池整个人完全木住,既害怕又有些你恼怒,他咬着牙问。

    “洗你。”傅霖很简洁。

    叶池的衬衫扣子本来就掉下来两颗,轻轻一扯,便露出脖颈和锁骨。

    傅霖比叶池高,就算坐在身后,一低头也能看得见一些美好的画面。

    热水浸湿两人。

    叶池急促呼吸,没办法平静下来,咬着牙,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池不想配合,一个劲儿挣扎,干脆一头扎到水里。

    他不信,傅霖会任他溺水。

    可下一刻,叶池被掰着下巴从水里把头给抬了起来,露出了水面。

    叶池头仰的很高,一睁眼,就看到傅霖盯着他,两个人对视。

    叶池迅速败下阵来,甩头想脱离枳悎。

    可却纹丝未动,下巴被掐着,虽然无法动弹,但不太疼。

    维持着这个动作,叶池感觉到了累,一点点往下滑,只能靠着傅霖的手来支撑住。

    要不然就会整个滑下去。

    别扭的动作。

    而傅霖另外一只手还有空闲,拿出毛巾,擦了擦香皂,开始动手给叶池洗脖子。

    热水碰到叶池的脖子,他缩了缩。

    毛巾有些粗糙,叶池脖子被搓得有些发红。

    不过香皂的味道却很好闻,像是淡淡的奶油香。

    就在那毛巾要顺着脖子往下洗的时候,叶池猛然挣扎,似乎有些红着眼,“其他地方不行……”

    其实眼睛是刚刚泡水才发红。

    傅霖注视叶池眼睛三秒,转而去洗他的后颈。

    “疼……”叶池脱口而出。

    傅霖顿了顿手,他使用的力量太大了。

    “抱歉。”傅霖说。

    叶池愣住,傅霖还会道歉?

    一点点清洗,动作缓慢且十分温和。

    叶池看傅霖真的没有干其他事儿,稍稍松一口气,只是肢体接触还是让他不舒服。

    不过泡在水里,热度稍微让他放松一些,竟然没有呼吸困难,也没有快要窒息的感觉。

    虽然全身僵住,几乎动弹不得。但这个情况比之前好得太多了。

    “先、先生,你把我放开,我让你洗。”叶池算是明白了,傅霖也有强迫症,比他自己还要严重。

    & nbsp; 而且还有特别严重的控制欲。

    “嗯?”傅霖抓着叶池的下巴,往右边转了转,给叶池侧颈涂上香皂。

    “我跑得没您快的……”叶池配合着转头。

    侧颈感觉到一丝冰凉,指尖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