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兴奋的拉起我的手,直往操场跑去。

    “仲灵毓,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吧!”

    是老班。

    以前总觉得他不苟言笑。阿谀拍马的姿态让我很是不屑一顾。没想到他笑起来也是这般的可爱。

    我挥了挥手,示意莫然先过去。

    “仲灵毓,首先恭喜你,为母校争了光。”

    老班洋溢的笑容似夏日般炽烈。

    我象征性的笑了笑。

    “这里有一个悉尼大学的名额,我校董事会商议后决定让你去。学费住宿费全免。你只需自供生活费即可。”

    “真的吗?”

    我惊诧的简直不能言语,只是傻傻的愣在那儿。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难不成幸运之神也觉得命运待我不公平,想要补偿于我么?

    “等会儿你要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现在写一篇发言稿吧!”

    老班慈眉善目。真是天使啊!我低喃着。

    带着写好的演讲稿赶去时,整个操场早已经座无虚席,比肩叠迹了。

    “毓毓!坐这儿。”

    莫然一脸笑意,招着手示意我过去。

    我感激的看了看她。顺势在她所指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恭喜你啊!仲灵毓!”

    前面座位上的男声突然回头。淡淡的对我一笑。

    我用力的揉了揉双眼,怀疑自己是不是高兴的出现幻觉了。

    是陈羽凡!

    “听说学校让你去悉尼大学啊?正巧我也打算去那里的。看来我们又会成为校友了啊。”

    凌莫晟坏坏的笑了笑,浓浓的眉毛泛起了柔柔的涟漪。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又是校友?那我不是又要倒霉三年了啊!

    “我会照顾你的啊!”

    凌莫晟显然没有注意我的神态变化,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谁要你照顾?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我嘟了嘟嘴,反唇相讥着。

    柔柔的笑意,一掠而过。并没有在颜井微的脸上留下什么。

    ……

    全场一阵骚动。

    热烈的掌声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今天连董事长都来了啊!就是最前面的那个。”

    莫然看出我的诧异,很自觉的为我解释着。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一切就如往年一般,一成不变的进行着。

    校领导发言,董事长发言,教职工代表发言,学生代表发言。

    那个人,自然就是本美女喽。

    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时,我就知道,该我出场了。可是这么大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是全校师生啊!

    一双手紧紧的握着我。

    是莫然。柔柔的眼神间装满了鼓舞。

    我也感动的对之一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向主席台走去。

    “啊!啊!”

    生疏的对着麦克清着嗓子。场下顿时笑声一片。原本就紧张不安的情绪更是欲罢不能了。

    “闭嘴了啦!笑什么笑!”

    不知何时,陈羽凡竟然也到了台上,抢过我的麦嚷了起来。

    像是施了魔法一般,全场安静的可怕。

    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事吗?我感激的看了看他。

    略微整理了一下心绪,便开始今天的演讲。

    “尊敬的各位校领导,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我是……”

    局促的终于将演讲稿读完,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正欲下去。校长摇了摇头示意我别动。

    “同学们,今天呢,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那就是我们学校的仲灵毓同学,被悉尼大学择优录取了。下面有请我们董事长陈新国先生亲自将录取通知书颁发给仲同学。大家热烈欢迎。”

    全场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我吃惊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怎么会把这件事弄得这么隆重呢?我以为班主任告知我一声就可以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我身旁站定。手里捧着那张荣誉的红色纸张。

    我仰视,对之灿烂的一笑。

    他亦是一笑。将通知书递送到我手上。

    握着那份沉甸甸的荣耀,我觉得我的希翼正刚刚起飞。

    “慢着!各位,这个人根本不配拥有它。”

    一个声音骤然在明希的上空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极力搜索着声音的来源。

    渐渐的,一个黑影幻化成清晰的人型,在我身旁驻足。

    “惠灵,怎么是你?你干吗啊?”

    我不解的看了看她。

    而她,只是冷冷的一笑。拿起旁边的麦,继续说开去。

    “同学们,你们所谓的这个优等生,其实拥有着全天下最鄙陋的心。”

    周慧灵顿了顿,瞟了我一眼,又将视线回归人群。

    全场顿时变得躁动不堪。闲言碎语满天飞来。

    “两年前,发生了一件不为人所知的事。那时候,我们都只是刚进明希的新生。三个很要好的好姐妹又一次的相遇。她们是人人羡慕的铁三角。其中之一便是你们面前的这个所谓的高考状元,可她竟然为了一个男孩,偷了别人昂贵的表,嫁祸给了她的好姐妹。那个女孩被开除了,她残忍的毁了自己好朋友的一生,现在竟然心安理得的在这里享受本不属于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