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室长:“……”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还在上高中?”

    楚酒酒嗯了一声。

    “那你是从哪知道这些东西的?!”

    他问的有点不客气,好像楚酒酒能知道这些,有多不可思议一样,楚酒酒觉得他把自己看扁了,便回答的不怎么高兴,“书上不就有吗,每本字典后面都印了。”

    这么一想,梁室长脸上的疑惑就消失了,对,他忘了还有字典。

    “原来如此,楚同学年纪这么小,竟然能背字典,也是很厉害了。”

    楚酒酒瞥了他一眼,本来她不想提的,但这个梁室长太不会说话,“我没有背,我只是看了一遍。”

    旁边有人说话,“看一遍就能记到现在,楚同学,小小年纪可不要说谎,努力是好的,说谎就不对了。”

    ……这帮人好烦。

    “我才没有说谎,我看一遍就能记住,不信的话,你们考我呀!”

    说完,楚酒酒把那本俚语大词典啪的放到梁室长手上,梁室长忙着弄资料,哪有功夫考她这些,不过,看着楚酒酒这个不似作伪的模样,他还真起了一点兴趣。

    ……

    马所长在二楼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坐着看了一会儿,发现时间差不多了,他就带着书往下走,一楼比较空旷,马所长找了半天,才看见楚酒酒的身影。她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抱着一本书,眉头紧紧皱起。

    马所长吓一跳,这可是楚立强的女儿,要是她出了什么闪失,自己也别活了。

    马所长快步走过去,呵斥他们:“干什么呢!”

    听到这个声音,梁室长转过头,发现是马所长过来了,梁室长的脸上竟然有一瞬间的戒备,他转过身,笑呵呵的挡住身后的楚酒酒:“马所长,您怎么来了,没事,我们就在这边说话呢。”

    “说话就说话,你把酒酒挡后面干什么?”马所长不客气的问他。

    说着,他把这几个男人都赶走,来到楚酒酒面前,他连忙问:“酒酒,你没事吧?”

    楚酒酒摇了摇头:“没事,您误会了,这几位叔叔没把我怎么样,他们就是想让我给他们干活。”

    马所长一听,更加愤怒:“让人家一个小孩给你们干活,你们哪来的脸!”

    梁室长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认识,他赶紧跟马所长解释:“马所长,你不知道,这孩子她能过目不忘!有了她,我们以后连资料都不用翻了,这对我们研究室来说,那是多大的一个助力啊!”

    马所长吃惊的睁大双眼,他转过头,问楚酒酒:“你真能过目不忘?”

    楚酒酒没点头,也没摇头,她把怀里的书交给马所长,如法炮制的让马所长考了考自己。

    马所长随意抽了三页,他刚说出前几个字,楚酒酒就能精确的把后面的文字复述出来,啪的一下合上词典,马所长神色不明。

    旁边,梁室长还在对他说:“现在您信了吧,那楚同学……”

    马所长转过身,更加不客气的对梁室长说道:“滚滚滚!这是楚政委的女儿,我跟她爸爸可是故交!就是要帮忙,人家也是来我们世界历史研究所,别挡着了,几个大老爷们,堵一个小姑娘,真不嫌害臊!”

    说完,他带着楚酒酒离开了。

    梁室长及其他人:“……”

    你这是监守自盗!

    第106章

    坐在粤式茶餐厅里,楚酒酒新奇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装潢风格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看惯了千篇一律的国营饭店,突然来到充满了香港复古风的茶餐厅,楚酒酒感觉挺好玩的。

    马所长去点菜了,他让楚酒酒坐在这休息一会儿,这一上午,楚酒酒除了看书,就是跟人说话,哪里需要休息,不过,她看着马所长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眼睛眨了眨,没有拒绝他。

    上回马所长请她和韩生义吃饭,一顿饭也就花了一块五毛钱,但在这里,一杯奶茶就是两块钱,马所长给楚酒酒点了一杯,自己则要了不花钱的白开水。

    等马所长回来以后,楚酒酒和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对面的望着对方。

    楚酒酒啜饮一口奶茶,敌不动,我不动。

    马所长:“你也看到了,我们研究所目前,是真的非常缺少人手。我知道,酒酒你对历史研究非常感兴趣,如果你来我们研究所帮忙,研究所内部的所有资料你都能接触到,既能学习,还可以充实暑假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楚酒酒轻轻思考一下,然后问他:“给钱吗?”

    马所长:“……”

    谈钱多俗气。

    他那张长着皱眉的脸抽了抽,片刻以后,他放低声音,“这个……研究所的经费不富裕……”

    他语速很慢,楚酒酒听出他的为难,不禁叹了口气,“梁室长说如果我去他们研究室,他能给我争取到一天三毛的工钱呢。”

    呸!姓梁的肯定是打算伪造楚酒酒的名字或者年龄,让她变成研究室的助理!

    这种违反规定制度的事,他才不会干!

    心里想的义愤填膺,但看着楚酒酒那云淡风轻,仿佛一点都不在乎的表情,马所长咬咬牙,还是妥协了,“来我们这,我也能给你一天三毛的工钱,到时候我把你的名字写成一级助理,每个月发福利的时候,也能给你一份。”

    本以为这样楚酒酒就愿意接受了,哪知道,她端起奶茶杯,慢条斯理的晃了晃,好像她喝的不是白花花的奶茶,而是高贵冷艳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