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正道:“是揍得小日本落花流水!”

    萱宝连忙改正:“我要揍得小日本落花流水!”

    所有人冲着小家伙竖起了大拇指:“真棒!加油!”

    方老爷子神通广大,从口袋里摸出了两个工作证,给沈老头塞了一个。

    “只能这样混进去了,老子也没办法。”

    沈老爷子一看工作证,差点气炸了肺。

    “茶水员?你让老子进去端茶倒水?老子看看你是什么?”

    方老爷子连忙把自己那个工作证往口袋里藏:“你别抢!老子跟你的差不……多……”

    沈老爷子动作麻利,已经抢到手了,一看他的工作证,顿时双眼亮了。

    “记谱员!嗯!这个适合老子做,端茶倒水适合你,换了!”

    方老爷子脸都气绿了:“你个老霸王!”

    本来是想骂‘老王八蛋’的,孩子们在场,他嘴下留情了。

    沈志泽急忙问:“方叔,还有没有工作证?闺女胆小,我也混进去。”

    方老头摊了摊手:“这我可真没办法,就算你混进去,也没办法靠近任何一位棋手,只能靠小丫头自己。”

    围棋比赛大概有几种比赛形式,每年都会有一些轮次采用各种形式进行。

    一种是赛会制,多在中国棋院举行,也有其他特定地方举办,一般人很难进现场观看。

    一种常见的是在某队主场举行,一般也比较私密,也就是4盘棋的选手和一些必要的工作人员。

    还有一种是某地举行专场,一般有地方政府或企业支持赞助,这些场次有时会举办各种活动,比如嘉宾讲棋,职业棋手指导棋等,这些活动棋友可以参加。

    但是不论哪种形式,一般棋友是不能到现场棋手身边观战的。

    即便方老爷子人脉如此广,也只弄到了两个工作证,才够资格混进去。

    两个老头挂着工作证,萱宝拿着参赛资格证,进入了赛场。

    里面的环境十分雅致,古色古香的基调,灯光柔和,特别安静。

    一共有二十张棋桌。

    不少棋手已经对号入座了。

    方老爷子在进入赛场的最后一道门口,被一位围甲志愿者拦住了去路。

    “抱歉,您不能随便进去。”

    方老头急了:“我添茶水的,为什么不能进去?”

    守门的志愿者不耐烦了:“现在棋手都还没到齐,要你添什么茶水?”

    “小子,通融通融,让我先进去熟悉一下环境。”

    志愿者双手抱胸,态度坚决的往门口一拦。

    “抱歉,我的职责就是不让无关人员通过,我作为志愿者都进不去,只能看直播,或者在门缝里偷窥,只有棋手出来上厕所才能打个照面。”

    闻言,方老头没辙了,气的在通道里来回踱步。

    沈老爷子挂着记谱员工作证,陪着孩子进去了,找到了孩子的16号座。

    孩子的对手还没来。

    沈老头抓紧时间叮嘱了几句:“乖孙女,别怕,爷爷在里面陪着你,想上厕所,想喝奶,你就举个小手,爷爷马上过来,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

    萱宝立即放下了奶杯,抬头挺胸,坐直了身子,向爷爷保证道:“我不怕小日本鬼子。”

    “我孙女有骨气!”

    沈老爷子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小脑袋,放心的走开了。

    萱宝一入座,顿时成了瞩目的焦点。

    全场年龄最小,目测还没断奶,一身打扮也异常抓人眼球。

    要不是围棋赛场不可大声喧哗,不然早吵翻了天。

    萱宝正抱着奶杯‘呲溜呲溜’吸奶,她的对手来了。

    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个子不高,穿一身黑色的日本和服,脚上踩着木屐。

    他的这身打扮,看在萱宝眼里就很不礼貌了。

    哼!小日本不害臊!穿着睡衣和拖鞋就跑到我们国家来了,看我不打得你落花流水!

    她这样嫌弃对手,却没想,对手把她一看,同样的嫌弃反应,冲着领他进来的工作人员,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

    萱宝一句没听懂。

    工作人员听得懂,意思就是‘中方竟然安排一个还在吃奶的棋手给他!这是对他的侮辱!是藐视他大日本帝国的围棋!’

    工作人员连连点头哈腰,叽哩哇啦的跟小日本介绍这位‘目测还没断奶’的小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