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来吃晚餐,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餐桌上

    老妈和白炎死小子不停的帮方芯夹菜。

    白炎甚至吹了给她喂,小心翼翼的问:“这个喜欢吃吗?好吃吗?”

    方言实在看不下去了,筷子伸过去就敲白炎的咸猪手。

    “死小子,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是吧?要不我帮你找找感觉?”

    白炎懒得理他,继续帮方芯吹了喂,还恶心巴巴的哄了起来:“啊——多吃点啊!”

    方芯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瞪他一眼,正准备反抗。

    老妈又一筷子菜夹她碗里了,同时接了白炎的话:“听话,难受也要坚持吃点,胃空着更难受。”

    方言看看老妈、看看妹妹、再看看白炎死小子……

    这明明是他家啊!他怎么有种局外人的感觉?

    “我怎么感觉,我像个外人了?啊?”

    方言也帮妹妹夹了一筷子菜,是她平时爱吃的。

    可是菜刚夹进妹妹碗里,白炎立马就夹走了,给了句解释。

    “哥,她现在不爱吃这菜了,吃了就吐。”

    闻言,方言炸了。

    “死小子!你叫谁哥呢?这谁妹呢?我妹啥口味我还能不清楚?”

    白炎、方妈妈,异口同声:“别捣乱!你现在确实不清楚了!”

    方言:“……”

    好你个不安好心的死小子,把老子的老妈彻底同化了啊!

    方芯:“……”

    妈咪啊!你这样一致对内,哥哥吃饱饭后,会揍死白炎的啊!

    她心里这样担忧着,突然胃里一阵翻腾,呕吐的反应又开始了。

    她一把捂住嘴,拔腿就往外冲。

    一见这情况,白炎和方妈妈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芯芯!这菜不合胃口吗?”

    “芯芯!你……你别吓我啊!半小时前你才吐过……”

    方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放下了碗筷,起身跟了出去。

    “芯芯,怎么肠胃还是不舒服?不是去医院看过了吗?医生怎么说?”

    方芯趴在盥洗池边,吐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吃下去的一点食物,全吐出来了。

    白炎和方妈妈表情一致,紧皱着眉头,着急又心疼,帮她轻轻拍着背。

    此时白炎急需要被揍一顿,才能缓解剧烈来袭的心疼感。

    他张嘴就回了方言的疑问:“哥,芯芯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方言僵了下,脸色逐渐冷凝,抬手掏了掏耳朵,冷沉沉的反问:“死小子,你说什么?”

    不等方妈妈帮忙说话,白炎拽着方言就朝外走,一直走到了院子里空旷的地方,才坦白了罪行。

    “上个月,我过生日那天,方芯陪我过生日,我喝多了,就把方芯给……给欺负了……”

    他话刚出口,只感觉一股劲风袭面,一拳头和方言的一声怒吼,同时招呼而来:“混蛋!”

    白炎没躲,硬接了这一拳头。

    只感觉天旋地转,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痛,脚下几个踉跄,没站稳,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方言一双拳头上青筋凸起,简直怒不可遏。

    “死小子,酒后乱性,嗯?谁给你的胆子?我妹也敢欺负?”

    白炎甩了甩发晕的头,连忙站了起来,老老实实的狡辩道:“我也就乱性了那一次,不信你去查,我以后戒酒,再说,我对芯芯的疼爱,又不会比你少,谁要是敢欺负她,我拳头肯定比你的硬……”

    还敢嫌他拳头不够硬?

    方言目呲欲裂,拳头又扬了起来,但看着死小子这副坦坦荡荡样儿,揍不下去了,拳头扬在半空中,僵了五六秒钟,最后泄气的垂了下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句:“你个死小子!老子恨不得弄死你!”

    白炎揉了揉被揍了一拳的左脸,痛的倒抽了口冷气,不怕死的嘿嘿笑道:“谢哥手下留情啊!放心吧!我肯定对方芯好,以后要是对她不好,你随时弄死我!不!都不用你亲自动手,我自己都能把自己弄死!”

    方芯吐完胃里那点东西,和老妈出来,俩男人之间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他俩坐在大厅沙发上。

    白炎脸上捂着冰袋,左脸颊挂了彩,颧骨处紫红了一块,脸色却是相当的好,张嘴闭嘴喊哥,活像个汉奸走狗。

    方言那口怒气还没完全消下去,脸色很不好,浑身上下透着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