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珏:“……”

    他特么就不该和这丫头煽情,破坏气氛她是第一个。

    他换了种说法,“你别在意他。”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林暖奇怪地问,“你很在意他吗?”

    “没有。”

    他在意他干什么?

    他只是讨厌极了被误会的感觉。

    和现在想想,只要不把林辞宴当人,他就觉得没什么。

    恩,本来也没什么,总之,这丫头一出现,他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暖暖,谢谢你。”

    “要实际的,青梅酒,全部!”

    林承珏:你确定不是来打劫的,顺便和我说说话?

    林暖左右两壶,右手两壶,还有崔管事给她的牛肉干,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她回去时谢煜和谢寒江都睡了,就墨老一个人在院子里。

    林暖回了屋,推门进去,谢景珩在屋子里,他还没睡。

    “要洗澡吗?”

    “我们去找墨老。”谢景珩道。

    林暖瞥见屋外,一轮明月挂在夜空,又是月圆之夜,夫妻两过去了。

    墨老还没睡,小老头怪会享受的,屋子里放了一个炭盆,开了通风的窗户,自个坐在椅子上写写画画的。

    写了会儿,他眼睛一瞪,“臭丫头放手,再揪我胡子我就不给你们换回来。”

    夫妻两对视一眼,谢景珩道:“墨老,今夜是不是有法子能换回来?”

    “能。”墨老眼神微闪。

    “今日换回来了,以后还能再换吗?”

    谢景珩和墨老都看着她,后者道:“丫头,你当男人还当上瘾了?”

    “不是,我只是想体验一把在上……呜……”

    林暖嘴被捂住了,墨老一脸懵圈地看着媳妇俩。

    说清楚啊,上啥呀?

    谢景珩松了手,林暖才道:“我就是不想生孩子,想让他生。”

    两人:“……”

    “墨老,开始吧。”

    “开始不了。”墨老起身走到桌子后面。

    “不是说下次月圆之夜就要可以换回来吗?”林暖道:“难道今晚的月亮不够圆?”

    “够圆。”墨老道:“不过得换个地方,不能在这里。”

    “换到哪儿?”

    “有点远。”

    谢景珩隐约觉得是很远,他问,“墨老,你直白说吧。”

    “需要去赵国,去祭台,才能换回来。”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沉默。

    墨老默默地后退了一步,捂住自己胡子,到底是他的失误,他道:“我和你们俩老实说得了,上次换身体,我是误打误撞给你们两换的,我这段时间都在研究怎么给你们两换回来,这次是真的,没骗你们。”

    换都换了,还能把墨老揍一顿不成?

    谢景珩问,“祭台在赵国何处?”

    “在皇宫里。”墨老道:“第一国师的祭台,借用一下换回来就行。”

    “第一国师在外云游,找威远王借,可否能借到?”

    “借不到。”墨老道:“第一国师在赵国是超神的存在,就连国君都要礼让他,那些个王爷没见过,国师未必会给他们面子。”

    可我能!

    这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林暖道:“我担心的是第一国师一大把年纪了,不会驾鹤西去了吧。”

    墨老差点一个趔趄摔出去。

    你才驾鹤西去,你全家都驾鹤西去。

    没错。

    他就是第一国师。

    墨老腰杆挺直,见小夫妻惆怅的样子,打算告诉他们实况,让她们高兴高兴,就见林暖从怀里掏出一张画。

    第一国师的画,她忘记放屋里了。

    而且她经过一番打斗,画被弄的皱皱巴巴的。

    林暖摊开,看了会儿,道:“不过这老头怪有仙气的。”

    墨老也凑过来,很是自豪,“那叫仙风道骨。”

    “比你好多了。”

    墨老:“……”

    然后夫妻两并排出去了。

    “等爹和如意姨回来,我们去一趟赵国吧。”谢景珩道:“边关一行立了功,和皇上要假期也不难。”

    “好,那我这几日准备点东西。”

    墨老:靠,眼神不好的两小崽子。

    第二日,夫妻两去了萧府。

    林暖被慕容清拉去屋子里去了,慕容清下厨做了许多道小吃,她不知道,被拉去的是谢景珩。

    林暖则在大厅里陪着萧平靳。

    “我都听说你们在边关的事了,很不错。”萧平靳面上带着笑意。

    林暖喝了口茶,点头,认真的纠正,“是很好。”

    萧平靳:他家外甥啥时候染上了不谦虚的毛病了?

    厨房里,谢景珩被慕容清投喂了不少小吃,慕容清手艺是真不错,研究出来的新菜肴也很好吃,他很赏脸,吃的不少,惹的慕容清心情大好。

    “一样尝尝就行,还有饭呢,别吃撑了。”慕容清道:“待会回去我在给你装一些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