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跟他结婚,他会打点好一切,一辈子为安家保驾护航,一辈子疼爱安然,可到最后……

    怕眼里的恨意吓到爸妈,安然直接把头埋进纪渊怀里,双手紧紧的箍成拳头,林川到底瞒着他做了多少事,他眼睛到底是有多瞎,才会爱上那种心机白眼狼。

    “那就好。”

    安爸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摇头,知道安然现在有多伤心,不打算再说这件事,岔开话题问:“你们吃午饭了吗,我叫了外送,应该快到了。”

    安然偷偷擦掉眼泪,深深的吸了口气才抬头朝着安爸笑:“我们吃过了,爸你跟妈吃吧,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安然拉着纪渊逃似的跑了出去,两人坐在车里,一直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纪渊打破沉默:“别难过,我收拾他了。”

    正在出神怒骂林川的安然:“???”

    纪渊不好意思的咳了咳,眼睛望向窗外:“我撤掉了他市中心的黄金铺位,他一年的损失,不算成本,最少九千万。”

    安然伤心也只是那一会儿,还不是因为林川,而是爸妈对他的爱护和包容,这会儿听到纪渊说店铺的事,一下来了兴趣,扭头问:“为什么?”

    纪渊拍了拍方向盘,用舌头抵了抵后槽牙道:“你们安家虽然生产灯饰,但也有成品销售模式,我打算把那两间店铺给你卖灯。”

    安然好奇的转头:“可是,你市中心的黄金店铺是卖衣服的,卖灯不合适吧?”

    “怎么不……”

    纪渊话还没问出口手机就响了,低头看着屏幕上林川二字,眼里瞬间浮上一丝嘲讽。

    第19章

    林川的电话?

    安然眼睛闪了闪扭头不看,看样子饭后纪渊在洗手间打电话的内容已经传达到林家了,这会儿肯定是气急败坏来骂人来了。

    不过,安然倒是很好奇纪渊这样的人怎么面对别人辱骂的,偷偷摸摸的回头,眼睛一直往纪渊手机屏幕上瞟,见纪渊还在犹豫,安然心中着急的催促:怎么还不接,接啊!

    纪渊仿佛知道安然的想法一样,接听后打开外放,还没开口就听见林川的怒吼:“纪渊,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抢走安然就算了,现在连店铺也要抢吗,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听到林川的话,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盯着纪渊看他有什么反应。

    纪渊似乎心情很好,弯唇笑了笑道:“抢?你可别忘了,店铺本来就是我的,而安然,也是我的。”

    安然老脸一红:……

    他就在这里,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他当场货物一样“你的我的”真的好吗?

    “纪渊,你别太过分,时贸城我林家用了二十多年……”

    时贸城的店铺有一半都是纪渊的,林家最想买的就是时贸城的黄金店铺,但纪渊从来没松口过,林家只能靠着纪渊妈妈的说情,死皮赖脸的混进去卖衣服,到最后直接霸占,租金基本上没给过不说,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到底是谁没有良心?

    可是,想从他手里抢东西,有那么容易吗?

    纪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冷笑:“你林家用的再久,店铺也姓纪。”

    “你!”林川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纪渊也不愿意再多说,靠在座椅上低笑:“东西尽快搬出去,晚上我要收铺,多的东西一律按垃圾处理,丢掉之后,概不负责。”

    纪渊说完就挂了,看着还在看戏没反应过来的安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白嫩的小脸问:“送你回家吗?”

    “哦,哦,好。”

    安然下意识躲开纪渊的手,这瓜不好吃,纪渊反应不够激烈,放嘴里砸吧也没啥味儿。

    他还是回家吧,正好静一静,然后明天就去找陆老板,看看陆老板对安家的态度是不是跟纪渊说的一样。

    两人各怀心事的回家,纪渊貌似还有会议,把安然送回家后就去了公司,安然在家把自己收拾好后还不到下午两点,要不是刚从爸妈公司回来,他可能又直接冲过去了。

    闲着没事干,安然就大刺刺的坐在客厅的按摩椅上享受服务,中午的时光总是困倦的,一放松下来安然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被人从椅子上大力拽起来的。

    安然睁开眼睛,看着一脸坏笑的林川吓了一跳,猛的甩开林川怒道:“你来干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林川抱着手,势在必得的看着安然:“这是我表哥家,我能进来,有什么不对吗?”

    安然心中呸了一声,不愿意搭理他,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能进来,反正以后是不能了,他绝对会防狗一样防着林川的。

    他转身往外走,想找佣人来把林川打发走,却被林川伸手拦住去路:“你是想去找佣人吗,现在是两点半,还有一个小时他们才上班,明白吗?”

    安然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后退一步,隔出安全距离才问:“你想做什么?”

    林川笑了,抬手勾着领带左右拉扯,一步一步靠近安然道:“我想尝尝我守了这两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安然听后瞬间寒毛炸起,慌乱的后退,转身躲在客厅中央的沙发背后。

    如果能上楼躲进房间就不是问题,但客厅很大,他也知道跑不过林川,他知道,如果他现在转身往楼上跑,不出十秒就会被按住,就像婚礼上一样没发反抗,他现在不能被抓住。

    可佣人不在,纪渊也来不及赶回来,没有帮手,打不过也跑不过,安然急的满头大汗,一时想不出办法,可看着林川衬衫扣子都解开了,他只能躲在沙发后面大叫:“等等!”

    林川抬眼,看着沙发对面的安然问:“想通了?”

    安然猛地点头,脑子里灵光一闪,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偷偷在自己后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眼泪汪汪的望着林川说:“我知道,你对我们两年的感情放不下,我也放不下,可那天纪渊态度那么强硬,我担心你和他硬碰硬,所以才答应他的。”

    林川:???

    望着安然好想问一句;你把我当傻子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