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珩这下有反应了,他嗤笑一声,眼神特冷,“恩。”

    说完走人。

    白巧凤捏紧了帕子。

    他信了他信了。

    顾景珩那脾气,等林暖回来,不死也肯定被赶出去!

    此时镇子上。

    林暖给姑娘打完了点滴,接诊了个病人,就出了医馆打算回家,忽的,她肩膀从后面被人拍了一下。

    “林暖?你怎么了?”是冯生,他刚好路过。

    林暖想起顾景珩的手,示意冯生跟自个过来,等没人了,林暖才问,“你知道我相公右手的事吗?”

    冯生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的?顾兄告诉你的?”

    “我自个发现的。”

    也是,顾兄那性子才不会和人说呢,他也是很久才发现顾兄右手的事,那天他问了,顾兄整个人都变的和平常不一样,吓死个人,从那后,他就再也不敢提了,虽说挺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冯生道:“顾兄很忌讳的,你在他面前可千万不能提他手的事啊。”

    “不提怎么治?”

    “提都不能提,你还想治啊。”冯生头摇成拨浪鼓。

    “手治不好他怎么上学堂考科举?”林暖道。

    冯生的嘴巴里足足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顾兄其实左手也能写。”

    他说完连忙补道:“你别说是我说的啊,顾兄非得弄死我,不过林暖,治手这事我觉得没希望,有次顾兄和我喝酒,他无意间说了,他的手治不好了。”

    治不好的话小布包就不会出现药了。

    林暖道:“那可不一定,济民医馆这几天来了个林神医,能起死回生的那种。”

    咳咳。

    自己夸自己还真是有点脸红啊。

    “有那么神吗?”冯生将信将疑。

    “喏,你看医馆那么多排队的,就是慕我……慕林神医大名来的,刚才我就是去找林神医了,我是林神医今天接待的最后一个患者,她给我开了药膏,说是可以让相公先用用。”

    冯生来了兴趣了,“林神医说真的能行?”

    “我还能骗你?”林暖道:“药都开了。”

    “都没看见顾兄,就能开药了?”冯生抓抓脑袋,“确定是神医,不是庸医吗?”

    林暖:你才庸医,你全家都是庸医。

    林暖忽悠道:“林神医说了,入口的药要看见本人才能配,不过涂抹的药膏可以带回去一些,活血通筋的,百利无一害。”

    听着好有道理啊,冯生觉得自个孤陋寡闻了。

    “可怎么让顾兄抹这个药啊?”冯生头都大了。

    林暖心说我要能一个人搞定,我还找你?

    她想了会儿,道:“要不买点酒,你俩喝?你把相公灌醉?”

    冯生看出这丫头是真心想让顾兄手好的,心说顾兄没白疼她,他道:“这个好,可这次喝酒,下次咋办?这药得一天抹好几次吧?”

    打晕?用药迷晕?

    林暖一一否定。

    两人凑一块嘀嘀咕咕说了好久,也没商量出来个对策。

    冯生道:“我觉得要不咱俩坦白算了!”

    “坦白什么?”顾景珩刚来,正好听见这句话。

    两人吓了一跳,只见他靠在巷子口,眼神幽幽地盯着他们。

    “顾兄,你怎么来镇上了?”冯生道。

    顾景珩眼底掠过一抹不自然。

    他单纯就是担心这丫头被欺负才来看看,恩,没别的心思。

    “顾兄?”冯生心虚的喊,应该没被听见吧,听见的话顾兄肯定扭头就走,都不搭理他了。

    “你俩约了?”顾景珩道。

    “是。”林暖道。

    “不是。”冯生道。

    俩人看向对方,还有没有点默契了?

    重来。

    林暖:“不是。”

    冯生:“是。”

    顾景珩,“……”

    “顾兄,那个三天后,是应天书院的考试,你别忘记了啊,那个,我们边走边说吧。”冯生被顾景珩眼神看的有点心虚。

    妥妥他背着顾兄和他媳妇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一样。

    “你要去我家?”顾景珩眉头一下子皱起来。

    林暖小步上前,笑眯眯道:“他答应我了,回去教我写字。”

    顾景珩,“……”

    最终三人一块回家了。

    回去后林暖放下小背篓,特勤快的把堂屋里的桌子搬到院里来了,还捞了三个小板凳出来,然后又哒哒哒的跑进屋里,宝贝似的抱出了笔墨纸砚,完了还泡了茶出来,“开始吧。”

    第18章 这字跟狗扒的一样

    “你先把墨磨了,我教你握笔姿势,然后今天你先学你的名字。”冯生总觉得后背有点凉飕飕的。

    “好。”林暖挽了截袖子,加了水,开始认真的磨,墨完后,冯生给她演示了一遍怎么握笔,写下林暖俩个字。

    林暖有样学样,写了自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