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颂沉声,“他们俩休想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样!”

    翟梓枫也看着那些小宝宝,“孩子们会越来越大,尤其是男孩子,心思会逐渐的多起来。”

    回去的路上,凌颂已经撇开了翟梓枫的话,他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小女儿…

    随言一回去就去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凌颂则安排起了营养师

    随言在家一连休息了几天,凌颂本来要陪着的,可随言不让,非把他赶去了公司

    随言现在在凌家是一言九鼎,所有的人有什么事都会去问她,只要她同意,凌颂就不会说什么,连夏贞都已经不太向凌颂请示了

    “夫人,明天早上7点30分的车可以吗?”司机问

    明天就是凌恕第一天上学的日子,随言已经替凌恕收拾好了书包和要带的东西,校服也是烫了又烫

    “周一不会堵车吧…”

    “不会的,因为二少爷第一天去学校,我已经把时间提前了些,平时大少爷到了学校还会在车上坐一会儿再下去。”司机说

    “那就好,以后要麻烦您送两个孩子了。”随言温柔得笑着

    自从随言开始当家起,在凌宅工作的佣人们都感到了一股温暖的新气象,随言待每个人都很随和,佣人们家里有些什么事随言都会帮他们,一来二去,整个凌宅的人都很喜欢她,工作起来也更加勤勤恳恳,氛围也变得温馨起来

    随言在睡前又给凌恕检查了一遍,还千叮万嘱的让他在学校别闯祸,不然请家长的时候保准去的就是凌颂

    随言在床上躺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担心的不得了,凌恕才三岁多,就要去读一年级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听不懂,会不会不习惯

    “你就别担心了,孩子总要长大的。”凌颂现在担心的是明天随言同时也能看到凌瑞在学校的样子

    随言心烦的不得了,“两个孩子一下都去上学了,我有点失落。”

    “失落?”凌颂看着随言坐在床上,忧愁的老母亲

    “他们都要离开我了,有同学,有朋友,以后还有女朋友,有老婆,有孩子”随言越想越远,这就是婆婆和媳妇是天敌的原因

    凌颂笑着,“你不是有我嘛…”

    随言转头看了眼凌颂,“他们都是我生的,我肚子里出来的,他们和你不一样。”

    凌颂感觉受到了莫大的歧视,他一把拉下小女儿,按在身下,“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没有我你怎么生?”

    “不要,明天要早起,而且”随言微微的红着脸,“会让人看见的。”

    凌颂小啄了小女儿一口,躺回了旁边,“明天要是留联系人,留我的。”

    “哥哥去?”随言刚才只是恐吓凌恕,没想真的让老师联系凌颂

    凌颂一个留是留,两个留也是留,他无所谓,“你万一在上课呢?受了伤让你请个假都怕成这样,真要有事,你支支吾吾的不是让老师等你嘛…”

    随言觉得也有道理,而且凌颂去解决肯定比她好,更可况凌恕看在凌颂的份上,不敢

    隔天一早,随言早早的就起来洗了把澡,化着美美的妆,穿了一套得体的套装还有小高跟,整个人温婉和静

    “妈妈好漂亮啊!”凌恕的心已经飞出去了,他终于要出去呼吸自由的空气了

    随言对凌恕的夸赞并没有多高兴,她觉得凌恕的兴奋和微笑都不是因为她,而是他要逃出凌颂的掌控了

    凌颂在餐桌上最后一次警告凌恕,“做什么之前想想清楚!”

    周一一早的升旗仪式,凌颂,随言,还有凌恕站在最后,升旗仪式以后,他们就要去见凌恕的班主任

    “妈妈,那棵树好大呀,都可以睡在上面了!”凌恕指着

    随言立刻警觉,蹲下身,“不可以,不能爬上去的。”

    凌恕哦哦的答应,“我不会爬上去的,摔下来妈妈心疼。”

    “你也不许鼓动别人爬。”随言根本不担心凌恕会做这种有可能让自己受伤的事,可他的好奇心太重,他会动着坏脑子让别人上去

    凌恕扁着嘴,“你把我想的这么坏!”

    随言就是太了解凌恕了,他总是自己不干让别人干,摔了碰了的都是别人,他在边上冷眼旁观

    “咳”凌颂瞟了凌恕一眼,敢对随言发脾气,长本事了

    凌颂一发声凌恕抖三抖,凌恕乖乖拉着随言的手,看着升旗仪式

    “哇,老大,你弟弟才几岁啊,也来上学了?”陆楚砚看到了站在最后的凌颂,随言还有凌恕

    “三岁半了,上一年级正好。”凌瑞在学校和在家的状态完全不同,高冷,傲慢

    随言和凌颂在校长的带领下来到了凌恕班主任的办公室,班主任是个中年女人,带着副厚厚的眼镜,看上去挺严厉的

    “老师你好,小恕就拜托你了。”随言说

    “每个家长都拜托我,我岂不是很累!在学校我会看着他们,教导他们,放了学希望家长们也能督促他们,毕竟你们才是父母。”

    班主任的话说的随言哑口无言,这个老师有点厉害,随言看着边上的凌颂

    凌颂也看了眼随言,意思就是我选的老师,你满意吗?

    “阮老师,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凌恕有事可以找我。”

    阮凝琴双手接下了凌颂的名片,“希望我用不到它。”

    随言依依不舍的看着凌恕跟着阮凝琴走了,老母亲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怎么还哭了,晚上不就见到了。”凌颂拿着纸巾替随言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