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上尉抬手就是三巴掌,揍在她的屁股上。

    “别动!揍不老实你是吧!”

    打人家屁股,沈上尉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把这假小子当自己人了,不听话就该揍。

    嗯!也可以理解为,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一脚踹。

    可是他肩上的人猛地僵住了,本来右胳膊疼出了她一头冷汗,这三巴掌,蹭的一下红了脸。

    新兵蛋子们瞪大了眼睛,个个一脸八卦。

    沈上尉和扛在肩上的蓝中尉,又是神同步,杀气腾腾的一扫众兵,同时大喝一声:“看什么看!给老子接着练!”

    众兵:“……!”

    俩长官很像刚打完架的两口子肿么肥四……

    不得不说,大家的狗鼻子还真他妈灵,很快就被塞狗粮了。

    蓝中尉右胳膊脱臼,需要把胳膊在脖子上挂几天。

    因此这几天她洗衣服成了问题。

    就这女汉子,这种小事肯定不会麻烦别人啊!

    她右手挂在脖子上,左手端着盆,盆里几件衣服,拿去盥洗台自己洗。

    部队不是享福的地方,是没有洗衣机的,生活上点点滴滴都要练人意志力。

    只是她没想到,在盥洗室还能碰上“死对头”。

    这边是女盥洗室,男兵们的在另一栋楼。

    “沈上尉!你怎么在这边洗衣服?”

    “那边停水了。”沈上尉头也不抬的解释了一句,接着就是调侃:“哟!蓝中尉,洗衣服也要比比?”

    蓝中尉脸色一冷,把盆重重的往他旁边一搁,从牙缝里挤出句:“比就比。”

    沈风扫了眼她的胳膊,伸手就拿了她的盆,把她的脏衣服往他盆里一倒,转身就朝着洗澡的小隔间走去。

    蓝从安傻眼了一瞬,反应过来,顿时脸通红。

    “沈风!你把老子的衣服放下!”

    可他已经钻进了小隔间,反锁了门,来不及抢回衣服了。

    接着就听见小隔间里哗哗的水声,和沈上尉懒洋洋的一句:“别嚷嚷,老子可没帮谁洗过衣服,第一次。”

    蓝从安人生第一次冒出生无可恋的感觉来。

    她毕竟是个女人,像裹胸布、内裤……这种东西,能让男的洗?

    为了在训练场上不累赘,她从不穿内衣,而是裹上有弹力的一卷白色裹胸布,或者穿抹胸,摸爬滚打的时候,不用担心环扣绷开,也不用担心罩杯移位,比内衣方便。

    “你!你把衣服还我!我自己用脚踩踩就行!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这把她刺激的,都不好意思自称老子了。

    然而,无论她怎么气急败坏的吼,男人蹲在小隔间里,自顾自的洗着,也就安抚了她一句。

    “放心,老子没有艾滋病,跟你的衣服分开洗。”

    之后小隔间里只听得见哗哗的水声,男人异常安静。

    蓝从安面对着门板,闭着眼睛,不停的深呼吸,心里默念:部队是我家!部队是我家!门不能踢!不能踢!

    差不多二十分钟,小隔间的门拉开了。

    沈风面色无波的把她的衣服递给了她。

    抬眼一看,假小子脸红了,还挺可爱。

    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故作嫌弃的问:“还需要老子帮你晾晒?”

    蓝从安一把夺走自己的衣服,往盆子里一装,拔腿就溜。

    这天晚上,沈风有个有关女孩子的问题实在想不明白,就悄悄给刚上大学的沈小六发了条信息。

    “小六,你们女孩子把一卷长长的布怎么穿身上?”

    差不多等了一个小时小六才把信息回过来。

    点开信息一看,这语气绝对不是小六回的,肯定是沈大。

    “脑子没病?问女孩这种问题?手机不会百度?”

    沈风摸了摸鼻子,选择百度。

    一查……

    呃……

    裹胸布……

    靠!他洗的时候,还纳闷的研究了好半晌……

    没事,不知者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