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俩个孩子在,俩人也不会打起来,林暖放心的去上了个茅厕。

    上完回来,顾景珩回屋了,李景淮蹲在院子里墙下,小鸦鸦坐在她屋子门前,无聊的数羊,“暖暖,我任务完成了。”

    “真乖。”林暖看了一眼他身后,小江儿睡着了。

    她让小鸦鸦回屋,对李景淮道:“等让小江儿吃些白粥,体力恢复一些就没事了,记得多休息。”

    “谢林大夫。”李景淮拱手。

    林暖淡淡点头,就要去顾景珩屋里,李景淮道:“林姑娘。”

    “有事?”

    “你和他……真是夫妻?”

    “如假包换。”

    “你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李景淮问。

    林暖“哦”了一声,“青梅竹马,父母包办,就成亲了。”

    青梅竹马?

    不对啊,谢景珩怎么可能和林暖青梅竹马?

    李景淮还要问的详细些,林暖已经溜了。

    林暖这次没敲门就进去了,一进去,她就看见一双古水无波,极度消沉的双眸,比她任何时候看到的还要糟糕。

    是因为李景淮的出现吗?

    林暖想起俩人惊人的五官,以及俩人在院子里起的冲突,敏锐的感觉出来,相公和他之间,肯定有不能说的秘密。

    而且这个秘密还很沉痛。

    她一直都知道,他心底藏了秘密,那秘密就是一根刺,刺的他满身伤疤,她不在乎秘密是什么,他若不愿意说,她就陪着他一块藏好这个秘密。

    “怎么进来了?”顾景珩敛了所有情绪。

    “来给你擦药。”林暖道:“不然你明天怎么去书院?书院那些人又该胡乱说你出去和别人打架了。”

    顾景珩是真不在意,他听过更难听的都有,能一句击垮人的也有,这些真不算什么,他道:“兄长不怕。”

    “我怕。”林暖道:“兄长是干干净净的人,谁都不可以诬陷你。”

    干干净净吗?

    顾景珩似是被刺痛了心一样,瞳孔缩了缩。

    暖暖,我早就不像你看见的这般干净了。

    “兄长,你要相信自己,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少年。”林暖道。

    顾景珩心底五味杂陈,“你这丫头……”

    “别动。”林暖替他上药。

    顾景珩吃痛一声,忽的想起什么,凝视林暖眸光,认真道:“暖暖,李大哥人其实很好,他刚才出手是情非得已,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对他有偏见。”

    “兄长,你以前是不是认识他啊?”林暖问。

    顾景珩沉默了会儿,点头,“认识。”

    “熟悉吗?”

    “很熟悉。”

    “那就好,我不会对他有偏见,不过他也不能欺负你,只要他欺负你,我就揍他。”林暖道。

    顾景珩哭笑不得,他要强调的就是不能揍李景淮啊。

    奈何林暖死活不听,要揍一起揍,不揍就一个都不揍,这才公平,不然她不干。

    最后是小鸦鸦来拍门,说李景淮父子要走了。

    林暖出去。

    李景淮朝林暖作了一个辑,“多谢林大夫,我们要启程了,不便多留,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李景淮深深的睨了林暖身后的门一眼,小江儿奇怪的顺着自家爹爹眼神看去,问,“爹,你怎么盯着那扇门看啊?”

    “没什么,走吧。”

    父子俩离开。

    俩人走到巷子口,身后传来声音。

    小江儿扭头,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少年,很有礼貌的行了一个礼,“哥哥。”

    李景淮身子一僵。

    “爹爹,你快看呀,是那个长的和我很像的哥哥呢,就站在暖暖姐姐家门口。”小江儿摇晃着李景淮的手,“上次就是他给我的糖葫芦。”

    李景淮嘴唇被寒风吹的有点僵,他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走了,不然赶不上了。”

    “哦。”小江儿应了声,冲那人招招手,“哥哥再见。”

    夫子俩身影渐渐凝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巷子口的人才慢慢转身回去,他的背影,落寞而又孤寂。

    第222章 什么时候学的骑马

    顾景珩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眼底铺天盖地的暗沉,好似一棵树,即将进入枯槁,寻不到一点生机。

    你到底还是不愿意承认我。

    因为,我是个罪人。

    他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又恢复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神色,进门,却看见林暖倚靠在门背后。

    “相公,天有点冷了,我煮了汤圆。”林暖展颜一笑,似春日和煦的光,能融化坚冰,“吃一口,心里就暖了。”

    顾景珩深深地凝望着她。

    暖暖,别对我太好。

    我怕有一日,我会贪念被你护着的这种感觉,就再也舍不得放手了。

    “暖暖,汤圆好了。”鸦鸦奶啾啾的小嗓门传来,他已经端了一碗了,烫的呱呱叫,“姐夫,如意姨说了,晚来的人没汤圆吃,你再不来,我们就把你的汤圆吃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