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十二点就叫我,我不吃早饭……”

    励志于让老婆按时健康吃一日三餐的寒塑料抽了抽嘴角。

    他也不顾隔了一扇门就是正在外面小客厅里打扫卫生的凌教授,直接压着凌晨,贴在她耳朵边,

    低沉道,

    “你不是跟我说你在家一日三餐都吃的很规律么?”

    “……”

    还在做梦的小凌同学,猛地翻起身,

    ???

    她瞪圆了双眼,眼睛都给睡出来三眼皮。

    “!!!”

    “你你你你——!”

    寒远拥抱着老婆,给她把又揉到胸口往上的睡衣整理了一下,

    “多大了,睡觉还睡成这样。”

    凌晨也迷糊,反正寒远是自己的老公,什么样子没见过?

    她挠了挠腰,好困好困啊,打哈欠又一头栽进他得怀里,

    “说得就跟咱俩在家里时候,睡觉还穿衣服似的。”

    寒远:“……”

    寒机长已经接近一个月没吃过豆腐了,顺手就揉捏上凌晨的那个地方,凌晨睡眼惺忪趴着,寒远技术很好,手指还带着一丝凉气,

    弄得她嗯嗯啊啊,呼吸开始急促。

    小两口在床上黏黏糊糊,大清早就白日宣/淫,倒也没有多少更深入的事情。

    温柔的阳光从纱帘内照入,将刷着淡粉色墙漆的屋子渲染的朦朦胧胧。凌晨终于迷糊的差不多了,她直了直身,毫不避讳的只穿了一条底裤,

    当着寒远的面,伸懒腰。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寒大少爷回来的意思,就是她蹲在娘家赖吃赖喝的美好生活,宣告结束。

    回到郁金湾,换个地方继续赖吃赖喝。

    寒远整理了一下领带,两人互搞的时候,凌晨的嘴也不是那么老实,

    “换了班,把我要飞的提前给飞完了。”

    “……”

    凌晨完全听不懂寒远工作上的事情,点了点头,爬下床就准备去刷牙洗漱。

    寒远忽然又从背后抱住了她,

    小凌同学身子一僵。

    寒远吮吸着凌晨身体上的淡淡清香,胳膊紧紧箍住她的双臂。

    “……”

    “再抱会儿,”

    “好想你。”

    ……

    ……

    ……

    六月一号是儿童节,高中生都不过的节日。

    然而二十五岁的凌某人,非得想去买个大鹅娃娃当儿童节礼物。寒远正好要去超市买些蔬菜水果之类的,上个月凌晨回家后就基本上窝在s大家属区,郁金湾的房子一片空白,冰箱里连颗鸡蛋都没有!

    凌晨又是大包小包从家里往寒远的车上炫,凌教授和凌太太嫌弃地给他们塞各种腊肉炒酱,还有凌太太在网上团购的纳米海绵,银行的亲戚发的各种塑料袋保鲜膜卫生纸。

    能想到的几乎都给炫了过去,他们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多大都是他们的孩子。嘴上说着埋汰话,但举动上和心里都希望女儿女婿生活无忧。

    “那我走了啊!”凌晨爬上副驾驶,别了安全带。

    寒远戴了墨镜,开动火。

    凌教授和凌夫人站在车边,凌谷还乎了凌晨呆鹅般的脑门一下,

    “别一天到晚折腾小寒。”

    “学着点儿,也该学学怎么做家务了!”

    凌晨:“……”

    “不学。”

    “凌家就没有女人做家务这个说法!”

    凌谷:“……”

    寒远噗嗤一笑,摸了摸凌晨的脑袋,然后微微弯腰,跟凌教授告别,

    “那爸、妈——我们就回去了?”

    凌谷:“走吧走吧!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就要放鞭炮送瘟神了!”

    凌晨:“:)”

    上车就犯困是凌晨一大特色,延续25年,从未敷衍了事过。从家属区到郁金湾,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寒远本想着上午就把蔬菜水果肉之类的去超市买了,

    奈何凌教授凌太太非让他们在家里吃完饭,吃完饭凌晨又跟猪似的在车上睡了过去。

    一墨迹,就到了下午。

    寒远只能先回去收拾收拾房子,等凌晨清醒了,两个人再去超市买大鹅娃娃。

    凌晨回到郁金湾,倒头就要继续睡,前两天没日没夜在医院陪李园,让她好几天都缓不过神来。寒远给她抖了下二楼卧室的床铺,把上面的灰都给抖干净,

    “行了,你快睡吧。”

    “……”

    寒远:“几点叫你?”

    凌晨趴在床上,任凭寒远给她脱鞋脱外裤外衣换舒适的睡衣的,

    “=_=,”

    “困……”

    “困困……”

    “困困困……”

    寒远:“……”

    寒机长把小凌同学扔进被窝里,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才转身下楼去打扫卫生,凌晨的衣服每次从娘家回来,都是一大箱一大箱往回捎。

    小的时候凌晨的皮肤就是容易过敏,长大了依旧延续,贴身衣物都必须是棉质面料,还得用专用的肥皂、手工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