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小气鬼。

    小鸦鸦折回林暖屋子趴了会儿,也没见姐夫进来,他又出去,看见姐夫端着盆进了后院,他直接冲过去,看着顾景珩在晾衣裳,衣裳湿哒哒的,明显才洗过。

    “姐夫,你大晚上的洗什么衣服?”

    “睡不着。”

    骗人。

    一回来不先去看暖暖,居然先去洗衣裳,太可疑了。

    鸦鸦结合刚才自己闻到的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恍然大悟,“姐夫,你是不是尿裤子了?”

    他们学堂就有个比他小的,不敢和夫子说想去茅厕,当堂尿了裤子。

    顾景珩:“……”

    林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醒了。”张如意道,林明忠赶紧过来,“暖暖,你觉得咋样?伤口疼不疼?有没有哪里难受?”

    林暖撑着床,张如意知道她要起来,连忙在她腰后垫了个枕头,把她扶坐起来,又端了药过来,“先把药喝了。”

    林暖就着她的动作喝完了药,道:“鸦鸦呢?”

    “鸦鸦没事,已经去学堂了。”张如意道。

    林暖松了一口气,又问,“相公呢?”

    “也没事,倒是你,昨夜景珩带你回来时,脸白的和面粉一样,还昏迷不醒,可把我们吓的不轻。”张如意道。

    “景珩那孩子别提多担心你了,守了你一晚上,今早才去的学堂。”她补了一句。

    林暖完全不记得昨夜昏迷后的事,是相公找到了鸦鸦吗?

    林明忠道:“暖暖,你的事要不要和落梅山庄那边说一声?”

    “不用了。”林暖道:“我都好了,别让娘和祖母担心。”

    “对了,我厨房里煮着鸡汤,我去看看。”

    张如意看着林暖喝下鸡汤,又让她必须还要再睡一觉,才和林明忠出去,林暖伤还没好,夫妻俩都不打算多问什么。

    林暖躺下去养神,一开始睡不着,后来迷迷糊糊的,好似有个人趴在她床边,她手还有些湿漉漉的。

    她睁开眼,一眼就看见小鸦鸦趴在她床边,小脸蛋贴着她的手,小家伙抽抽搭搭的在哭,又没哭出声。

    “放学了?”

    小鸦鸦一个激灵起身,一喜,刚要张嘴喊,忽的发现什么,别过脑袋抹去脸上的泪,给了林暖一个大大的笑脸,“暖暖暖暖你醒了,你还疼吗?”

    “不疼了。”

    “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伤。”

    “暖暖姐姐。”

    小江儿和小柱齐刷刷跑进来,在林暖边排排坐,张如意怕他们耽搁林暖休息,想让他们出去玩会儿,林暖是真睡不着了,三小只也很乖,不吵不闹的,安安静静的陪着她。

    不过林暖还是想问问顾景珩,昨天她昏迷过去后,发生了什么。

    她目光时不时的朝屋门外看,小鸦鸦脑袋从本子上拔出来,很是忧郁地叹了一声。

    他跑到林暖床边,认真道:“暖暖,姐夫昨晚尿裤子了。”

    小家伙语出惊人。

    “什么?”

    “真的。”小鸦鸦怕她不信,认认真真说起来,“我亲眼看见的,还闻见了,你要是不信,去后院看看,姐夫怕我们知道他尿裤子,大晚上就把自己的衣裳给洗了,这会还挂在后院呢,我去给你拿来看啊。”

    小鸦鸦扭头就要出去,转身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顾景珩。

    呀,被抓包了。

    可他不怕,姐夫尿裤子是事实嘛。

    小家伙摇头晃脑,坐回自个位置上,小声嘀咕,“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小柱都不尿了。”

    小江儿和小柱纷纷看去,向顾景珩投去奇奇怪怪的眼神。

    顾景珩和林暖对视一眼,咳嗽一声,对三小只道:“你们夫子找我了,说你们上课睡觉。”

    三小只浑身一抖,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溜啦。

    找家长的夫子好可怕。

    屋子里只剩夫妻俩,顾景珩对上林暖探究的眼神,神色有些不自然,“没有的事。”

    第270章 很多秘密

    林暖当然是不信了,她估摸着兄长衣裳上弄了自个身上的血,才会连夜洗了,毕竟隔了夜,就不太好洗了。

    张如意也端了鸡汤进来,见顾景珩在,直接就给他了。

    顾景珩坐在床榻边,舀了一勺鸡汤,吹凉了喂到她唇边,“好些了吗?”

    “好多了。”林暖道:“就是那些人功夫好生厉害,都是训练有素的,他们既然能从家门口把鸦鸦带走,那么下回还会再来。”

    “他们不会再来了。”顾景珩道,他说这话时,眼底掠过一抹狠色。

    他补道:“早上县衙的人来了,我请假过去看了,那些人都死了。”

    “有没有查出是何人杀的?”

    “自尽的。”顾景珩道:“许是任务失败了了,才采取这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