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被闻琢知道了我们监听了向铭的通话,恐怕这件事没办法善了。”唐久泽补充道。

    方书宇拍了拍桌子,恨恨道:“知道了又怎样,我们是合理办案,我们在为他们的安全办事,他就该配合!”

    “好了,”陈行安略微皱眉,“向铭不能抓,但不代表我们放弃这条路。书宇,应成,你们两人继续守着向铭的通讯,有任何消息,立马通知我。”

    “是。”方书宇和连应成领命。

    “久泽,封昀,你们两人一起,将所有时霁可能藏着的城市找出来,记住,排除科技相对落后的城市,特别注意有中、大型实验室的城市以及地区。”

    “是。”

    陈行安想了想,看着最后一个人:“之深,你和我一起配合童青教授先把时霁最后的数据复原,然后复盘。”

    陈之深道:“是。”

    “大家分头行动,一旦有时霁的下落,由唐久泽和封昀带队实施抓捕,必要时,不用留活口。”

    接下来的几天,时霁似乎变得更加沉默了,花园里的玫瑰花已经枯萎了,j开始培育温室的玫瑰。

    “时霁?”j发现时霁又坐在台阶上发呆,隐隐知道是那天的通话的后遗症。

    时霁抬眸看着j,似乎在问他怎么了。

    “你需要去医院吗?”

    时霁没有回答,但从他的眼神里就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j道:“可是如果不能治疗你的身体,你就不能再训练,这样你的心情会很低落。”

    “你觉得我在为这个难过?”

    “你很想变得强大,即使你已经很厉害了。”

    时霁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是,这只是习惯了只有不断地训练才能自保。”

    离开了驻地,所有的日子都变得漫长,像是回到了记忆中的十年前,又好像陌生的什么都不一样了。如果当是他没有因为争强好胜而引起他们的关注。

    j想了想道:“时霁,哪怕不用训练,你已经拥有了自保的能力。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我想我会保护你。”

    时霁看向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你知道我的敌人是谁吗?”

    j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看着时霁,渴望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是陆cra军驻地的中校陈行安,”时霁微微勾了勾唇,“是你们的英雄。”

    j整个人都顿住了,眼神微动却没有开口。

    “怎么,怕了?”

    j眉头微蹙,看着时霁:“我的资料里显示陈行安先生是一位很温柔且具有很强统帅能力的绅士,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时霁抬眸,眼神里无尽的冰冷:“因为我曾经是他的下属不,应该是‘战斗的工具’,现在他们要杀了我。”

    j有些意外,但是听着时霁的语气更多的是同情他。j将手伸向时霁的脑袋,揉了揉银白色的头发,笑道:“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时霁紧盯着他:“如果这个时候把我交出去,你绝对会得到一笔可观的报酬。”

    “可是,我要这笔报酬有什么用呢?”j的笑容总是这般合适地挂在脸上,“如果物价只按照近十年的增速率算,我现在拥有的资产可以提供你两百年的生活,所以我们都用不上这笔报酬。”

    时霁想说自己的寿命最多只有一百年,继而反应过来,自己又不会一辈子让这个人养着。

    “瞎说什么。”

    “我没有瞎说,计算数据是这样显示的。”

    “蠢货。”时霁撇开脸自己喃喃着。

    这一偏头,恰好露出了泛红的耳尖,j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扬起了笑容。

    晚上时霁看着窗台上开始凋谢的玫瑰,想了半晌,拿出几本书将玫瑰稍微处理了一下就封在了书里面,然后想起j早上在找花瓶就抱着花瓶敲响了j的门。

    听见是时霁的声音,没过一会儿门便开了。

    这还是时霁第一次来j的房间,他暗自打量着周围,然后看着j裹着浴袍一身的湿意,发尾还在淌着水珠,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你这是在干什么?”

    “啊在洗澡。”

    时霁微微一怔:“洗澡?”

    j明白时霁的疑问笑了笑:“是的。我的身体和人体一样需要定时清理表面附着的脏东西。”

    “哦”时霁的视线下垂,一双裸露的大长腿出现在面前,再往上就没入了长袍里。

    “时霁,你有事吗?”

    “啊,这个。”

    时霁突然回过神,把心中一闪而过的好奇压住,将手中的花瓶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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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