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做了许多错事儿、我混蛋我承认!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心里也有我对不对?”

    “你给我一次机会、你让我好好表现一次,你把我当什么使唤都行,我只求你别推开我,行吗?学长、行吗?”

    宫泽溪语气卑微、面上的恳求之姿让沈白以为对方被夺舍了。

    他从未见过宫泽溪这样害怕过什么,对方从始至终就像一把锋利的剑,所有企图靠近他的人都会被刺伤。

    自己有幸体会过那种感觉,只一次便叫他生不如死,成为了那剑下的亡魂。

    他早就把感情一股脑的全部扔了出去、通通砸到了那柄剑上,他的心已经空了、喜欢不起来了,谈何机会不机会呢?

    谁又来给他一个机会呢?

    沈白头痛,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用手扒开宫泽溪捏着自己的胳膊,声音冷淡的说道:“宫二少,我虽然记起了全部但是并不代表我愿意按照那些记忆继续活下去,相反、我很感谢这次失忆,他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感情不是白米饭,一顿不吃饿不死,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宫二少,我们就此一别两宽、互不相欠吧!”

    “我不!——”

    宫泽溪目眦欲裂,紧张的捏着沈白的胳膊,生怕对方下一秒就长翅膀飞走了。

    “沈白我不!”

    “我不同意!”

    “我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能把心掏出来给你!”

    宫泽溪觉得自己应该跪下——管他妈什么尊严、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没有了沈白能死还在乎什么黄金吗?!他就装一回孙子了!

    宫泽溪噗通一声跪在了沈白面前,双手紧紧的捏着沈白的手腕,捏到双肩颤抖、声音苍凉。

    “学长,我是泽溪啊……是那个爱向你撒娇的泽溪啊~你疼疼我、你疼疼我,我现在胸口好痛,求你疼疼我……”

    宫泽溪将脸贴在了沈白的手背上,大颗大颗的眼泪灼伤了沈白的心。

    第119章 我必须带走宫泽溪!

    面前跪着的这个男人即使是伤害了别人自己也意识不到。

    他只会一味地索取。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无论是对还是错,他都是要求最多的那一方——步步紧逼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正如现在一样,居然用下跪这样的方式企图得到自己的原谅。

    沈白心里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尖,他已经麻了,不想再继续了。

    “宫泽溪我……”

    沈白刚刚喊出一个名字,谁知迎面而来七八辆黑漆漆的庞大吉普车吱嘎一声齐刷刷的停在了二人面前。

    硬生生的把沈白接下去的话给嘎住了。

    沈白看着这几辆吉普车错愕的回头望了望宫泽溪。

    宫泽溪同样十分诧异。

    “学长,你躲我身后来。”

    宫泽溪紧张的将沈白拉到了自己背后,然后就见打头的那辆吉普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傅景深一张戴着黑色墨镜的脸。

    “队长?!您怎么来了?!”

    “你该庆幸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我、而不是沈瑞。”

    傅景深摘了墨镜,冷眼看了看被宫泽溪藏在身后的沈白,继续说道:“你在医院兽化的事情被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去了,本来特行科一直说你昏迷不醒、拖着斯坦图家族那边的,结果这视频一出来斯坦图家族立刻放话要特行科给个交代,否则他们就动手拿人了。”

    傅景深指了指身后的车子。

    “带上你的小男朋友上车,我先将你们送回特行科。”

    “我……”

    宫泽溪有些犹豫——他回去是没事儿,可是沈白呢?沈白上次被抓到特行科可是将他完全忘记了啊!这次再回去……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沈瑞他动不了你们。”

    傅景深重新戴上了墨镜,不耐烦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催促道:“你们俩快点儿吧,我只比沈瑞提前了十分钟,再磨蹭他……”

    结果傅景深话还未说完,就听头顶上方一阵突突突之声传来。

    所有人都仰起头向上看去,就看到两架武装直升机已经盘旋在头顶。

    那是沈瑞的座驾。

    傅景深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大骂一声该死,关了车门跳下车,果断的将宫泽溪还有沈白护在自己身后。

    沈瑞看着下方的三人邪邪一笑,打了个手势,直升机便落了下来。

    傅景深没有动,只是冷淡的看着沈瑞说道:“大队长,你确定要把宫泽溪交出去?”

    “不交出去怎么办?傅老二你给我想个办法呗~”

    “你无非是担心没有研究经费而已,我从傅氏财阀每年拨出一个亿给你,如何?”

    “不是……傅老二,你为什么非要护着他们俩呢?他们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