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抱着刘乐萱,保镖拎着刘筱筱,突然来势汹汹的闯了进去。

    众人纷纷回头一瞅,顿时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刘乐萱一脸的血迹,看起来挺吓人。

    “我的天啊!这娃怎么流了一脸的血?”

    “是摔跤了吗?马上去德老头家看看!”

    一见后面保镖拎在手里的丫头,众人了然。

    “刘麻子家二丫头又打人了吧!”

    “那么大个丫头了,怎么总是欺负比自己小的呢!”

    “大人平时也不管管,小娃子打个架打的头破血流的,从小就这么心狠手辣,长大了还怎么得了哦!”

    开会挤在最前排的刘二麻子和李桂香两口子,一听这话,忙回头一瞅……

    只要眼不瞎,都看得出来是刘乐萱弱小的只有被欺负的份儿,二麻子家死丫头被抓现行,拎来找家长算账了。

    刘二麻子慌了神,这回完了,刘乐萱现在可是这位财神娘娘的养女,要是得罪了他家还不成了全村的罪人!

    李桂香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心底暗暗咒骂‘吃干饭的死二丫头!啥事都干不好!看老娘不打死你!’

    白静怡抬眼一看进来的人,刷的一下白了脸色,由于站起身太急,碰倒了茶杯。

    她几大步朝着儿子走去:“易儿!妹妹怎么了?怎么脸上这么多血?”

    沈易回头给保镖丢了个眼色。

    保镖会意,立即把刘筱筱拎到了村长和工程队师傅们的会议桌前。

    村大队有一间很大的库房,里面塞满了麦秆和稻草,库房里没法开会,大家都自己带凳子,坐在院子里,门口有个一米多高两米多宽的大屋檐,有三四步台阶,会议桌就摆在库房大门口的高台阶上,所谓的会议桌,就是两张摇摇晃晃的长方形桌子一合并。

    此时吓懵的刘筱筱就面向着全村的大人们,顿时有种‘批-斗-叛-徒’的既视感,就差在她面前挂一个‘打倒某某某’的牌子了。

    既羞愤又害怕的刘筱筱,头垂的很低,强憋着两汪泪,哭都不敢哭。

    白静怡从儿子怀里接过小家伙,看着这一小脸血迹,是真心疼坏了。

    “宝贝,摔哪儿了?哪疼?”

    沈易怕母亲太担忧,忙小声说了句:“流鼻血了,已经止住血了。”

    小萱儿也怕吓着妈妈,急忙摇了摇头,懂事的安慰道:“妈妈,我不疼了。”

    沈易指着刘筱筱,语气很冷的问道:“这是谁家的?”

    李桂香瞪着台上丢人现眼的自家死丫头,狠狠的掐了把自家男人的大腿,暗示自家男人出面解决。

    刘二麻子是村里出了名的怕老婆,他个头瘦小,身高一米六,李桂香长的肥壮,身高一米七,两口子刚结婚那两年,打起架来,李桂香一把抱起刘二麻子就往灶膛里塞,他这怕老婆的毛病可是实实在在被拳头征服的。

    所以,这样一个怂男人关键时刻还能靠得住?

    刘二麻子被掐的倒抽了口冷气,脖子一缩,闷声闷气的就是一句:“你娘俩惹的事,你娘俩自己管,我管不了。”

    “好你个窝囊废!你也配做个男人!自己丫头闯了祸,你不管谁管?”李桂香顿时气歪了嘴,要不是顾及着场合,差点挽起衣袖大打出手。

    闻言,保镖、白静怡、沈易,三人的目光同时锁定了目标。

    第20章 报警处理

    沈易抢在了母亲前面出声。

    “这位大婶,我妹妹以前没少被你家虐待,打、骂、让她吃狗饭,这足以构成虐童罪!”

    让小憨包吃狗饭,是他无意间听见村民说的,心里一直记着。

    白静怡一听儿子这话,抱着小萱儿的手一抖,涵养极高的豪门太太淡定不了了。

    她极力忍着情绪,低头柔声询问怀里的小家伙:“宝贝别怕,有妈妈和哥哥在,现在你告诉妈妈,坏人除了打骂你,还让你吃过狗饭吗?”

    小萱儿快速的瞅了眼李桂香,急忙把小脸贴在了妈妈的怀里,一双小手紧紧的搂住了妈妈的脖子,她是真的把李桂香害怕到了骨子里,很小声的说:“我不吃,她就要打我,村长爷爷帮我了,我吃村长爷爷家的饭了。”

    一院子人已经炸开了锅,纷纷对刘二麻子家评头论足。

    “全村就数李桂香这婆娘缺德。”

    “可不是嘛!跟娃的爹妈有仇怨,谁也没想到,她能狠心的把气全撒在这么点娃的身上啊!”

    “两年前开会,村长考虑到两家有过节,一起养萱娃的事本来就没想让她家参与,是她自己说愿意跟大家一起养的,没想到阴着整人家娃,心肠这么歹毒!”

    “我记得去年腊月有一天,她就给萱娃丢了个冷红薯,还把萱娃关在她家狗窝里,娃抱着狗睡了一夜,那次冻感冒了,差点命都没了,我是后来听说的。”

    “我也是后来才听说这事,怕惹是非,也没敢告诉村长。”

    “村里谁敢惹李桂香这婆娘啊!专挑过年咒你全家。”

    听到这里,工程队的几个师傅们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好的民风淳朴呢?

    说好的庄稼人敦厚老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