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铭抬头,趁着大家没注意朝安然挑衅的笑了笑,声音乖巧的说:“我叫阮铭。”

    “阮铭是吧!”

    安然深深吸了口气,走到阮铭身边。

    “啪!”

    安然抬手,一耳光狠狠打在阮铭脸上。

    阮铭下意识的捂着脸,不解的望着他。

    “你扭扭捏捏让别人说我仗势欺人,我总得满足你一下是不是?”

    “啪!”

    安然笑的开心,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打了一个耳光,随后笑着问:“疼不疼?我告诉你,光明正大的欺负人,心里才爽快!”

    说完,再次甩了一个耳光嘲笑道:“不过你脸真厚,打的我手疼。”

    阮铭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然,那一瞬间他眼里全是浓浓的恨意和愤怒,随后一句话也没说,立刻委屈的低下头哭。

    几个女人吓了一跳,虽然阮铭今天有点绿茶,但之前阮铭对人还是很好的,她们也并不讨厌,所以还是觉得打的有点狠。

    刚想开口劝劝,一边支持阮铭的两个傻男人怒了:“安然,别以为你是老板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男人一边怒骂一边伸手去推安然,但安然被纪渊眼疾手快的抱在怀里,躲开动手男人的攻击,一脚踹开对方怒道:“滚!”

    纪渊用了多大的力气,从地上躺着起不来的男人就能看出来,但安然不在意。

    他靠在纪渊怀里,眼神嚣张的看着阮铭,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门外,王秘书听说这本情况不对匆匆赶过来,喘着气问:“怎么回事?”

    安然无奈的谈了口气道:“王叔你来的正好,这两个人跟我说不满安家管理系统,想辞职,你安排一下,对了,阮铭不辞职,好好照顾一下,给他安排好一点的工作,质管部太辛苦了。”

    王秘书看了看地上躺着男人,还有一边怒气冲冲的人,两人是安氏老员工了,工作待遇都很不错,爬了那么久才这么轻松,突然被“辞职”,怎么甘心?

    “安然,你不要仗势欺人!”

    安然噗嗤一声就笑了:“抱歉,我安然仗势欺人惯了,今天就是要你辞职,你不辞职也可以,你出去搞事毁坏安家名声也可以,但从被我发现的那天开始,再也不会有一家正规上市公司录用你!”

    王叔虽然有些可惜老员工,但安然是安总的心头宝,安然被欺负,安总就算不盈利也不会要对方工作的,点头答应:“好,我这就去安排。”

    安然看了看几个被吓傻了女生,又看了看地上躺着想保护阮铭的男一号,还有一副随时想打人的男二号说:“你们想打架尽管打,赔你们一分医药费算我输。”

    男二号捏紧的拳头立刻松开了来,去扶地上哀嚎的人男一号。

    这时,阮铭突然冲过来抓着安然的手,哭的凄凄惨惨:“少爷你放过他们吧,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道歉,请你不要开除他们……”

    安然想甩开阮铭,但还没动就被纪渊狠狠推开。

    纪渊安慰似的摸了摸安然头,看着阮铭的眼里全是厌恶,他冷声道:“看清楚了,让你滚你就得滚,让你留下来你就得留下来,这才叫仗势欺人。”

    安然点头,他觉得纪渊说的对,真正的仗势欺人,你根本无法反抗。

    看着大家都没动,安然不在意的对其他人道:“好好上班,本分一点,我什么时候针对过你们?”

    几人听着这话立刻底下了头,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工作,而是因为安然真的从来没为难过他们。

    而他们对安然不喜欢,多半来自他们心中的不甘和嫉妒而已。

    安然说完就走了,纪渊紧跟其后,走到门口是安然突然回头大声道:“对了王叔,等下让人把陆老板给的材料采购单帮我拿到办公室来,谢谢王叔~”这个叫阮铭的小绿茶,他不是想搞垮安家吗?

    那就给他个机会,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成功。

    安然下意识得拽着纪渊手,把人牵到他的休息室:“抱歉,刚才我……”

    他想道歉,因为觉得自己没有顾及纪渊的意愿,让他看了这些无聊的小纠纷。

    但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纪渊压在了墙上,安然吓的心跳的飞快。

    纪渊视线太火火热,下意识想低头躲避,却被纪渊掐着下巴,迫使他抬头。

    安然小手立刻搁在两人中间,但却没有足够力气把人推开,有些着急的问:“你,你想做什么?”

    纪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邪火,露出一抹微笑道:“今天你真好看,想亲你,想……干你。”

    安然愣了一下,脑袋里嗡的一声炸了,纪渊说了什么?

    想想想想什么他?想什么他?

    安然心里乱做一团:“你你你,你不要耍流氓啊……”

    “我们是夫夫,这不是耍流氓。”纪渊低头在他脖颈里吸气。

    今天的安然太迷人了,往常安然总是乖乖的,偶尔无理娇嗔,偶尔狡黠可爱。

    但今天,安然就像慵懒可爱的小猫咪突然伸出爪子,把在他面前蹦跶的小老鼠按住玩弄了一番,却不肯吃掉,放任小老鼠回家,他偷偷跟在后面,想找到小老鼠偷走的所有存粮。

    安然知道,这件事他避免不了,但他现在还是有点……

    “可,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纪渊忍不住了,搂着安然的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头枕在他肩膀上道:“对,所以我想问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然后被我上。”

    纪渊突然发骚,安然吓的双腿发软,也不知道纪渊是不是腿也软了,安然用力一推,竟然真的把人推开了。

    想起上辈子的纪渊,和重生后的纪渊,虽然路子和上辈子有点不一样,但都是一本正经的人,从来没这么骚过,安然都怀疑眼前这个人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