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手一样,刚牵的时候冰冰凉凉,牵久了就会变热,心情也会跟着变好。

    陈恹达到目的了,她收回脚,甚至乖乖穿好拖鞋。

    拿筷子跟他一起吃小笼包。

    周景延另一只抓紧筷子的手慢慢松开,伸手把她翘起来的卫衣拉平,不动声色抚平,盖好。

    “今天不上课吗?”

    休息日过了,今天是周一她记得。

    陈恹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他那会在沙发里看书,给她量尺码,脚下抱着的也是书,笔记非常认真。

    他是爱学习的好学生,乖孩子,她很喜欢周景延身上的干净,她没见过。

    周景延嗯一声,完全没有寻常高中生的浮躁。

    “逃课了。”

    陈恹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给他数,口吻像个数落小辈的长辈。

    “翻墙又逃课,被老师查出来会不会给你记大过或者处分。”

    周景延很不喜欢,他觉得姐姐两个字把距离拉远了,见她不吃,他也跟着放下筷子。

    “不会。”

    “为什么不会?”陈恹很好奇。

    她知道京市一中教学严谨,里面的学生很少有钱塞进去,艺术生塞进去除了家境好以外,本身也会有特长。

    其余全都是刻苦好学考进去的,貌似他们的班也是按班级分。

    周景延没具体说为什么不会,陈恹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这不是她该想的,她许多时候做事情都是顾自己开心。

    “……”,答不上来。

    “景延,你是文科生吗?”

    “不是。”

    周景延拿起筷子自作主张,趁着陈恹起兴没注意,给她夹了一个小笼包,他觉得陈恹真的吃得太少了。

    “你是理科生啊。”

    “那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抱着文科的书。”

    周景延给她解释,“是我帮忙补课的初中生的课本。”

    陈恹小小惊讶哇一声,她说,“原来我们的景延这么厉害。”

    “还…行吧。”

    少年手里的筷子又被攥紧了,好像握住筷子就可以缓解他漂浮的心绪。

    周景延很多时候都不喜欢出风头。

    他做事情低调,话少,更多时候沉默,对于别人的夸耀和赞赏,从来不觉得有什么,每回成绩出来,他都是第一名。

    去看年级排名榜单的时候,很多人都那样哇哇哇此起彼伏起哄,他没觉得有什么好骄傲的,那不过是认真以后该取得的成果。

    那个分数成绩,起起伏伏,在他眼里只起到一个查缺补漏的作用。

    但是在陈恹面前,从她的嘴里吐出来起哄和夸赞的声音,他忽然觉得不一样了,好像他真的那么厉害,被她三言两语夸得,有些飘飘然起来。

    而且,她说…我们的…景延。

    这几个字仿佛很有魔力。

    少年低下头扒拉面前的食物,嘴角呈小弧度慢慢扬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特别卡文,怎么写怎么不对。

    一直写写删删,写写删删,感觉很奇怪,磨来磨去的,所以就时间对不上九点更新。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将近年关事比较多,前天出去玩,胃不舒服,啥也吃不下。

    嗯…我说这么多,会不会很啰嗦…

    qaq

    对了今天刷到一个好玩的冷笑话是这样的。

    “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呀。”

    “从前有个太监”

    “下面呢?”

    “没了。”

    第26章

    雅汇酒店这边有设备。

    陈恹下午就在这边直播了,殷洁说要过来,陈恹接着电话在阳台晒太阳,倦得像一只猫。

    “不用了,在家帮我看人,我自己能搞定。”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殷洁以为她心情不好不想她过去陪,就只能作罢,陈恹一般直播殷洁都在旁边打下手,不带货打pk她不在倒也没事。

    “刚送了你女儿去学校。”乔瓷乖,带她省事不嫌麻烦,“宁怀姝和方清明那头的事情我今天尽量给你搞定,牵她老婆的线估计要一段时间。”

    殷洁语气无奈,这事挺难的。

    “你也知道她老婆藏得深,我在飞娱待这么多年了,连个边毛角都摸不着,主要是方清明忌讳,他老奸巨猾怕出事,里里外外分得清,所以难了。”

    这件事情够折腾,查宁怀姝,用钱好解决,不像富太,这类人缺钱,跟她们打交道主要动势力,还要看你够不够本。

    殷洁这些年公关厉害,也算是这一批里面有头有面的,但是对上不同圈的,你有多大本事都使不上力气,就跟文科生考理科试卷一个理,抵屁用。

    “陈恹,你真他妈会给我找事,我在飞娱待十几年了,带过的人不少,没谁比得上你能折腾。”

    “分成二也不是那么好拿的。”陈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