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句助理没敢说。

    钟屹眸色一沉嗤笑:“服软?”

    “如果她真的想离,那我就满足她。”钟屹寒着声音一字一顿。

    “但,我要让她明白,想回头就难了。”

    助理看着钟屹冷着的脸,想劝一句,真把夫人弄跑了,后悔也来不及了,现在的夫人和之前可不一样了。

    人家压根不鸟你。

    当然这话助理可不敢说。

    “告诉刘贺,让她和那个顾子衡离远点。”钟屹说完捏着眉心,脸色疲倦。

    助理看着他的脸色,钟屹原本肤色很白,最近更是白了,有些苍白如纸的感觉,他心里有些不安,嘴里就劝道:“钟总,您最近的头痛好些了吗?”

    钟屹的手指在眉心的位置揉了揉,钝痛的感觉由里向外的蔓延。

    “吃了止痛药,好一些。”

    助理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心里叹气,钟总是个工作狂,几乎把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

    他的性格内敛,除了工作上其实不擅与人沟通,表达。

    公司新旧交替,他最近忙到了极点。

    “止痛药不能一直吃,钟总我安排医生给你做个体检……”话说一半,就被钟屹打断。

    “不必,把下午的日程和我说一遍。”钟屹淡声说道。

    助理叹气,去拿日程表,看着日程表今天这一忙又要忙到后半夜,他下班,钟总还在工作。

    他望着钟屹的脸色,一股不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

    盛娇这边和宴琛约到了一家茶楼。

    她进入包房的时候,宴琛已经在沏茶了,他手指捏着杯子在紫砂壶上一浇。

    茶香四溢,盛娇视线在他的手上顿住,这双手很好看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很像钟屹的……

    她蹙眉,她干嘛去想他?

    宴琛抬眸,金边眼睛下是一双细长的丹凤眼。

    和一般的凤眼不同,他的眼睛有些狐狸的狡黠。

    他脸型轮廓分明,五官不是时下流行的款但配在一起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盛小姐,请坐。”宴琛勾了下唇角伸出手。

    盛娇礼貌的笑了笑,坐下来。

    “喝茶。”

    “谢谢。”盛娇端起茶抿了一口,直接开门见山:“宴律师,我要最快的速度离婚。”

    宴琛听完微微一笑抬眸:“巧了,我办离婚案全国最快。”

    他语气带了一丝揶揄,盛娇顿了一下补充一句:“没有财产分割,我净身出户,只要离婚。”

    宴琛没说话拿着茶壶给盛娇蓄满,他抬眸细长的眼睛带了一丝笑意,但笑意浮与表面,他唇角微勾说:“那不行,我的案子从不让客户吃亏。”

    第二十四章 谁逼你的?他妈逼的。(没……

    这律师对客户好负责啊,盛娇不由的有些佩服起来,现在这社会这么的好律师可不多了,怪不得是全国顶尖的离婚律师呢。

    “你分配的财产越多,我得到的报酬就越多。”他半倚在红木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盛娇愣了下反问:“我得到的财产和你有什么关系,律师费我已经转给你了吧。”

    宴琛凤眼微眯,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推了下镜框,“忘了和你说了,除了正常的律师费,打赢官司后根据案子的困难程度我会收取乙方获得财产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

    自己转过去的高额律师费,居然还要再收这么多。

    可真够黑的。

    “宴律师,你这不去开黑店可惜了。”盛娇语气很惋惜。

    宴琛端着茶轻轻抿了一口抬眸,似笑非笑:“多谢夸奖,想必你也知道,我是最好的离婚律师,这很合理。”

    盛娇现在只想尽快离婚,她对钟屹的财产没兴趣,她自己有信心把生活过得好,她之前不但和姜宝云签了合约,还签了婚前协议。

    钟屹的钱和她一点关系没有,何必为这些事去扯皮。

    “宴律师,我签了婚前协议,而且……”

    宴琛挑了下眉问:“怎么?”

    盛娇喝了口茶,大眼睛垂下,羽扇般的睫毛微微颤了下抬眸,嘴角微带嘲讽,“而且我这婚是假的。”

    “假的?”宴琛的眼底闪过一丝有趣。

    “对,这事说来话长……”盛娇内心其实是个很骄傲的人,遇到钟屹她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就想能够和他白头偕老。

    这场婚姻现在想想不过是一场闹剧,自己尊严丢尽。

    如果没有祖母祖父,恐怕他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

    这事她真是羞于启齿,也太丢人愚蠢了。

    “我有耐心,不怕长。”宴琛直靠在椅背上,金边眼镜下的眼睛微微眯着。

    “我只要离婚,这有的没的没必要说吧。”盛娇对自己这婚姻真是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