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怡满眼欣慰,也是边帮她梳头发,边温柔的说:“我闺女长大了,今天出嫁,帮我闺女梳头发,从今以后照样是我亲闺女。”

    她乖乖的坐在凳子上,鼻头一酸,两颗眼泪没包住,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嘴角却挂着最甜的笑,转身一把就抱住了妈妈的腰,把小脸埋在了妈妈怀里。

    “妈妈,我这辈子能遇见您,能做您的女儿,真好!您永远是我心尖尖上的妈妈!谢谢您!还有,我真的很爱您。”

    她的内心是感恩、感动、感慨、高兴、幸福,把心口撑的满满当当,有点涨涨的疼。

    “妈妈也很爱你!哎!宝贝儿怎么哭了?”

    白静怡捧起她的小脸蛋,连忙抽纸巾帮她擦。

    萱儿甜甜的傻笑:“我是太高兴了!”

    “把妆弄花了,你快坐好,妈妈帮你补补妆,今天一定要做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好的妈妈!保证完成任务!”

    白静怡宠溺的掐了掐她的鼻子,心底感叹,古灵精怪的小臭丫头,也难怪能让易儿抓拍到那么多可爱的照片,十万张,都快一个上午了,投影仪上还在不重样的翻呢!

    等萱儿收拾妥当,换好一身白婚纱,沈易也换了一身黑西服。

    他俩站在一起,应该算是‘郎才女才,郎貌女貌’他挽着她的小手走出去。

    这一出去,萱儿脸上的甜笑瞬间僵住了。

    因为她看见大厅里、院子里、花园里、凉亭里等等,只要是宾客扎堆的地方,都放着投影,投影上的主角就是她,各种出丑……

    宾客们看得愉快的很,都不用司仪活跃现场气氛,她一出去就引起一片愉快的调侃。

    “新娘子这么可爱,新郎官小心腰哦!”

    “恭喜易少啊!娶了个活宝新娘子!”

    “小神童新娘子,从小就这么可爱的啊!哈哈哈哈……”

    萱儿也就在自家人面前没个正行,在豪门圈子里她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淑女。

    这把她羞得直往沈易的怀里躲,才知道自己从小到大出丑都被记录了。

    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哭,幸好她已经没有老脸可丢了。

    后面的环节就是宾客们各种道喜,各种娱乐,吃吃喝喝。

    司仪主持拜堂的时候,沈凌他们的接亲车队回来了,结果可想而知,新娘子没接到,接了十几车伴娘回来。

    兄弟几个那脸色堪比锅底灰,挨个丢给沈大新郎官一个眼神,眼神的意思无非就是,今晚洞房,你等着!

    沈浩和白炎是行动派,趁着新郎新娘拜堂的时候,他俩摸去了伊兰苑,‘布置婚房’。

    沈钰和白凉没跟着去,嘴里使劲儿怂恿:“你俩去搞,晚上我们出力!”

    沈凌也只顾着陪颖颖,不过他悄悄塞给白炎一包东西,痒痒粉。

    然后他俩就在伊兰苑好一番‘精心布置’。

    浴室里

    他俩把沈大爱用的那个牌子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里倒辣椒粉、辣椒油,往他的牙膏里挤芥末。

    沈浩在婚床下放了个迷你小音箱、天花板上也隐藏了一个、衣柜里、梳妆柜里、窗帘后面都藏的有,全是连接蓝牙的,他下载了不少神曲。

    比如:第八套广播体操、大河向东流、夜上海、忐忑、痒……

    就算小音箱都被沈大找到了,他还有后手,买了个锣,到时候在卧室门外小锣这么一敲,再吼一嗓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夺笋啊!哈哈哈哈哈……

    白炎发现衣帽间里,沈大灰狼把衣服都已经迫不及待的跟妹妹的挂在一起了。

    “窝草!臭不要脸!拐我妹!”

    他骂骂咧咧的从裤兜里掏出那包痒痒粉,翻出沈大灰狼的所有内内,一通撒。

    俩人布置完,夹着尾巴就撤了。

    然而谁也没料到,这个洞房只是沈大灰狼的一个障眼法,真正的洞房在荷塘雅居。

    晚上,洞房花烛

    待在伊兰苑婚房里的是保镖,两个都是已婚大老爷们儿,一个燕飞,一个胡子军。

    门外那群少爷们玩儿的可嗨了,一会儿放:‘第八套广播体操,第一节 ,伸展运动,一二三四……’

    卧室里两个大老爷们儿很是无语。

    燕飞顶着门,防止他们踹门而入,胡子军根据声音找小音箱。

    找到一个消灭掉,不一会儿又来了。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灿北斗啊~”

    然后胡子军继续消灭。

    把所有的小音箱找到了,门外敲锣打鼓的又开始了。

    两个大老爷们儿万分无语的背靠着卧室门坐着。

    新郎官有令,得制造点声音给臭小子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