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就是说一人一千六百万?

    中介人抽了两成,所以单次治疗费两千万……

    这也太赚了吧?!

    “都给我?你不是还有贷款吗?”

    禅院甚尔没有马上接过,如果是几百万或者一两千万也就罢了,这么大笔钱突然说要给他,怎么想也不是白给的吧?

    是不是有什么条件?

    他狐疑地望着对方,然而言峰士郎的表现还和平常一样,温柔地摸了摸他的额发说:

    “那个不需要担心,而且之前不是说好会给你?”

    禅院甚尔不由翻身坐起,点了点他的胸口道:

    “喂喂、这可是一个多亿,你到底对钱有没有概念啊?给这么多钱,究竟是想我干嘛?”

    对于他的反应,言峰士郎有点纳闷,他本想说不用你做什么,之前自己身无分文的时候不也给过自己吗。

    但看对方一脸不相信,非要问个究竟的样子,他的思路不由一歪,突发奇想地伸手过去——就当是报刚才被解裤链的仇。

    言峰士郎拉开男人的裤腰和里面内裤的松紧带,迎着对方一下子睁圆的眼睛,说道:

    “该做什么你自己想。”

    说完他淡定地将银行卡塞了进去——

    “你!?”

    禅院甚尔顿时挣扎,嚷嚷着抗议道:

    “喂!别随便往别人内裤里塞东西啊,当我是脱衣舞女吗!”

    言峰士郎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不讲道理地笑话他:

    “怎么,一亿不够?那要出多少钱你才肯?”

    禅院甚尔黑着脸把卡片掏出来,居然还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没好气道:

    “想让我跳脱衣舞?哼,怎么也得一百亿吧!你的话……最多给你打个半折。”

    见男人一脸不高兴,言峰士郎挨过去亲了亲他,在他耳边小声说:

    “一百亿我答应,你可以不给我跳,但也不许给别人跳,我花钱买断了,怎么样?同意么?”

    禅院甚尔十分无语,好气又好笑说:

    “你神经病啊?谁会花一百亿看男人跳舞?就算一天请十个脱衣舞女,一百亿也够看五十年了吧喂……”

    言峰士郎把对方按在沙发上,认真看着他的脸说道: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也不喜欢那些舞女,我只想让你觉得开心,所以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突如其来的直球让禅院甚尔愣住,半天他才撇开脸,不自然地说:

    “你干嘛、突然就……”

    对方用手捏住他的下巴,不准他挪开目光:

    “以后不要再问我有什么条件,对你,我不会提任何条件,这点可以理解吗?”

    禅院甚尔眼神游移,最后没有办法,不得不耍赖似的反扑过去,一把将没防备的言峰士郎掀下来。

    反身骑上去的他呲牙道:

    “别太过分了小鬼!你到底想怎样?乳臭未干的家伙、连和女人的经验都没有,居然还想包养我?真笑死人了!”

    言峰士郎冷静地望着他,沉声问道:

    “必须要有吗?”

    “哈?”

    “和女人的经验,必须要有吗?”

    禅院甚尔顿住,他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无法想象,这个禁欲笨蛋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的场景。

    而且莫名地非常火大……

    他不禁想起今天那个女人称呼对方‘士郎’的样子。

    有那么亲密吗?

    他还特意装作殷勤的样子,结果那个女人根本不上钩,对神父的态度比对自己热情多了。

    这个保姆笨蛋在人|妻中间也未免太受欢迎了吧?

    “你想和谁有啊,啊?像你这种毛头小子,根本就……”

    禅院甚尔啧了一声,有点说不出‘不会有人看上’,因为明显是假的。

    相反,搞不好还意外地受欢迎,但他才不会说这种让对方得意的话。

    面对骑在自己身上的禅院甚尔,言峰士郎双手落在对方大腿上,一边一本正经地摩挲着,一边诚恳地提问。

    “也对,确实不太可能有女士青睐我,那么你愿意教我这些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