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碰上了最不想碰见的那类人——即使是黑手党,也不愿意沾染的、超乎“常理”的那类存在。

    禅院甚尔仅凭一把短刀,就自己孤身来到楼顶。

    而从气势上看,対待一众持枪的白人,他这个使用冷兵器的亚洲人,反而倒像是具有绝対优势的一方。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完全不能理解那怪物一样的格挡子弹的能力,白人保镖们开始慌了手脚。

    但米海尔已经看清局势,示意手下们都退到一边。

    “ctaшnn……”

    一名亲信挡在米海尔身前,被他拍了拍肩膀才不甘地退后。

    他打算亲自上前交涉,看是否能解除这次“误会”。

    看在上帝的份上,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次的事必须也必然是个误会,哪怕为此赔上大笔钞票,只要保住自己也算是值了。

    “heвoлhyncr, дyг, rдyaюы heвaгn——”

    米海尔知道対方听不懂俄语,连忙又用英语说了一遍。

    ‘别激动,这位朋友,我想我们不是敌人。’

    然而学生时代一直是不良、対学习也完全没兴趣的术师杀手,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禅院甚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対方,冷漠地歪了歪头。

    如果言峰士郎在这,说不定会被他的“暴君卖萌”(?)偷偷萌到,但这仅限于情人眼里出西施。

    至少尔対面的这群俄罗斯人,只从他身上感觉到面临猛兽时的危险。

    这个猛兽当然不是“西伯利亚大仓鼠”那种。

    其实禅院甚尔也忘了这回事,身在异国他乡,遇到语言完全不通的情况好像也挺正常?

    但好在米海尔的手下里还有翻译,在知道対方是日本人后,负责翻译的保镖说道:

    “这位朋友,我们老大说,你和他之间也许有些误会,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他盯着赌桌上见过的年轻白人,反问道:

    “误会?你想说派人绑架我儿子都是一场误会?”

    这种时候,米海尔当然毫不犹豫地祸水东引,说道:

    “是我的一位朋友觉得你很像一位故人,你也见过他,就是那天的长头发的家伙,我只是想帮他的忙,让你去见他一面,绝対没有伤害那个孩子的意思,当然,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已经深刻反省了。”

    甩完锅后,他又抛出自己的交换条件:

    “我愿意出五百万港币重新换取信誉,然后这件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你看怎样?”

    既然対方主动提到钱,禅院甚尔不禁来了精神,他一脸不爽地趁火打劫:

    “五百万就想当没发生过?你的命也未免太不值钱了吧?”

    米海尔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眼角有点抽搐:

    “……那你的意思?”

    “至少一千万港币,一分也不能少。”

    和不把钱当钱的神父待久了,禅院甚尔也开始学会超级加倍。

    男人带着疤的嘴角一撇,尽显无赖本色,米海尔脸色黑如锅底,既然是谈判,他怎么可能全盘接受,尤其是这种狮子大开口——

    “六百万,钱和我的命你选一个吧,最多六百万不能再多了!”

    “最少八百万,不然免谈。”

    “七百万,大不了我现在就跳海!”

    対上比自己还会耍赖的俄罗斯人,禅院甚尔嘁了一声,终于止步于这个数额。

    “成交。”

    经过一番“友好”的磋商,俄罗斯人松了口气,禅院甚尔也不嫌神父给的东西烫手了。

    他一边等待対方的手下去拿钱,一边将那个连名字都让人感觉到牙疼的游戏盒扔给対方。

    “ocoжho, otonдnha3aд!”

    几名保镖谨慎地让年轻首领退后,其中一个人走上去小心地检查盒子,却发现东西非常轻,轻的仿佛里面就是个空盒。

    这样的东西不太像炸弹,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保镖打开封口往里面看,发现盒里只有一张纸,不禁疑惑地拿回给米海尔决定。

    “这是什么东西?”

    “你当成赠品吧,据说只要打开盒子,就会有……”爱情发生。

    神他妈会有爱情发生!

    禅院甚尔特别不情愿地说出言峰士郎的介绍。

    后半句声音也特别含糊,翻译没能听清他说的话。

    禅院甚尔简直槽多无口,这破游戏是r21也就算了,混蛋神父竟然说两个人以上打开,也有两个人以上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