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言无法回答凌恕这个问题,他们两个都伤的不轻,外面恐怕还不知道呢,阮家生日宴,凌家的两个儿子同时受伤,想想也是够劲爆的

    “你们先休息一个礼拜。”凌颂看着手机,“课不能落,周一在家上课。”

    凌颂的话没人敢反驳,纵使凌恕非常想去学校

    “颂哥哥,他们请一周的假还是会被人怀疑的。”随言以为凌颂他们要隐瞒这次的事

    凌颂放下了手机,“有什么好怀疑的,他们受伤了就是应该休息。”

    随言的手机很快响了起来,是随湛

    随湛,“言言,你们在陆远的医院吗?”

    随言听随湛的语气好像很着急,“嗯。”

    随湛,“我马上过来!”

    随言这边电话刚刚挂掉

    齐书,“言言,孩子们怎么样了?”

    随言,“…”

    齐书,“呜呜呜…”

    随言,“小书?”

    陈延,“小瑞和小恕度过危险期了吗?”

    随言,“危险期?”

    随言还在犹疑的时候,凌颂拿过了她的手机,“没事。”

    随言愣愣的看着凌颂,“怎么回事?”

    “你自己看吧!”凌颂把手机还给随言

    “这…”随言看着网上把凌瑞和凌恕受伤传的是添油加醋,都说他们有性命之危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网上传成这样最怕的…应该是那个始作俑者了。”凌颂已经可以确定,这次的意外不是意外,但也不是冲着凌家的,那个人绝对没想到误中了最不能碰的凌家小朋友,还一次命中两个

    “颂哥哥知道是谁了…”随言其实心里也有数了

    “是楚砚…”凌瑞看着凌颂

    “你怎么知道?”凌颂问凌瑞

    凌瑞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当时在小樱左边,楚砚在右边,狗是朝他们那边去的。”

    “哥哥救的其实是楚砚哥,哥当时档在小樱姐姐前面右手推开了楚砚哥,所以正好被咬到了。”凌恕出事的时候和宋清鸢一起在后面,狗是朝着阮樱和陆楚砚那边去的,谁都知道阮樱怕狗,所以都自然的以为狗是要去咬阮樱,凌瑞又档在阮樱身前,大家就都以为凌瑞是为了救阮樱而被咬伤

    “那楚砚”随言想着楚砚好像自己都不知道狗是冲他去的,还一个劲的说凌瑞是保护了阮樱

    凌恕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楚砚哥脑子不大好,他肯定以为我哥主要是为了救小樱姐姐,顺手把他推开了,楚砚哥喜欢小樱姐姐,小樱姐姐喜欢我哥。”

    随言眯着眼,这么小的孩子都在说什么,“你哪里看来这些?”

    凌恕爬下了床,趴在凌瑞的床边,“哥,小樱姐姐这下更喜欢你了,你没看到她为了你死命的捶那只坏狗,好吓人的。”

    “能有你吓人吗?”凌颂也不喜欢凌恕小小年纪说什么喜不喜欢的,他一手把凌恕提了起来,“你和翟梓枫学的都是什么…”

    凌恕被扔回了床上,继续在嘀咕,“哥,要是你不救楚砚哥,楚砚哥是不是会死啊?”

    “别胡说!”随言不想小小的孩子就讨论起这些

    凌瑞没有说话,他想着今天出事的时候,那狗是直面朝陆楚砚去的,要不是他推开了陆楚砚…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随湛的额间全是汗,手心也是

    随湛看着两个侄子安然无恙,凌恕还翘着二郎腿的躺在床上

    “哥…”

    随湛叉着腰坐到了一边,“我还真以为出什么事了,我到的时候就没看到你们。”

    随言有些抱歉,刚才她还没反应过来随湛就挂电话了,“哥,都是硬伤,养养就好了。”

    随湛叹了口气,“外面都满城风雨了,人人都在说凌氏兄弟遇害,你们又不能生育了,凌氏要改姓了…”

    “这么严重!”随言又翻了翻网上的消息,说什么的都有,但大抵多是猜测凌颂的后继问题

    随湛问了问凌瑞疼不疼,有没有不舒服

    “舅舅,你怎么不问我?”凌恕的姿势和躺在沙滩上一样,怎么看怎么不像受伤

    随湛把凌恕翘起的腿拉了下来,“好好躺着,越来越轻浮”

    随湛说话间还眼角瞥着凌颂,“你这是要将计就计?”

    “如果是你眼下误中副车,把事情闹的这么大,你会怎么办?”凌颂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随湛一头雾水,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我”随言想了想,“现在谣言漫天,我们也没有任何澄清,时间一长真实性就会越高,那个人”

    “颂哥哥,凌氏会不会有人和她搅在一起?”随言看向凌颂

    凌颂嘴角一勾,“我倒要看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