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别摔着了!”

    白静怡心口一软,急忙走过去,把小家伙抱了下来。

    她故意问道:“核桃、板栗、花生都有壳,又不吃壳,宝贝为什么要洗啊?”

    萱宝很理所当然的就是一句:“是给哥哥吃的!”

    白静怡佯装生气:“这些东西哪脏了?村长爷爷那么辛苦的给宝贝带过来,哥哥要是嫌弃,就别给他吃了!”

    萱宝着急了,连忙帮哥哥辩解:“妈妈别生气,哥哥不是嫌弃,哥哥是害怕脏,就像我害怕打针一样。”

    没人跟小家伙解释过‘洁癖’是什么意思,她竟然懂!

    真是个贴心又暖心的小家伙,比喻的还挺贴切。

    妹妹的这份特殊对待,妈妈都被暖到不行了,某哥哥估计又要被暖的不知所措了。

    萱宝把洗好的坚果用果盘端出去,其余几个哥哥都酸了。

    坚果也要洗来吃,这世上易少爷第一人啊!

    谁家十三四岁的‘老大哥’能被几岁的小妹妹宠成这样?

    沈小二狠狠往嘴里扔了两粒花生,不爽的挤出句:“矫情病!”

    沈小三也酸,但他咬牙不说。

    妹妹的冠军奖杯都送给大哥了,对了,妹妹还说过自己是大哥的小媳妇,还有什么大柠檬是他咽不下去的?

    咽不下去也得咽啊!

    沈小四被酸的气呼呼:“哼!我也要洗坚果吃!”

    被妹妹照顾的感觉是怎样的?

    四哥快酸死了。

    沈小五更是酸的不行,张嘴就把情绪撒在了沈小四头上。

    “大哥洁癖,他有理,你这么干就是变态!”

    一群大人们相视一笑,默默地看着,不发表意见。

    易儿这洁癖的毛病,说实话家里的大人们都受不了,看样子,妹妹倒是很能接受啊!

    沈老太太忍不住小声跟沈老爷子咬耳朵。

    “易儿这毛病绝对是,爷爷掉进马桶了,他会毫不犹豫的冲掉,爸爸叔叔们掉进马桶了,冲掉,弟弟们掉进马桶了,冲掉,妹妹掉进马桶了,嗯,他洗洗还能要。”

    沈老爷子眼珠子一瞪,表示非常不服:“为什么都是家里的男人往马桶里掉?”

    沈老太太鄙夷的白了老头一眼,纠正道:“妹妹是男人?”

    沈老爷子被老伴儿挑拨的有些酸了:“这能比?你怎么不说奶奶掉进马桶了,臭小子会不会冲掉?”

    沈老太太更鄙夷了:“你就是一老军痞,我端庄秀丽一老太太,当年怎么会嫁给你?”

    老军痞秒投降:“绅士风度有什么难的?我学,学会了,下辈子重娶你一次不就得了。”

    当着一群儿孙的面,小声咬耳朵说这些话,沈老太太被臊的恨不得踹老头几脚,嘴上的笑却怎么也憋不住:“老不羞。”

    爷爷奶奶暗戳戳的调情的时候。

    萱宝献宝似的把果盘递到了沈易面前。

    “哥哥给,这是你的,洗的很干净了。”

    沈易盯着果盘里的东西,耳垂红了,既尴尬又感动。

    他张了张嘴,很想解释一句‘我没嫌弃这些东西’。

    但又感觉这解释显得很苍白无力,因为他看着那两条丑爆的蛇皮口袋,确实不敢吃这些东西。

    在他实在找不到说辞时,小憨包连忙给了他台阶下。

    “哥哥不怕啊!没事了没事了!细菌怪物们被我和妈妈消灭了!”

    沈易心口暖暖的,伸手接了果盘,艰涩的挤出句:“小憨包,以后……不要管哥哥。”

    萱宝开心的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很坚定的说:“不管不行!哥哥是我的宝贝!”

    嗷~这句‘宝贝’酸死了一大片。

    沈小三、沈小四、沈小五,异口同声就是一句质问:“妹妹!那我呢?”

    沈小二慢了小半拍,他假装是跟风的语气,问:“小六,我呢?”

    只见小六非常淡定的就化解了这个灵魂级别的追问:“手心手背都是肉肉~”

    每次她说这句话,都要配上翻小手的动作。

    这绝对是一个特高级别的回答,明明感觉有点敷衍,但又很有道理的样子,天王老子都无法反驳啊!

    除了沈易,其余四个哥哥阵亡。

    几个大人被逗乐了。

    柳舒云试着问了下:“小宝贝,你是爱三婶多一点呢?还是爱三叔多一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