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重修腹肌!!

    街道两旁的行人越来越少, 可以看得到不远处的洋房。

    只是此刻天空开始慢慢变得阴沉起来, 似乎就要落下雨点子。

    根据宋铮说的,傅霖最近住在別馆,那么肯定是在作画吧?

    想着,到了地方。

    下了车,给车夫车钱,因为觉得对方很辛苦,还多给了铜板。

    其实他是现在有些紧张,所以下意识去做一些其他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洋房在这一片不算是独一栋,但是是最显眼的,因为装修风格十分欧式,而且看起来就是经过出色的设计师之手……

    叶池走到大门前,黑色的贴阻隔着,叶池找到了门铃,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叶池自认为自己够淡定,但是临到头,还是害怕看到什么,让他不舒服。

    心里蒙上一层迷雾。

    叮————

    叶池还是按下去了。

    这时候从里面出来了艾伯特,他看到叶池有些惊讶,走到大门前,给他开门。

    “叶池,你怎么来了?”

    叶池仔细观察艾伯特的表情,觉得他脸上有一丝僵硬。

    “是这样的,我来还先生东西,如果不方便的话,不如你替我给他,”叶池拿出那手表来。

    说真的,这手表他收下完全没问题。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着手表过来。

    心里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艾伯特没有收下手表,脸色迟疑,“我建议你还是亲自还给先生,只是……”

    “不方便是吗?”叶池问。

    艾伯特思考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么,说:“先进来,看起来马上要下雨,我去问问先生。”

    叶池跟着艾伯特进了屋子,楼里没有其他佣人,静悄悄的。

    沙发还是原来那个沙发,叶池坐下去,整个人可以陷在里面。

    “先生在忙吗?”叶池问。

    艾伯特摇摇头,“稍等,我去询问一下先生。”

    艾伯特离开,叶池坐在沙发上,总觉得如坐针毡,他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还手表?

    表面上,他是想这么对自己说,但……

    “咦,是叶池,你来找我玩啦?”

    叶池抬头,修就站在栏杆边上,伸头来看叶池,“你好。”

    修冲他露出大男孩的笑容,蹬蹬蹬跑了下来,“今天留下来吃饭吧?我发现一种特别好吃的虾子……”

    他坐到了叶池边上,叶池有意保持距离,但是对方太过于热情,叶池只能勉强离 他一个拳头远。

    说来,这个修一点都不惹人嫌,叶池讨厌不起来他。

    明明可以算是竞争对手。

    等等,什么竞争对手??画模吗?

    “先生最近在忙什么?”叶池问,侧过脸去,看到修漂亮的眼珠子,心里忍不住惊叹。

    修露出笑容,“傅霖,他生病了。”

    叶池愣住,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因为会得到,正在创作,或者其他方面。

    “生病?什么病?”

    “你自己去问他,”修露出一副我无可奉告的表情,又说:“因为如此,我才到这里来照顾他,每年这个时候,他总是在不同的地方,可忙死我了。”

    每年?

    从修的话里,叶池可以得知,傅霖生病,而且是周期性的。

    想到傅霖身上总是冰冷冷的,说起得病,他也不意外。

    还有关键点,每年这个时候,修都会照顾傅霖。

    他们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叶池想到了司阮说的————最亲密的人。

    “辛苦你了,”叶池半天憋出一句话。

    修笑了,“你可真有意思。”

    修觉得叶池有趣,明明心里想的是其他的,可口不对心,脸上担心得不得了,却要假装云淡风轻。

    “我听艾伯特说了,之前麻烦你了,傅霖睡不着是老毛病,你能让他睡着,实在了不起。”

    叶池摇摇头,不知道回答什么。

    终于,艾伯特出来了,叶池抬头去看,修趁着这个空档,侧头歪向叶池,偷偷闻了一下。

    味道真的不错。

    “叶池,上来吧,”艾伯特冲叶池招招手。

    叶池立刻起身,心里却没有半分高兴,而是更加的纠结。

    他很不喜欢现在的状态,这种纠结的、无法控制的情绪,是叶池一直没有过的。

    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好烦。

    走廊是那个熟悉的走廊,不过离开几天,叶池就有了陌生的感觉。

    走到门前,是傅霖的卧室。

    叶池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傅霖凉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叶池推门进入。

    傅霖躺在穿上,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露出大片胸膛,让人忍不住往他与睡袍反差很大的胸膛看去。

    叶池飞快移开眼神,心脏却跳的极快,根本不听叶池的指挥。

    傅霖放下手里的书,冲着叶池招了招手:“过来。”

    叶池下意识想走过去,却迟疑了,“我,我就在这里说。”

    傅霖盯着叶池,没说话。

    “您生病了?”叶池问。

    “算是吧,”傅霖眼神在叶池身上上下晃悠,停在他的脖子上,滚动喉结,吞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药物暂时的压制,让他的渴求没有那么大。

    可此刻,猎物上门。

    放走了,又回来。

    “很严重吗……?”叶池不明所以,轻声问。

    傅霖摇摇头:“不,听说你来还我东西?”

    叶池点点头,向前走了两步,傅霖的脸色似乎比原来更加苍白的,但是嘴唇也更红。

    叶池站到离傅霖有些距离的地方,伸手将锦盒递给他。

    傅霖看着叶池有些小心翼翼,黝黑的眸子似乎产生了变化,只是下一刻,他变脸迅速。

    &n bsp; “我不是说了,你不喜欢就扔掉。”

    叶池无言,手里攥着盒子。

    “太贵重,不想扔,又不想要。”

    叶池这会才看明白自己的心思,他就是想借着这个锦盒,见到傅霖,和他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叶池自己也不知道。

    “你过来,”傅霖勾了勾手指,“再过来一些。”

    叶池脚下下意识往前迈,傅霖又说,“弯腰下来,我同你说话。”

    此刻傅霖的声音十分柔和,似乎没有生气,而是带着一点点笑意,竟然让叶池觉得他很温柔。

    叶池微微弯腰,以为傅霖要和他说悄悄话。

    微微转过头,把一边耳朵贴过去。

    然而,这个姿态,几乎算是把自己白皙的脖颈抵到掠食者的眼前。

    “叶池……”傅霖勾起一丝笑容,慢慢靠近,森白的牙齿一点点露出来,强烈的食欲让他顺从自己渴望的内心去行动……

    森白的牙齿几乎就要贴上那温暖的肌肤。

    下一刻,艾伯特进来了。

    “先生,该吃药了。”

    艾伯特手里拿着药,看到眼前的一幕,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果然来得及时。

    傅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嗯,放着吧。”

    艾伯特把水和药地给叶池。

    “让先生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