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打算跟着周沅回别墅了,一想到周沅可能在那张床上跟小音翻云覆雨,他就难受的喘不上气。

    尹禛换了厚厚的羽绒服,因为不想病情更一步严重,他将帽子围巾一并带上。

    与他猜想的没错,周沅果真让人盯着自己,他刚下楼就接到了周沅打电话。

    对方语气不好地质问他,“你又闹什么?生着病就好好休息,乱跑什么?”

    “我回家里拿东西。”

    “有什么重要东西一定要现在拿?我让人给你过去,现在就给我上楼躺着。”

    尹禛此行的目的就是拿药,他便凶巴巴对着周沅说:“我不要!你竟然想要别人碰我的东西。”

    他这话自己都认为有些矫情,周沅在暴怒的边缘。

    公寓的位置距离公司走路不过十分钟,尹禛怕周沅头脑一热跑过来,便放低姿态道:“我穿的很厚的,还带了帽子跟围巾,遮的严严实实,我不想回别墅那住了,你都带了别人去,我不想再住了。”

    “我要把东西搬过来,我的兔子,还有家里正在冬眠的乌龟,我要把它们都带过来。”

    尹禛语气可怜,又一边示弱一边无形控诉,都是周沅自己把人带回来,否则哪儿有现在这一出。

    周沅果真听得有些心虚,最后只能道:“我让人送你回去,拿完东西就回来,就拿你的兔子跟两只乌龟,别的东西等我回去给你拿,你不想回别墅,要住这儿就住这儿吧。”

    电话挂断两分钟,就有人开车出现在尹禛面前,毕恭毕敬将他送回别墅。

    家里干净整洁,床铺上原本被自己藏进衣柜的兔子又出现在了枕头边,那些收起来的相框也被周沅翻出来摆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床单被套还是自己走时换的那样,不像是有人在上面做过什么的样。

    尹禛抱着毛绒兔子不禁想,难道周沅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俩什么都没发生?

    司机还在外面等着,等他拿完东西后又把他送回来。

    拿了药回来尹禛吃过以后就赶忙藏起来。

    百无聊赖的他拿手指轻轻戳着乌龟,等着周沅下班买菜回来做饭。

    晚上六点十分,周沅拎着在楼下超市买的菜回来,放了东西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尹禛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以后面色才缓和些,然后从刚才拎回的袋子里拿出一包彩色软糖递给尹禛,就像是哄家里的小辈一般。

    尹禛拆开刚吃了一颗,周沅围上围裙去到厨房做菜,门铃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尹禛从沙发上起身去开门,外面站着的冯祁一见他就笑着打招呼,“禛禛,你病好点了吗?”

    第50章 忌日

    “冯总?!”尹禛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来这儿?!”

    “禛禛,谁来了?”周沅围着围裙手上握着半颗白菜,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脑袋问到,原本温和的视线在碰上冯祁的刹那便冷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他皱着眉头上前,下意识便把尹禛挡在身后。

    冯祁依旧笑着,对他道:“周总还不知道吗?我前段时间就搬到这儿来了,就在你们楼下。”

    尹禛并不知道周沅跟自己闹成那样的背后是因为开房名单上还有个冯祁的名字,他一直以为是周沅在乱吃飞醋。

    冯祁好歹是公司目前大项目的合作人,又是知晓自己病情的人。

    老话还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尹禛从周沅身后探头道:“那真是太巧了。”

    冯祁倒是将目光移到周沅穿着的蓝粉色碎花蕾丝围裙上,挑挑眉道:“没想到周总……竟然还有这样的嗜好。”

    周沅磨了磨后槽牙,冯祁将手上拿着的东西递给尹禛,“这算是第一次拜访的礼物,周总有空可以到我那喝点酒,我想我俩的性格与爱好,应该很适合当朋友。”

    冯祁送来的盒子里是买来的几块甜点,尹禛本身就挺爱吃甜食,冯祁送的东西每次都刚好送到尹禛最需要最喜欢的点子上。

    周沅冷着脸回到厨房,尹禛将东西放在餐桌上便也跟了进去,看着周沅冷峻好看的侧脸,唯诺道:“需要我帮忙吗?”

    “我再警告你一次,离那个冯祁远一点!这人就是个笑面虎,他家里那么多孩子要么是不成器废了,要么就是死了,他一个私生子上位,你以为他心思能有多单纯?”

    尹禛静静听着他的话,问到:“你既然这么不喜欢他,干嘛还一定要跟他合作?”

    他虽然身为周沅的助理,但并不是所有事都能知道,太复杂繁琐的工作周沅会交给高皓轩或者鲁彤。

    说到这儿周沅心里就憋屈来气。

    这个原因得追溯到尹家倒台尹剑锋入狱前,那时候周沅为了赚钱在地下拳场打黑拳,他除了打拳厉害,更不像别的拳手沉迷纸醉金迷,赚来的钱除了给尹禛买礼物,便是存下来做炒股做投资。

    周沅能力出众对市场嗅觉灵敏,他这样的人大概注定是成功的命,最后在尹禛跟尹剑锋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存了不少钱。

    从得知尹剑锋就是自家仇人后,周沅便决心要让尹家付出代价,他正打算投资做生意,正准备下手时他那个便宜“义父”齐善河出现了。

    他表示可以帮助周沅完成他所想,但付出的代价嘛……

    便是要跟周沅在一起,齐善河当时已经四十岁了,尽管他注重保养跟外表,可岁月磋磨脸上还是有了皱纹。

    他一见到周沅就表现的异常兴奋,略微癫狂地诉说着周沅长得可真像他的母亲。

    周沅的母亲跟他也算从小认识,齐善河追求周沅的母亲,可对方却不答应,也嫌齐善河比自己小,只将他当成弟弟。

    周沅怎么也没想到,齐善河竟然追求自己的母亲不成,竟然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并且甘愿雌伏,甚至还跪在周沅的面前,求他拿皮带抽他。

    这样的人在周沅眼里跟个神经病没区别了,周沅对这样的人感到恶心。

    可当时的他一心只想搞垮尹家,齐善河的财力入与人脉无疑是把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