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恕有些头晕,额角也渗出了血,“您有什么可生气的,宋叔叔不会伤害妈妈的。”

    凌颂觉得凌恕意有所指,最近这几天他已经很敏感了

    “你别说了”凌瑞扶着凌恕,带着他一步步往后退

    凌颂发怒的样子凌瑞是见过的,和疯了一样控制不住

    “爸,您冷静点,先找妈妈要紧。”

    凌颂瞪着凶狠的眼睛,大吼一声,“给我滚!”

    凌瑞毫不犹豫,扶着已经快倒下的凌恕上了楼,还把门也锁了

    “你干嘛说这种话?”

    “明明知道爸最听不得这些”

    凌瑞找着消炎药给凌恕止血,因为凌恕学拳击免不得小打小伤,所以药都是常备在他房里的

    凌恕无力的倒在床上,眼前迷迷糊糊的,他开始想起和随言两个人在英国的日子

    “言言跟着宋叔叔也许就不会受伤了。”

    凌瑞一惊,瞳孔都放大了,他下意识看了看门口,“你快别说了!”

    “你平时的聪明呢?”

    “说得说不得你不知道啊?”

    凌瑞把声音压的很低,他怕凌颂会突然踹门进来

    “别说傻话了。”凌瑞真的吓得不轻,这话要是真让凌颂听到,一定会把凌恕打死

    凌颂在楼下冷静下来后便想到了随言和宋远驰的去处,随即他收到了宋远驰的回复

    [我带她回山里看看。]

    [她想家了…]

    凌颂无力的闭着双眼,他想去接随言可又明白,他不该去

    [知道了。]

    [平安带她回来。]

    凌颂忍着强烈的剧痛打下了这两句话,在点击发送的时候手都颤抖了

    因为随言的不在,家里似乎又空荡荡了

    随言醒过来的时候,宋远驰已经抱着她回到他们的家里了

    因为是冬天,山里格外的冷,宋远驰生着煤烧热房间

    随言睡在热乎乎的炕上,很暖和,她趴在窗前,大声喊着在厨房里忙活的宋远驰

    宋远驰问周围的爷爷奶奶弄了些吃的

    “怎么下来了?快上床去!”宋远驰手都冻红了,他把热乎乎的饭菜端上小桌子,把桌子架在床上

    “哥,你也上来。”随言拉着宋远驰,“快点嘛…”

    “好好好。”宋远驰脱了鞋,脱了外套也上了床

    “暖不暖?不暖我再去烧些煤。”宋远驰用手摸摸床的温度,他脱衣服也是为了感觉一下屋子里的温度

    随言坐到宋远驰边上,把他的手捂在被子里,“很热很热了,一晚上都够了。”

    宋远驰把被子裹在随言身上,“你不能着凉的。”

    宋远驰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还有枕头,“我今晚和你挤一挤行不行?”

    随言正有此意,她猛点头,“不止今晚,还有明晚,我们后天回去好不好?”

    大后天就是随言手术的日子,宋远驰本想明天就带她回去的,可看随言的样子又不忍心,也许这里的环境能让她放松一些

    “好,那你自己和凌颂说一声。”

    随言撅着嘴,有些苦恼,“他会不会不同意啊?”

    宋远驰给随言盛着汤,这是隔壁奶奶知道他们回来特地提前准备的

    “那我们明天就回去,他就不会不同意了。”

    随言的意思是想让宋远驰代她说,可宋远驰不接茬

    随言鼓着腮帮子,犹犹豫豫的打开手机,“嗯?”

    随言按来按去,手机都不亮,她带着一丝窃喜,“我手机好像坏了。”

    宋远驰笑了出来,“你看看会不会是你不小心碰到它,它关机了。”

    “啊?”随言按了两下,果然是因为关机了

    屏幕亮起的时候,迎面就是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凌颂打来的

    随言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了,赶紧回播了过去

    “嗯”凌颂的声音传来,像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