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言无力辩驳,在英国随言也找了不少私立托儿机构,可回回不到一个礼拜就被劝退了,理由无一不是凌恕总是欺负其他小朋友,花招之多不胜枚举,随言这三年道歉鞠躬的次数是她前二十几年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的

    小女儿的默不作声更加佐证了浑小子究竟有多浑,凌颂不容商量的告诉随言,“我要尽快纠正他的臭脾气和坏习惯,让他正常入学。”

    随言也知道凌恕这个样子去哪里都不会太平,今天才是凌颂见到的第一次

    “是要去高涵那里看看?”随言听懂了凌颂的意思,他的基因过于强大,可能凌恕和凌瑞一样,也是个高智商儿童

    “我联系高涵,测试之后再看合适的地方。”凌颂还是宛如那个大家长,细心缜密的安排着所有的事

    随言在凌颂这里真的什么都不用考虑,她想到的他早都安排好了,她没想到的他也都思虑周全了

    “我好像很没用,一回来就把什么事都交给你了。”随言总觉得自己在凌颂面前很渺小,她什么都要靠他

    凌颂听着随言的话心里一紧,三年前小女儿就是因为这个才走的,凌颂搂紧了随言,深怕他一松手她又不见了

    “言言,我们是夫妻,本来就应该互相依靠,你看到的,感觉到的,只是你对我的,其实我对你很依赖”

    第70章 凌糯婚内出轨

    凌颂带着随言和两个孩子回到了凌宅,熏姨是第一个跑过来的,她拉着随言的手笑着

    “这几年麻烦您了,小瑞多亏您照顾了。”随言是真的很感谢熏姨,她知道熏姨的身份可能并不简单,但这和她无关,熏姨对凌瑞的照顾从凌瑞对她的依赖程度就能看出,她是打心里对凌瑞好,对凌瑞疼爱有加

    熏姨摇着头,看向一起走进来的凌颂,又回过去看随言

    随言明白熏姨的意思,这三年凌颂才是最照顾凌瑞的人

    其实熏姨不说随言也注意到了,凌颂和凌瑞之间的关系已经大不相同了,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说话的时候,一起走着的时候,画面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夏管家”凌颂叫着身后的夏贞,“三楼的两间空房打扫一下”

    夏贞稍有迟疑,但很快转身去吩咐了

    凌瑞拉着凌恕走在最后,凌恕本不想被凌瑞拉着的,他要拉随言,可随言身边的凌颂太恐怖了,他不敢靠过去

    熏姨看到了小小的凌恕,和蔼的笑着

    凌恕喜欢温柔的人,也对熏姨笑着,“这是谁啊?”

    旁边的凌瑞,“你是在问我?”

    凌恕点着头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凌瑞用力一拉就把凌恕拖到了前面,“我带弟弟去看看他的房间。”

    凌恕一脸不情愿的被凌瑞拉走了,回头向着随言再次求救,随言挥着手满脸的笑,“和哥哥好好的哦!”

    随言有点怕凌恕会欺负凌瑞,她不知道凌恕是哪里学的挥拳头,在英国没少和邻居家的小孩打架

    随言和凌恕的行李很快就送来了,随言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很紧张,这里有她和凌颂太多好的和不好的回忆

    卧室内如随言所料和三年前一摸一样,随言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她摸着沙发想起了自己屈辱的走向凌颂,他压着她就在沙发上,边折磨她的身体边语言羞辱着她,随言的心一阵的痛麻,她手捂着胸口,很难受

    凌颂看到随言的样子就知道她想起了他们之间那段不堪,凌颂从没想过让随言忘记,他之所以不换这里的家具,不改房内的布置就是希望有一天随言能从心里原谅他,接受他,而不是逃避

    凌颂没有上前说任何的话,他就那么看着随言,看着她慢慢恢复了平静

    “你要是在意,我让他们收拾客房给你暂住,这里我让他们全换了。”

    随言垂眸,双手抓着沙发,这里也有她和凌颂美好的时候,她昏迷不醒凌颂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前面凌瑞用过的小床还在,他们曾在这间房里一起畅想着一家四口的幸福

    “不用,就这样”随言这次回来最迷茫的就是她和凌颂之间的关系,三年,说短并不短,她在英国找回了自我,找回了自信,可凌颂呢,三年间他没有一点消息给自己,视频里也从来不出现,刚才虽然抱着她可可也没说什么,依赖?依赖她?

    随言想不明白凌颂是什么意思,让她回来住又主动说分开睡,难道这三年他没这么爱自己了?

    在随言大脑风暴的时候凌颂已经走出去了,他不想随言看着他就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他要缓缓而治,不能一下逼得太紧,靠的太近

    随言回过神就发现凌颂已经不知去向了,她抄起靠垫就扔在地上,“谁稀罕你啊,走的越远越好。”

    “嗯?”随言忽然想到,自己好像遗漏了谁,她推开门出去就看到凌颂站在门边

    “哪里不舒服?”凌颂看随言面色慌张,不要是想起那些事受了刺激

    随言摇着头,“糯糯呢,它在哪儿?”随言三年前走的时候同样把它拖付给凌颂了,她不方便带着它离开,何况凌糯也有了老婆

    凌颂以为随言是产生什么心理创伤跑出来了呢,原来是那只舔狗,“哼,它可不得了,差点被人打死。”

    “啊?怎么会,它它在哪儿,在哪儿?”凌糯在随言的心里也是凌家的一份子

    凌颂一手搭在随言肩上,“带着老婆儿子春游去了。”

    “春游?”随言是第一次听说,狗狗春游?

    凌颂轻笑了起来,小女儿脱离富人圈的时间有点久了,“它可是海城首富家唯一的狗,别说春游了,它一年不知道有多少活动,电视都上了好几回了。”

    随言的嘴张的老大,怎么以前她在的时候凌糯天天在家无事可做

    凌颂看着小女儿惊讶的模样,继续说着,“你养的狗,婚内出轨,在外面养小情人,被人家主人发现差点打死。”

    随言的浑身都透着不相信,怎么可能,糯糯多乖

    凌颂发现他们家的男人除了他,在随言的眼里都是又温柔又乖巧,坏事只可能是他做的

    “它过两天就回来了,腿让人打折了,现在跑起来都不利索,你等它回来看看它老婆还是不是原来那个。”凌颂这三年也没闲着,公司的事已经不是最头疼的了,家里凌瑞处处要看着管着,那只舔狗也不安分,给他好吃好喝还整出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