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笑着笑着就低下了头,忍不住心中狂喜,双手捧着脸大笑:“哈哈哈哈哈”果然,做人不能畏缩,曾经是他错了,他不该退缩,不该坐以待毙,才让然然受到那么多伤害,他应该早些出手的。

    不过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看着纪渊发了疯一样哈哈大笑,安然猛地揭开被子坐起身:“你没事吧?”

    怎么笑成这个样子?

    不会犯病了吧?

    安然有些着急,他想拍拍纪渊的肩膀,又怕纪渊发病了就像林川说的那样会打他。

    但又想起纪渊说过,永远都不会对他动手,于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拽了拽纪渊衣角:“纪渊,你,你没事吧?”

    安然问完,纪渊果然收了笑容抬头,用那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安然。

    安然吓了一跳,觉得这个眼神和他打人时的眼神差不多,像狼一样阴狠霸道又可怕,转身就要往被子里钻,却被拦腰抱住。

    纪渊搂着他的头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喘息着道:“然然,既然你让我走进去了,就永远都不能放出来,就算你想,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纪渊激动不已,但又担心吓到安然,压抑着那股兴奋,连声音都变的嘶哑。

    安然心疼的搂着他的腰点头:“嗯,不放。”

    就算想放,他那天签的那份婚内协议也不容许他放啊。

    纪渊看起来绅士的征求安然意见,实际上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管安然现在怎么想,都会在他一步步安排下,爱上他。

    明白安然的心意之后,纪渊再也忍不住,对着那小巧的红唇吻了下去。

    不甘于之前单一的亲吻,这次动作也比之前的大胆,火热的手直接伸进安然的裤子里—番温存后,两人躺在床上喘息。

    安然担忧的想哭,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纪渊又骚又强势的样子,让他感觉,他之后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午饭过后明明已经结婚的两人就像久别重逢的小情侣,一起躺在天台晒太阳睡觉,完全没想过还要去上班。

    纪渊趁着怀里的人睡觉了,叫佣人拿来了手机,给苏南打电话想问问邮件的事有没有进展。

    结果苏南一接电话就开始咆哮,但也没有偏离本质汇报:“老大,邮件出处查不到是对方技术高深,这就算了,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你怎么又打人了呢,你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纪渊今天心情很好,听到苏南话,下意识的的去猜:“警察局?还是医院?”

    苏南气死了,每次纪渊搞事情都是他去收尾,虽然给了他不少工资,但他每次都要挨骂,有时候甚至要挨打。

    特别是现在,看着一个躺在床上的成年男人哀嚎,看着姚家父母想朝自己挥舞的拳头,忍不纪渊在乎那一点钱吗?答案是不在乎,不过,他低声笑了笑:“辛苦你了。”

    听到纪渊的话,苏南一下气焰全消:??这还是他老大吗,居然这么温柔?

    “老,老大你没事吧?”苏南有些不确定的问。

    纪渊也没跟他计较,只是叮嘱道:“邮件好好查,林家也要盯紧,至于姚家,问问医生全程需要多少医药费,再翻一倍作为精神损失费,一起赔给他们。”

    纪渊说完就挂了,挂前还听到对方说他小气,他不在意的低下头,正好看见安然睁开眼睛。

    安然摇头:“没有。”

    他本来就没睡着,但还是有些疲倦,在纪渊胸口蹭了蹭说:“邮件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叫人远程超控的纪渊愣了一下才道:“妈告诉我的。”

    安妈告诉他的,这也合理,因为自己当时状态不正常,安妈肯定能看出来。

    不过,这封邮件的真相,倒也出乎他的意料,因为和许飞在一起的,居然是林川。

    安然眼神有些灰暗,上辈子他是知道林川小情人很多,但却不知道具体,这辈子倒好,上来就双杀。

    不过,关于许飞的话,安然还有些怀疑,严肃的抬头问:“你查过林川平时喜欢干什么吗?”

    在纪渊眼里,林川这种人做对手他都看不上眼,更不会花费财力盯着他,而最近是担心他们对安然动手才叫人盯着。

    他摇头:“没有,怎么了?”

    安然有些不确定:“许飞说,林川曾经喜欢豪赌,而他经营的灯饰公司,也并不是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而是他两年前参加豪赌时输了一大笔钱,不管是林家还是安家给他投资的钱,全还赌债去了。”

    安然大学时还不认识林川,是毕业之后跟着安爸吊儿郎当的工作时遇见的,到今年正好两年,并不知道林川两年前做了些什么。

    “赌?纪渊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安慰似的摸了摸安然后颈:“别担心,我立刻找人查。”

    安然点头,他也雇人去查了,但他想这消息还是告诉纪渊比较好,免得他担心,也免得自己处理不好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对了,许飞还说,林川为了钱偷税,在产品上偷工减料,他主生产吊灯,质量不过关的话很容易发生危险,这件事我们……”

    安然皱着眉头,似乎很担心,纪渊连忙安慰他:“你先别急,这事我们好好查一下,确认之后再说,好吗?”

    安然点头,他家生产灯饰的种类很多,很清楚吊灯爆炸或者掉落对人带来的危险性,但他也明白这件事还需要查,不能光凭许飞的一面之词就行动。

    只是林川不少灯饰是直销,他有些担忧无辜的买家罢了:“我明白的,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今天把姚文龙打成那样,他家里人会不会找你麻烦?”

    说到姚家,纪渊确实觉得有点儿头疼。

    姚家是做拍卖行的,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肮脏不堪,对不懂行的客人来说非常具有灾难性。

    但两家平日没什么交集,也没什么仇恨,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这次可能要结仇了。

    纪渊摸了摸安然的后脑勺问:“今天是不是吓坏了,抱歉,那时候,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是狂躁症吗?”安然抓着他的手问,“一点点都控制不了吗?”

    纪渊有些颓废的叹了口气,一脸低迷:“是,以前确实会控制不住,不过现在纪渊说到一半停下,故意让安然来猜。

    安然确实被吸引了,疑惑的问:“不过什么?”

    纪渊满意的笑了笑,低头在安然耳朵上咬了一口:“不过现在有你,不管我什么时候发病,只要你抱抱我,亲亲我,叫我老公,我都会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