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目,只能看到他紧抿的薄唇,眉眼冷冽,气质高冷,只是脸上的挠痕,让他的高冷看起来多了一丝狼狈。

    盛娇撇嘴,钟家老宅很大,本来就是古代园林修建过的,所以从大门到钟家老夫人的院子花了十几分钟。

    盛娇一进客厅,就听到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

    她眉毛蹙了蹙,是姜宝云的声音。

    钟老太太有两个儿子,长子是是钟屹的父亲钟思源,钟屹是独子,小儿子英年早逝,育有一儿一女,二夫人带着孩子一直在国外生活。

    盛娇和他们见过几面,印象尚可。

    姜美云一看盛娇来了,刚刚还愁云惨淡的脸立时一变。

    钟屹揽着盛娇的腰进来,他对着客厅的长辈打了个招呼。

    二夫人陈茜是个画家,娘家背景雄厚,长相高贵,举止高雅大方,见到钟屹和盛娇,目光在钟屹脸上和脖子上的红痕顿了顿,眉梢挑了挑冲两人温和的笑了一下。

    她旁边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男孩十八九岁长的很帅,女孩只有十岁出头可爱俏皮。

    钟思源也看到了儿子脸上的红痕,他咳了一声,心里有些宽慰,他这冰坨子一般的儿子终于开窍了。

    他目光在盛娇脸上顿了顿,眼神一滞,眼底露出惊艳的神情。

    钟屹看着钟思源眯眼,深邃眸子仿佛淬了冰,他松开盛娇的腰拉住她手往前迈了一步恰好挡住她。

    钟思源掩饰的咳了一声脸色一整:“你祖母要见你们夫妻俩,快去看看老人家吧。”

    钟屹点头拉着盛娇想上楼。

    姜宝云脸色很不好,她盯着盛娇的的脸,眼中更是不喜。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浓妆艳抹,头发也弄得那么妖气。

    明着要勾引男人。

    上次那样都没把她弄走,还真是没脸没皮。

    难道是想分遗产?

    异想天开!

    钟家的东西她也敢觊觎,果然这些外面的野东西就想吸血。

    还好她早有准备让她签了合约。

    楼上那个老家伙,指不定偷偷给她什么宝贝呢。

    她得把盛娇留下来,她目光在钟屹的脸上脖子上顿了顿,表情一滞厉声叫住盛娇,“盛娇你站住,我有话问你。”

    她瞥了钟屹一眼又补充了一句:“钟屹上楼就可以了,你在楼下陪我。”

    陈茜摸着女儿的头发沉默不语。

    盛娇对姜宝云的嘴脸太了解了,每天撑着阔太太的架子对她横挑眉毛竖挑眼。

    以前盛娇看在是钟屹的母亲她忍了,现在,她还有什么理由忍她。

    她刚要开口,就听到冷淡克制的声音:“她要和我一起去看祖母。”

    说完他拉着盛娇就走也不等姜宝云回应。

    姜宝云脸色青了,她张了张嘴一口气噎在嗓子里。

    当着老二家她丢不起这人,一会儿她要好好敲打一下盛娇,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盛娇和钟屹来到二楼老夫人的房间,医生给她身上用上了心电监护和氧气。

    他们进去的时候,护士刚刚给她测了血糖。

    钟家有自己的私人医院,不做手术的情况下,生病都是在家里修养,会有医生护士过来检查和用药。

    钟老夫人看到钟屹和盛娇,眼睛一亮就想坐起来。

    “娇娇,你来了……”她刚一动,仪器就“嘟嘟嘟”开始报警。

    护士立刻阻止她:“老夫人,您现在情况不能动的,很危险。”

    盛娇立刻上去扶住她:“祖母,你别动。”

    钟屹在一旁示意护士先出去。

    钟老夫人握着盛娇的手躺好,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很吃力,她呼吸声很粗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钟屹你也过来。”

    钟屹来到床前俯身,嗓音哑了哑说:“祖母,我在。”

    钟老太太伸出另一只手把两人的手叠这一起,她苍白的脸上毫无生气:“祖母没有别的心愿,就希望你俩能够和和美美的,把钟家,你祖父的努力传承下去。”

    “钟屹,娇娇能够成为你妻子是我和你爷爷一手促成的,她是个好姑娘,咳……”说着说着她剧烈的咳了起来。

    盛娇的手轻轻帮她抚着心口,慢慢的帮她顺气,她忍住眼泪嘴角弯了弯:“祖母真有眼光。”

    钟老太太笑了起来,“那当然。”她握紧两人的手目光看向钟屹收起脸上的笑:“钟屹,我和你说过,娇娇必须是你的妻子,要不然……”

    钟屹握紧老人家的手声音沉沉的:“我记着,祖母,你好好养病,等着抱重孙。”

    说完他看了一眼盛娇。

    盛娇也瞪了他一眼,还真能信口开河,就这塑料关系,除了她能无性繁殖,要不然祖母永远看不到重孙了。

    钟老夫人一听重孙,眼神立时亮了起来,她把鼻子上的氧气拔掉了,然后捏紧两人的手语气有些急,“什么时候抱?给祖母一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