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第二次,真到九次都结束的时候,也不知会他们会沦陷到何等程度。

    冥澈的妖力释放,勾连那月之精华修炼己身……

    转眼,月落西沉,骄阳东升。

    萧洛挪了挪身子,惺忪的睡眼睁开,略缓了缓,直到彻底清醒。

    冥澈看着怀中人,“醒了,洛洛可是要现在便起床?”

    对此,萧洛并未耽搁,点头间,就已经坐起身来,一应收拾妥当,就从卧房走了出来。

    在这龙隐山避暑山庄,晨起的清风吹来,院中流水潺潺,偶有鸟儿轻啼,倒真是舒爽极了。

    冥澈对着萧洛说道:“洛洛,先去用早膳。”

    “嗯。”

    两人走到这院中西边一间屋子,膳桌上早膳早已备好,而萧洛走进来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了凌影和凌风两人站在那儿,猛然间,就想到了昨天夜里回来时那些,这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萧洛就只随着冥澈在膳桌前坐下,别的也是一概都不去多说,就只专心的用膳。

    一时,早膳过后。

    凌风站在旁边,恭敬说道:“按照主人的吩咐,将王妃所需的书籍都已带来,属下都已整理好,尽数放在东边的那一间屋子里,笔墨纸砚,皆布置好。”

    萧洛看向凌风,道:“多谢。”

    “王妃客气了,这些都是属下应该要做的。”

    而后,饭后小憩,萧洛就被冥澈带着出了这屋子,到了这院中。

    冥澈长袖一拂,仿若一片天然的光幕将这院子遮盖,但是很快,那些光影就消失,就好像不存在一样,“其实,量这避暑山庄内的人,也没有胆子敢来窥视我们这方之地,但作此安排,便万无一失。”

    萧洛目不转睛的盯着冥澈,问道:“所以,夫君今日起便是要教我剑术?”

    “嗯。”冥澈应着一声,翻手之间,一把长剑落于掌中,他直接递给萧洛。

    “夫君,这剑瞧着很是不同,虽然我从未接触过兵刃,但以前在皇宫也是见过那些禁军贴身携带的兵器,或刀或剑,又或者是其他,不像这剑,只看一眼,就像是这剑有一种特别的气息涌出。”

    冥澈笑道:“我说过洛洛身负阴阳圣体,乃人界万中无一的存在,与生俱来的天赋就远超常人,只要悉心教导,世人对你只能望尘莫及,这剑名唤‘星辰’,乃是以九天陨星打造,妖界炼器师花费百年时间铸就,洛洛感觉到的气息,是此剑天生的星辰之力,从今往后,这剑便是属于洛洛你的了。”

    凌影和凌风见自家主人如此,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主人……”

    萧洛只听冥澈解释此剑,就已经能感觉到这剑非同凡响,百年时间打造,凡人能活过百年的,屈指可数,这剑打造就需要百年,岂能不珍贵,而凌影和凌风的反应更是足以证明,这剑放在妖界,那都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夫君,这剑太珍贵了,没必要的,我……”

    冥澈将剑放到萧洛手中,“一把剑而已,并没什么,有这把剑在,洛洛在习剑之时,能够尽快的感悟剑意,达到人剑合一之境的时间能够更短,而到达此等境界,再有此剑在手,放眼这流云皇朝,届时,便可无人能敌,坐与帝位上,无忧。”

    萧洛抓着这把剑,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木讷的看着冥澈。

    冥澈见萧洛没有再拒绝,笑道:“这剑上禁制属于我的禁制已经撤去,洛洛只需要在此剑上滴血结契,那么,这剑就会奉你为主,也唯有剑的主人才能让剑出鞘。”

    “我教你?”

    萧洛冲冥澈点点头。

    冥澈抓着萧洛的手,咬破萧洛的食指,让那指尖血滴落在星辰剑上,刹那间,星辰剑光芒耀眼,很快却又消失,而落于星辰剑上的血也消失。

    “好了,以后洛洛便是星辰剑的新主人。”

    萧洛直接将剑拔出,剑刃锋利,剑气凌厉……

    第040章 一日千里

    避暑山庄,皇后所居之所。

    萧鸾早早过来给自己母后请安,并陪着一块用早膳,这会儿从屋内出来,他们母子二人到院中凉亭下闲坐品茶。

    张皇后看着身侧之人,“你父皇虽说每年盛夏都会搬来这避暑山庄,但你父皇素来勤政,即便在这儿,虽不会日日早朝,可见大臣、批折子,每日朝政都是不会有丝毫耽搁,你身为太子,这些事儿,都得多用心些。”

    “母后教诲,儿臣明白,绝不会出任何岔子的,自是父皇他昨夜……”萧鸾的话说到这儿,也就戛然而止,没敢往下细说。

    “你父皇现在还在柳贵妃那儿没离开?”

    萧鸾点头,试探的问着,“母后生气了?”

    “呵。”张皇后轻笑一声,“生气?若还是当初刚入宫时,不免会为这些而争风吃醋,时至今日,这种事,没有任何意义,本宫是皇后,你是太子,本宫和柳氏争的是将来,吃醋,是那些新人会做的事。”

    “母后所言极是。”

    “近几年,你父皇也渐渐有了年纪,来后宫的次数自不比年轻之时,更何况,在你父皇心中,江山才是第一,掌控天下,要什么就有什么,这后宫的女人,就像那春天的花,今年的谢了,到了明年,又有新的盛开。”

    张皇后细品了一口手中的茶,放下茶盏,继续说道:“本宫背后有张家,柳贵妃身后有柳家,再者,后宫除了惠妃和兰贵嫔为皇上诞下皇子外,其他的女人,有名有分的,又有几个,不过是新鲜劲过去了,就抛诸脑后罢了。”

    “先前想着,柳朔麾下的秦宏出事,在南境捅出那么大一个娄子,皇上会对他们多少有些介怀,没想到萧承斩断的那么干脆,虽说咱们的人也没上去,还好,也没能让柳朔重新手再伸进去。”

    萧鸾在旁,缓声说道:“母后,舅舅说,父皇是有意为之,想要削弱柳朔手中的兵权,但不让咱们的人插手,也是有意不让我们手中的势力扩张。”

    “你父皇最善纵横谋划,掌控平衡,只要你和萧承没到一方彻底压到另一方的局面,一切就都在你父皇的掌控之中,将来由谁继位,最终决定就在你父皇手中,而不会因为势力偏颇,导致朝局不可控。”

    “母后说的是,现在萧承那儿损失了一个秦宏,就算他快刀斩乱麻,在父皇那儿没有任何损失,可南境,他们彻底失去掌控,那便是断了他们一臂,与我们而言,就是有利。”萧鸾转而说道:“对了,母后,昨夜,从江南传来的消息,那些人愿鼎力相助。”

    “听你这语气,似是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