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背锅的林辞洲:“……”

    威远王扫了一眼林辞洲,脸上不喜不怒,淡声道:“公主莫不是想和本王说,你喜欢他?”

    “没错。”

    “可惜,他对你不感冒。”威远王无情拆穿,“他是你淮阴公主用强权,都得不到的男人。”

    三个人:“……”

    淮阴公主牙都要咬碎了。

    这样都不行,她对林辞洲道:“你先带这丫头回去吧。”

    林辞洲本也不愿意久留,这种事,不在他管的范围内,他也不是朝廷中的官员,轮不到他。

    他刚要说话,威远王道:“来都来了,进来一块坐着喝杯茶吧。”

    “不用。”淮阴公主替俩人回答了。

    威远王冷笑一声,“怎么?怕他们知道你和我有孩子的事?”

    三人再次:“……”

    林辞洲和林暖最终没走掉。

    伙计的麻溜的上来,收拾了一地狼藉,盘子不砸了,菜也上上来了。

    整个饭桌上,就林暖专心吃饭,林辞洲不断的给他家小侄女夹菜,得多吃点,俩人倒是想插话,也插不进去啊,威远王只想让俩人当摆设。

    淮阴公主无语极了,你俩特么是来吃饭的吗?

    倒是想想法子,让这狗男人走啊。

    “你我的事,不用看他们。”威远王说完看向林辞洲,道:“林三爷,有劳你做个见证。”

    林辞洲微微颌首。

    威远王起身,绕道淮阴公主身边,一只手撑在椅子背面,另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他带着磁性的嗓音在淮阴公主耳边道:“谢灵韵,承认吧,你认出小言了是你亲儿子了是吗?”

    第450章 威远王,等于狗

    威远王是真的不怕别人听见的。

    叔侄俩人齐刷刷扭头看去,同款惊讶脸。

    淮阴公主整个身子都僵掉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威远王,哪还有平日嚣张不可一世的长公主的样子,“你说,他是我的……”

    “儿子。”威远王补道。

    真是她儿子吗?

    在看见那颗珍珠时,她就隐约觉出了什么,她是她珍珠手串上的一颗,当初她身上唯一的东西,就是那串珍珠了。

    所以她留了一颗,串好挂在那孩子脖子上。

    “你不觉得,他眉眼间和你很像吗?”威远王继续问。

    淮阴公主没说话。

    是很像,尤其那一双眼睛。

    淮阴公主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脑海里闪过万千繁复,到最后,只剩一句话。

    南宫言,是她的儿子。

    她有些坐不住了。

    威远王继续问,“谢灵韵,你承认了是吗?他是你儿子。”

    谢灵韵可以假装不认识威远王,也可以否认和他的过去,可不认南宫言,她做不到。

    那是她以为,她已经失去了,却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啊。

    她想了那么年,念了那么多年的儿子。

    淮阴公主眼眶猩红,她声音很浅,“他,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孩子。”

    “林三爷,你听见了吧?”威远王问,“长公主承认那孩子是我和她生的!”

    在破坏气氛这一点上,威远王功力深厚。

    淮阴公主不上不下的心情被弄的有点莫名,她道:“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我你一个人能生?”威远王反问。

    淮阴公主脸都绿了,你还能更不要脸点儿吗?

    威远王可一点都不觉得他不要脸,他直起身子,道:“林三爷,今日这番话,你也听见了,烦劳您帮忙记好,若有朝一日,淮阴公主否认我们俩有儿子的事,你可要替本王做个见证。”

    “哦,记住了,是本王和她的,不是她和别人的。”

    淮阴公主:狗男人是如何做到完美的知道她心里所想的?

    离开酒楼后,淮阴公主和林暖回去了,南宫言在林暖家,她少不得要过去。

    俩人坐上了马车,淮阴公主忍了会儿,瞥向林暖,皱眉,“你就不好奇本公主的事吗?”

    怎么都不问。

    林暖点头,如实道:“好奇的。”

    “休想我告诉你。”

    林暖:“……”

    “回去后,不要提那条狗的事。”淮阴公主无情道。

    在她心里,威远王,等于狗。

    行吧。

    林暖也不想提。

    回了家,俩人进去,看见的就是南宫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三小只都去学堂了,就他一个人在家,哦,还有不记。

    小小的身板,略显孤寂。

    淮阴公主眼底闪过一抹难言的痛,思念在疯狂的生根抽芽,可她不敢过去。

    她把林暖推过去,“你去。”

    她在旁边看着。

    她暂时不敢对他坦白自己的身份。

    “暖暖,公主。”南宫言道,他看见俩人回来,眼底是有欣喜的,就好像孤单了许久的人,有朋友来探望,不过这样的情绪没持续多久,就被他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