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恹想起来之前,他总是清高矜傲,疏离自持,陈恹那会奋力朝他靠近,他总是回避她。

    “……”

    陈恹没说话,她答应帮忙,就把糖纸剥开,喂给他吃。

    糖有些化了,糖液沾在陈恹的食指和拇指指尖。周景延吃了糖,抓住她的手,帮她舔干净,像小孩子一样。

    舔干净了,抽出来纸给陈恹擦干净。

    脸皮都红了,“不能浪费。”

    陈恹悠然说,“包里还有很多,还想吃吗?”

    周景延想,盯着陈恹的嘴巴,更想亲她。

    “姐姐不吃吗?”

    陈恹说,“我吃过了。”

    糖太甜,她不是很喜欢,周景延附身向前,“那姐姐再尝尝吧,这颗糖味道很好,我想分给姐姐吃。”

    他换了一个姿势把陈恹压在沙发上。

    一只手掌着她的后脑勺,防止她嗑到沙发背,压着她,卷着糖喂到陈恹嘴里,就让她含着。

    周景延退出来,把她嘴上的口红全都吃掉。

    眸光因为过分克制而发亮。

    “姐姐,甜吗。”

    陈恹嘴里含着化了一半的糖,唇边携着一抹浅浅的笑,重复他的话,反问。

    “姐姐甜吗?”

    她知道他亲她的缘由了,周景延睫毛发颤,心口上抖,他说。

    “甜。”

    陈恹被他傻愣愣的模样,逗得发笑,就趁他没防备的时候,拨开周景延的手,从他的腿上跳下来。

    怀里软软的香玉没有了,周景延下意识伸手去捉她回来,陈恹拨开他的手腕,指了指他的裤子。

    “今天不准。”

    “今天太累了。”

    陈恹蹲下来脱高跟鞋,她穿的长裙。

    两条细细的肩带撑着这条裙子。

    周景延都担心这两根细细的肩带,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他好烦,为什么陈恹的衣服都这么危险。

    这一弯腰低下头来,周景延就看到了陈恹的胸脯,白白的。

    想到不准,他只能强迫撇开头,不动声色抖了一下裤子。

    自己安抚自己。

    今天没得吃了,不准闹。

    “我要去泡澡,你能帮我煮碗面吗?”

    周景延把她的嘴巴都养得叼了起来,殷洁挑的那家馆子还可以,口碑不错,陈恹觉得油太重了,没有怎么吃。

    “好。”

    陈恹赤着脚,用黑色小皮筋把头发扎成丸子头盘在头顶。

    周景延把她的高跟鞋放回玄关处摆好,又把拖鞋放到浴室门外。

    他煮了虾仁面,端去卧室的桌子上。

    陈恹泡澡的时候闻到了香,她很快出来,看到浴室外面的拖鞋,就把鞋穿上了,周景延总是很细心。

    “你不吃吗?为什么只煮了一碗。”

    周景延蹲在旁边,摇头,“我吃过了。”

    “哦。”

    陈恹走过去,慢吞吞享用虾仁面,她忽然觉得在古城康地那块店面,可以开一家餐馆,周景延要是给她坐镇的话,生意肯定会很好。

    她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光就放在周景延身上,很久没挪开。

    周景延以为他身上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他左右看了一下,“怎么了?”

    陈恹回过神,“没有。”,低下头吃面。

    今天下午体检,高三学生不上课,范中凌他们约周景延打球,在群里艾特,周景延不想回。

    范中凌直接打电话。

    “说了不去。”

    周景延刚接通就拒绝。

    范中凌在那边求爷爷告奶奶,“哥,过来吧,好久没一起玩了,你也不想我们了?”

    “不去。”

    陈恹吃完面了,顺口问了一句,“去哪里?”

    范中凌听到这边有女人的声音,当场嗷嗷叫,“是谁!是谁!”

    “好啊你,不过来,就是因为有女朋友放鸽子,不是说好在一起就——”

    周景延不听,直接挂了。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装进兜里。

    “今天体检,下午没课,室友叫我去打篮球。”

    陈恹擦嘴,“怎么不去?”

    周景延看了她一眼,声音闷,还是那股熟悉的别扭,“打球没意思。”

    陈恹“哦”一声,问,“打球没意思,那什么有意思?”

    周景延不语。

    抬头看她,打算端着碗去洗,跑什么跑,陈恹非抓着他手腕问,“什么有意思。”

    周景延由着她逗他,眼神躲闪,慢慢说, “和姐姐在一起有意思。”

    陈恹笑他,笑得他不自然得耳朵红了,才放他走。

    周景延回来的时候陈恹躺床上了,她打算睡午觉。

    “你去吧。”

    周景延不去,他爬上床抱她。

    “不去。”

    陈恹忽然察觉到奇怪,“你们体检不是一起吗,你下课就过来了,下午不打篮球不应该去体检吗?”

    周景延编好了借口,“学校分两拨人,我是上午体检的,已经体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