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听你的话,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随湛摸了摸随言的头,眼里满是温柔,“你过的好就是听我的话,但过不好也不许骗我说好,你瞒我我就真的会生气。”

    随言点着头投入随湛的怀里,这个拥抱他等了太久了,小的时候他不喜欢她,长大了他想让她喜欢却不可能了

    凌颂和三个孩子磨磨蹭蹭的收拾到快10点,随湛领着随言过来看看这一家四口

    “就这么点东西收拾到现在?”

    随言眼眶红红的,眼皮也肿的厉害,唯唯诺诺的跟在随湛身后像是被责骂了似的

    凌颂放任随言去和随湛谈是打定了随湛不过嘴硬心软,最多不许随言这么快跟他回去,没想到随湛竟骂哭了随言,还把人训的哆哆嗦嗦的

    “是我抱她回去的,你有什么火冲我!”凌颂一把拽过随言护在身后,“你要做哥哥早干嘛去了,她把你当哥哥的时候你不要,现在来摆什么威风!”

    随言抽泣着扯凌颂,她哭的太厉害加上喊了一夜喉咙发不出声

    “你这个哥哥若真称职言言会找宋远驰护她而不是你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言言心里幼时的那些阴影很多都是因为你!”

    凌颂见不得任何人欺负随言,随湛对他再难听的话都有,旧账也是随时随地的翻,可他从没说过半句揭随湛短的话,只因为随言心里还是敬随湛的

    凌颂搂着随言就要走,孩子们也以为是舅舅欺负了妈妈,哼唧哼唧的跟着一块儿往楼下挪

    “我不同意,言言不会跟你走的。”随湛是想好好再警告凌颂一番,不想被他戳中了心头,这也是他在宋远驰面前抬不起头,正不了气的原因

    随言咳嗽着想说什么,他拽着凌颂一个劲的摇头,又看向随湛

    “我不配言言,你也一样。”凌颂抱起了随言,他不容许随言在这里受委屈

    随湛冷笑了一声,“照你这么说,我叫宋远驰来?他应该配。”

    “你”凌颂若不是怀里抱着随言就要和随湛动起手来了,随湛也因为凌颂的话和昨夜的事很气恼

    “不不是”

    “咳咳咳”

    随言急着要出声反而促的喉咙更加痛

    “都别争了,言言咳的这么厉害,找医生来看看吧…”阮忻晚拉着随湛坐下来,她还是头一回见随湛发这么大的脾气

    “咳咳”随言配合的拼命咳

    凌颂和随湛都担心随言的身体,孩子们也是,一个个都匍匐在随言边上

    陆远大晚上的被叫了过来,他打着哈欠看着一家人两边对峙着

    “这是什么情况?”陆远左看看右瞅瞅

    “快给言言看看,她一直咳嗽。”凌颂厉声叫陆远,把陆远吓得药箱都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夫人张嘴。”陆远乖乖的就他的诊,气氛很微妙,他不宜插话自寻死路

    陆远给随言检查了下,又问了些问题,随言只管点头,摇头

    “夫人的喉咙有些红肿,应该是累了或是嗓子用过了。”

    “咳咳”随言想起了昨夜到今早她喊了整整一夜

    “夫人有些受凉,我建议在家休息几天,多补补”陆远说的意味深长可但凡知道随言彻夜未归的都想到了,除了孩子们

    “辛苦陆医生了…”随湛在下逐客令,陆远也不想多掺合,忙提着药箱就走了

    “陆医生也说了,言言要多休息,你们收拾完就走吧,言言要睡觉了…”

    凌颂对随湛的误会还没解开,孩子们也不愿随言留下受气,“家里有人照顾言言,她在你这儿睡照顾她?还是她照顾你?”

    两人剑拔弩张,阮忻晚在凌颂面前也不敢说话

    “我”

    “我没事”

    随言说一句就要咳几声,她喝了一大杯水才好了些

    随言扯了扯凌颂的袖子,凌颂低头凑到了她的唇边

    “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咳咳红了眼,太激动了”

    随言喉咙疼痛说不来几句,可凌颂原本就是觉得随湛不会苛责随言的,刚才见随言的模样才生了疑心,随湛也不解释

    凌颂知道是自己错怪了随湛,也失了分寸,说了些刺激随湛的话

    “抱歉,刚才我失态了。”凌颂知随湛不会因为一句抱歉就原谅他,可错就是错,他认

    “我知道你厌恶我,你有不赞成我们的理由。可你不能否认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随言,我没有背叛过她,我的心里只有她,我承认我伤害过她,强迫过她,威胁过她,所有的我都记得。”

    凌颂无惧在众人面前坦白,更无惧告诉随言曾经的他们经历过什么

    “我们两次分离,我想了很多我不后悔最初的相识,但我愧疚那些伤害,我发誓这一生我绝不会比她先离开,我会护她,爱她,这一生直至尽头”

    随言动情的抓着凌颂的手臂,眼睛闪闪的盯着他

    凌颂抹去了随言脸颊上的水珠,“怎么这么爱哭?”

    随言只能摇头,乖巧的蹭着凌颂的手臂

    随湛无话可说,随言的心在凌颂那儿,凌颂的这些话连他听的都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