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只觉得自己要社死了,视死如归的。

    拿开了手,将那处地方暴露在了空气中。

    宫泽溪立马苡橋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小腹也是一紧,扔下一句“我先走了”便狼狈的离开了。

    卧室内,医生给沈白开了两只药膏,然后又找到了宫泽溪,说沈白的药最好一天两次按时涂抹,这几天也别穿化纤的衣服了、最好不要穿衣股。

    宫泽溪捏着那两只药膏紧张的问医生:“他那里咋样?”

    “还好,没事儿。”

    “呼……吓死我了……”

    宫泽溪放下心来,拍了拍医生的肩膀。

    “多谢!”

    医生点了点头,离去了。

    宫泽溪则是走进了卧室内。

    沈白脸红红的用被子裹着自己,看到宫泽溪来了以后赶忙问道:“你能帮我把衣服拿来吗?”

    “不能!”

    宫泽溪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这几天你就这么光着吧!皮肤什么时候不红了什么时候再穿衣股。”

    “啥?!你没搞错吧!我这样、这样要怎么上班啊?!”

    “别上了。”

    “别上了你给我饭吃啊?!”

    “嗯,我给你饭吃,这两天你就住在我这里,等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走。”

    宫泽溪霸道的将沈白按回了床上,然后拿过了药膏,一脸严肃的说道:“来,把被子拿掉,我给你上药。”

    第18章 我在想某个傻x

    “我有手!”

    “那行,除非你的手够长能涂到后背,你以为我愿意给你涂?小爷第一次伺候人你还不赶紧把屁股撅起来等着,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啊!”

    “我稀罕你伺候啊!也不知道是被谁家的淋浴器烫到的……”

    “行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别蹬鼻子上脸啊!”

    宫泽溪抓住沈白的肩膀大力将对方按在了床上,然后挤了一大堆药膏涂抹在沈白的脊背上。

    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完成一件十分艰巨的任务。

    而沈白则是享受的闭起了双眼,昏昏欲睡。

    殊不知背后的宫泽溪涂着涂着就开始不正经了。

    ——要怪就怪沈白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了,怎么能这么白呢?

    宫泽溪指腹慢慢滑过沈白的肩膀,停在对方的脊柱上,突然皱起了眉。

    ——太瘦了!感觉自己一用力就会断掉!

    宫泽溪又看了看沈白的腰。

    ——上面还留着烫伤后的红印子,像是一朵绽放的红玫瑰,正在引诱着自己去亲吻……

    “靠!”

    宫泽溪骂了一声。

    ——他妈的,居然有感觉了!

    宫泽溪一把扔了手中的药膏。

    “你自己涂吧!”

    然后转身离去。

    沈白正享受着呢,穆然听到一声靠,吓得睡意全无,回头就看到宫泽溪慌张离去的背影,嘟囔道:“神经病啊……”

    当天晚上。

    沈白在宫泽溪的逼迫下喝了一杯驼奶后才睡着了。

    宫泽溪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沈白床边,小心翼翼的掀开对方身上盖的被子,将药膏挤在手上慢慢的涂抹在那些发红发烫的地方。

    沈白哼唧了一声,转过了头,正好对着宫泽溪。

    月光从落地窗洒下,投射在沈白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冷光。

    宫泽溪屏住呼吸低下头,盯着沈白鸦羽般的睫毛看了老半天,突然飞快的吻了下对方的眼皮。

    沈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