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她夏爱莲还会帮忙?

    沈井张了张口,最终愣是一个字都没吐出口,神色间满是说不出的复杂。

    他记得前一阵夏爱莲好像是摔过一跤、撞到脑子……

    难不成现在后返劲儿了?

    “爱、爱莲?”

    夏爱莲闻言回过身,整理好仪表,十分正经地对向沈井:“你好,胡经纪。”

    完了,这脑子是真拧着了。

    沈井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干笑道:“那个……今天晚上,你不会还想去ax等顾总吧?”

    ax是华城最烧钱的高档酒吧,顾河每晚都会去那儿买醉。

    夏爱莲点点头,两条大辫子一晃一晃:“去,不过是最后一次,我会跟他说清楚,以前的纠缠是我不对,以后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做事有始有终,是打以前就养成的习惯。

    沈井心里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信你个鬼!

    不过他也没太阻拦,一是拦了她也不会听,二是……黑红也是红,走一步算一步吧。

    晚上22点。

    夏爱莲到达ax酒吧门口。

    一辆辆豪车进进出出,身穿体面制服的泊车小弟恭敬地弯着身子,女人们穿的都是性感短裙,男人们昂贵的高定衬衫扣子开到胸口。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一身短袖工装、斜挎着布袋包、脚踩人字拖的夏爱莲,简直就是最奇葩的存在。

    来来往往的人都要多看她几眼,胜在小姑娘长得实在是漂亮,以为她这是要参加什么主题派对。

    夏爱莲本想进里面找,但在门口就被保安拦下。

    保安言简意赅:“入场费1000人。”

    夏爱莲微微一笑,丝毫不慌:“草率了。”

    她外面等就行。

    原身身为艺人虽然赚了些钱,但都用来买名牌包和衣服了,为了攀比,原身不但没有积蓄,反而还欠了一屁股卡债。

    夏爱莲等了两个小时,陆续有喝多了的客人从里面出来,可还是没有目标人物顾河的身影。

    她注意到酒吧还有个后门,想了想,折身往后门去。

    后门那有个挺长的胡同,夏爱莲走近,就听到里面隐隐传来些嘈杂声。

    又往前走两步,直至看清里面的人。

    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满目贼光地看着醉倒在墙角的男人。

    为首的那个,下巴上有颗长了毛的大黑痣,表情最是凶狠。

    大黑痣甩着厚厚一沓的票子,很是愉悦地吹了个口哨:“嚯,这年头随身还能有这么多现金的可真不多见了,终于让咱们逮着个真有钱的了。”

    地上的男人后背靠着墙勉强坐了起来,他抬手扶额,喝的太多,头痛不已。

    他在背光的地方,面庞隐在暗处,看不清长相,只知腿长手长,个子应该很高。

    “钱你们拿走,钱包留下。”

    他说话时声音散漫,声线偏低,落拓不羁。

    那钱包里,似乎有什么对他来说很有意义的东西。

    夏爱莲摸摸鼻尖,勾人的桃花眼眯了眯。

    抢劫?

    她硬了、拳头硬了。

    “钱包留给你?等着让你报警抓我?”大黑痣带着小弟就要走,胡同口突然响起一阵 ‘叮呤咣啷’声。

    一群人齐齐回头,下一秒,眉毛同时拧成问号。

    一衣着奇怪却貌美如花的姑娘,不小心碰倒了立在墙根底下的那五六个瓶子。

    要别人早就吓跑,但她没有,反而特别仔细地把酒瓶子一个个摆好,然后直起身子,老神在在地看向他们,眉眼间看不出一丝恐惧。

    小弟们眯着眼叫嚣:“没看见我们在这儿干嘛呢?赶紧滚!”

    夏爱莲就不滚,气死他们。

    大黑痣露骨的目光滑过她白花花的小脸蛋,和又细又长的脖颈,笑声桀桀:“ 既然来了我看就别走了,陪爷玩玩……怎么样?”

    “可以,”夏爱莲挺痛快地答应,松了松手腕:“你们可以一起上,我还赶时间找人。”

    很显然,她说的玩跟大黑痣说的,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大黑痣闻言先是一愣,片刻后,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