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溪这段时间可是大忙人。

    白天陪着蓝小姐去准备订婚宴需要的东西,晚上了就同沈白视频聊天。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

    宫泽溪眼瞅着日历越来越薄,知道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哥。”

    “怎么了?”

    “订婚宴所要用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后天就办吧。”

    “后天?你确定?”

    “嗯,确定。”

    “怎么、终于舍得放开你的小玩具了?”

    “不舍得,还没玩儿够,只是懒得玩儿了。”

    宫泽溪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连自己都骗不过——他怕再玩儿下去就真的要擦枪走火、赔上一颗真心。

    “好了哥……我不说了,反正就是后天。”

    宫泽溪不耐烦的进了屋。

    宫成扬起唇角,看着弟弟略显寂寞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沈白的样子。

    “真不知道该谢谢你还是该恨你……”

    宫成叹了口气,继续专注于面前的工作。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宫泽溪一早就在保姆的伺候下穿上了一身华贵的枣红色西装。

    那是一身oxxford,价值不菲。

    每件oxxford西服出厂前要经过165道工序,超过3000次的缝合,是国新贵们的宠儿。

    宫泽溪看着镜中英俊的男人,知道自己一旦穿上这身西装意味着什么,心里那份烦躁与不安更盛了。

    宫成则是站在身后沉默不语的欣赏着,一边看着手腕上的表,扭头问司机:“车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记者都来了吗?”

    “一个小时前就已经来了。”

    “好,再国二十分钟我们就出发,出发前给蓝夫人打个招呼。”

    “好的,宫总。”

    司机点头哈腰的离去了。

    宫成走上前来,亲手为宫泽溪打上了领带,两人均是一言不发。

    二十分钟的沉默让宫泽溪愈发烦躁,体内的兽血都开始蠢蠢欲动,直到司机敲门打破了这焦灼的空气。

    宫成推着万般不情愿的宫泽溪上了车,不放心的敲了敲车窗说道:“别犯浑,今天可来了许多媒体,不要给我们宫家丢人。”

    宫泽溪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攥着手机,手机屏幕一直保留在沈白电话号码那一页。

    直到车子停在了宴会现场的门口,宫泽溪实在是忍不住了,不顾一切的拨通了沈白的电话号码。

    沈白正在睡午觉,穆然听到耳边的手机响了,下意识的接起,用浓重的鼻音喂了一声。

    让宫泽溪一颗烦躁不安的心瞬间得到了治愈。

    “学长,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睡午觉,你呢?”

    “我啊……”

    宫泽溪眯了眯眼睛,看着外面的红毯还有两边不断闪烁的摄影机,以及那漂亮的圆形拱门,眸子不易察觉的暗了暗。

    “我真的好想抱着你一起睡午觉啊……”

    “唔……等你执行完任务回来后,我们就一起睡。”

    宫泽溪没有说话,握着手机的手指逐渐用力。

    “泽溪……”

    “嗯?”

    “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有对新人订婚了。”

    “哦……订婚啊……”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我、我、我在咱俩刚刚交往的时候其实想象过和你的婚礼……呵呵,有意思吧!哎!你可别生气啊,我就是想一想而已~两个男的怎么可能结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