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林暖。

    “小叔,怎么了?”

    “有人晕倒了。”

    林暖走进人群里,不正是追她话本子的杨家小姐吗?

    “和我一块把她扶去医馆。”林暖对丫鬟道。

    “好。”

    这个时候,医馆还没多少病人,床位多数空着,林暖把她扶进单独的床位,给她检查,丫鬟都要哭出声了,她还没认出她见过林暖。

    “我家小姐怎么了?她不会要死了吧?”

    林暖满头黑线,“你家小姐以前没来过月事吗?”

    正准备来问问情况的林辞洲听见这话,顿住了步子,他没进去,折了出去。

    丫鬟愣住了,老半天才红着脸,“没……没有。”

    她倒是来了。

    “你家小姐多少岁了?”

    “十七。”

    林暖“唔”了一声,就只比她大一岁呀。

    不过有些人体质就是这样,月事会晚来,没什么奇怪的,她道:“你家小姐是来月事了,肚子疼,受不住才晕过去的,你出去买点儿红糖和生姜,在院子里给她熬点生姜糖水,再买些换洗的衣裳。

    “好。”丫鬟跑出去,又折了进来,“大夫,劳烦你帮我照顾下我家小姐。”

    “好。”

    杨绵绵痛经的情况有点严重,她给她打了针,究其原因还是她体质太寒,开些药调理一下会好很多。

    林暖这会也没其他的事,坐在床边等杨绵绵醒来。

    杨绵绵没昏睡多久就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睁眼,懵了会儿,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那天晚上,你救了我,让我上了你马车,还记得吗?”林暖问。

    杨绵绵想起来了,她道:“所以这次是你救了我?”

    “不算,我是大夫,是我家小叔看见你昏倒在地上,喊我去的。”林暖道。

    “那等我好了,我再去谢他。”杨绵绵道:“可是我好像出了很多血。”

    说到这里,她声音里带了哭腔,眼睛里有恐惧和害怕,“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林暖愣了会儿,这姑娘不知道月事的吗?

    她道:“你不会死,没个姑娘都会这样的。”

    “啊?”对方懵懂地看着她。

    林暖用简洁的语言告诉杨绵绵月事是怎么一回事,杨绵绵听懂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

    “你娘亲没和你说过吗?”

    杨绵绵抓着被子摇头,“我娘亲在我一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原来如此。

    “可还是有点难受。”杨绵绵捂住自己肚子。

    当然啦,她虽说给她打了针,可也不是神丹妙药,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她道:“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好呀。”杨绵绵道。

    林暖讲的是个小花妖的故事,杨绵绵听的认真极了,连疼痛都忘记了。

    “后来呢后来呢?小花妖有没有和书生在一起?”

    第457章 冒领功劳

    林暖卖了一个关子,“等你喝了药,先睡一觉,醒来我在告诉你。”

    “好。”

    丫鬟这时也来,她手里拿了一套崭新的衣裙,可这里不太适合换衣裳,林暖带她去自己屋。

    “小叔?”

    杨绵绵一听,就知道是这名男子喊林大夫救的自己,行了礼,道了谢才进去。

    林辞洲没待多久,和林暖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

    离京城百里的秀屏村。

    一场大雨冲刷进村,房屋被洪水冲垮了,村民全部被疏散上了山,本地县令带着人,和京城来的官员给村民们修了临时住的木屋,也包括他们自己的。

    雨还在下,而且没有一点要停住的意思,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这次领头的是陆太傅,除了顾景珩和李易安,还有其他一些官员。

    房屋紧凑,也就没讲究这么多了,四五个官员挤在一间木屋里。

    而且,最难的是大雨下了很多天,路都烂了,食物不太好进来,也不好生火,只能啃干粮,不过没一个人喊苦。

    吃过了饭,陆太傅就召集官员商议治水患的事。

    初步指定的法子,就是挖出一条沟渠来,把水引出去,当然,也要在大雨停下来或者小一些的时候。

    他们很幸运,稍晚一些,雨还真停了下来,到傍晚的时候已经彻底停了,没在继续下了。

    等第二天,过了一个晚上,村子里的水也都退了不少,衙役和官兵们都去挖沟渠了,村民们也没闲着。

    人京城来的官,贵公子一样的人物,都卷了袖子去干,他们哪能在旁边看着呢。

    晚上收了工,各自回了木屋,顾景珩脱下外袍挂在架子上,一屋子的男人,情况有特殊,也没那么多避讳的,当场就换了。

    “顾兄,你脚怎么了?”李易安问。

    顾景珩低头一看,他小腿上有一道血口子,应该是挖沟渠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他道:“小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