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颤抖着,内心紧张到了极点,她想尽快证实又害怕面对现实,打开门的一瞬间,心已然凉了一截,她一眼就注视到了,许顷的拖鞋整齐的躺在鞋柜旁,直觉告诉她许顷不在家,但她仍然抱有幻想,还是找遍了所有的房间,却没有许顷一丝的身影。

    她啜泣着瘫倒在地,冷静片刻又重新把屋子挨个找了一遍,这一次她注意到许顷把重要的东西都带走了。

    “他真的走了,不,不,他不会不告而别的”田卉流着泪,一遍又一遍拨着许顷的号码,可电话那边只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田卉一脸泪痕又跑回局里,她去了档案科才发现,所有关于许顷的档案资料甚至照片都已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他就这样消失了,你们不可以这样否认一个人”田卉情绪极其失控,自言自语着。

    田卉立刻又想到了苏申,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找到苏申,可是苏申的一番话令她再次跌入谷底。

    “高队给我们下的规定,同事之间不准问祖籍,我只知道他是江苏南京人”苏申看着满脸泪痕,低声啜泣的田卉。

    此时的苏申也想知道,为什么不告而别,爱情和友情都不要了吗?他们更不知道,在许顷的心里有一些东西已经超越了爱情和友情,并值得为之付出,哪怕是生命。

    第8章

    雨水洗礼过的昆城,有着几分崭新的感觉,许顷到昆城已有几日,按照高河给的字条上的地址,他找到了在昆城的落脚点,在这里他将以新的身份活下去,努力的成为另一个人——景燃。

    按照高河的计划,许顷驱车去往昆城大剧院应聘保安,几天的风雨加上舟车疲惫,他患上了严重的感冒,一路上不停的打喷嚏,昏昏欲睡的他强打起几分精神。

    许顷的住处距离剧院的路程不算很远又临近中午,避开早高峰的时段,许顷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面试的人形态各异,年龄参差不齐,许顷似乎很有信心,面试很快轮到了许顷。

    “年龄”

    “27岁”

    “身高”

    “182”。

    “身体状况”

    “良好”

    “工作经验”

    “没有保安经验,但我当过两年兵”

    面试官很满意,连连点头:“这两天就来办理入职手续吧”。

    幸好面试很顺利这两天就可以上班,从剧院里出来,许顷满意的扬起嘴角,他想如果任务也这么顺利就好了。

    下过雨的昆城寒气逼人,许顷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一天灰色休闲裤,棕色休闲鞋,外面又穿了一件黑色风衣,因为高烧的原因,尽管全副武装,他依然感觉很冷,不由的加快脚步,躲到车里并且发动了车子,向昆城市人民医院驶去。

    由于前方路面有施工处,工人过了午休时间开始作业,昆城大剧院门前的路段一下子变的拥堵起来,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车子才行驶了不到五米远。

    许顷摇下车窗探出头向前望了望,只见前面堵成了一条长龙,他重新摇上车窗坐在座位上耐心等待着,可能由于感冒药的原因,他竟然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不知不觉间前方的路况已然宽广,在他后面的车有的并道到旁边的车道上,没有来得及并道的车辆则鸣笛示意,现场顿时有些混乱,交警连忙过来处理。

    交警拍了好几下车窗玻璃,许顷才醒过来,他连忙下车,交警像他敬了一个礼,说:“小伙子太累了,可这不是睡觉的地方,太危险了”。

    许顷连连道歉:“警察同志,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这就走”。

    “看你一脸憔悴,生病了就不要开车了,这样吧,你把车停到大剧院门口吧,要去哪儿打车过去”交警指了指不远处的昆城大剧院。

    这时,一位年轻女孩走到二人面前,许顷一脸茫然的看着女孩,女孩笑了笑说道:“怎么了?不认识了?”

    许顷打量着女孩,一头光亮的卷发,卡其色风衣,白色蕾丝长裙以及白色高跟鞋,女孩双手插进兜里向他笑着,他似乎想起什么来,露出惊讶的表情,是叶筱梦。

    “我帮你开车吧,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叶筱梦又对身边的交警颔首表示感谢。

    叶筱梦打开副驾那边的车门示意许顷上车,许顷有些犹豫,但已经察觉到,这条街因为他再一次水泄不通了。

    上车后的许顷一头靠在椅背上,他闭着眼睛微弱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叶筱梦系好安全带,拧了几下车钥匙,也没能将车子发动起来,她摇了摇许顷的手臂问:“你的车子怎么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