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轮美奂,神秘莫测。

    几声敲门声响起,进来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佣人。

    老佣人慈眉善目,臂弯搭一套睡衣。

    夏爱莲很有礼貌地说了谢谢。

    展开发现,那是一套全新没开封过的男士睡衣。

    深蓝色,真丝垂料质感。

    款式……略显童真活泼。

    不过夏爱莲试了一下。

    尺寸真挺合适的,她穿起来刚刚好。

    老佣人也见过别的女明星,大多是娇娇气气的、很会矜贵自己。

    可夏爱莲当着她的面直接换衣服试,一点也不拿她这个老婆婆当外人,这样朴实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看着夏爱莲穿着睡衣大小刚好,老佣人笑笑地点头:“老宅没有女主人很多年了,没什么女孩子能用的东西,现在外面下大暴雨,也不好出去买。”

    听她似乎是在跟自己解释,夏爱莲忙说:“没事,这个穿起来就很舒服。”

    有一件事,夏爱莲上次来就注意到了,这会儿又听老佣人很自然地提起,似乎不是什么禁忌话题,便想多问一句:“顾总的妈妈……”

    问到一半她有点后悔,感觉这样打听别人私事不太好。

    更奇怪的是……

    她为什么要去关心顾河的私事?

    不过老佣人显然还挺愿意聊的,单刀直入,直接得连夏爱莲都吓了一跳:“少爷1岁多,夫人就离开了这个家……”

    老佣人不是爱嚼舌根的人,相反,她口风很严。

    愿意跟夏爱莲说,是因为她知道少爷待夏爱莲不同。

    关于20多年前的事,也只有老佣人才知道。

    顾河妈妈是个学历很高、很聪明、也很有气质的女人。

    或许是先天条件过于优渥,她同时也很骄傲,甚至有些傲慢,并不随和。

    佣人们都知道,先生和太太的感情并不算好。

    往好了说是相敬如宾,往差了说就是形同陌路。

    不过豪门里大多是这样,佣人们慢慢也就习惯了。

    直到有一天——

    顾长珏不知因为什么事发了很大的脾气,把自己跟顾河妈妈关在楼上书房里,不让任何人进去。

    佣人们紧张的等在门外却束手无策。

    听着里面砸东西的声音、高尔夫球棒敲碎玻璃的声音、顾河妈妈歇斯底里的谩骂、最后……是巴掌落下的声音。

    里面安静了许久,最后书房的门被从里面拉开,顾河妈妈走了出来。

    她脸颊还红着,没有一滴眼泪,表情冷漠到让人心惊。

    屋里,顾长珏盯着自己颤抖不已的手,脖颈青筋全都爆起。

    “太太,您没事吧……”

    顾河妈妈没跟任何人说话,回房间收拾了行李。

    听说当天就出国了。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回来过,顾长珏也没找过她。

    谁都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佣人坐在床头讲述着陈年往事,夏爱莲就在床上安静地听着,一句话没说。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老佣人才收住声音。

    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因为有点心虚,夏爱莲也没问是谁,清了清嗓子,直接说:“请进。”

    结果这次,进来的是顾河。

    夏爱莲下意识就想揪起被子往身上盖,后来想起来自己穿睡衣了。

    上下两件套,遮得严严实实。

    想到这儿,她挺胸抬头,故意表现得自然又大方。

    谁知她不遮掩,顾河还真就目光露骨地朝她身上打量起来了。

    瞧着身穿男士睡衣、大小很合身的小姑娘,片刻后,顾河手打在唇边,似乎是想掩住笑容,几秒后宣告失败,男人低笑出声,连睫毛落下的影子都很温柔。

    夏爱莲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正不知他到底在笑什么,老佣人忽然笑着开口:“少爷认出来了?”说着,又对向夏爱莲:“抱歉夏小姐,刚刚没跟您说,其实这是——少爷的睡衣,不过是没穿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