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比!

    阿古达木万分后悔,自己怎么就想不开要来巫境呢。

    他的眼眶逐渐充盈上水雾,含着泪水的样子,可怜又无助。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给我等着!)

    ……

    阿古达木醒来时身上完好如初,如果不是身体的剧痛,他说不定还真会将那一场不堪回首的记忆当做梦境。

    他愤愤地将旁边的药一饮而下,瞬间,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连气都喘地舒坦些了。

    “柳狗,算你有点良心。”阿古达木用手背擦过嘴角的药汁。

    这时,门突然打开,阿古达木第一反应是继续回去躺死,却没想到听见一声熟悉的称呼,“公爵大人!”

    他跳下了床,看向来人,“你是谁?”

    来人有一头黄色的杂毛,他看见阿古达木,拿出信物,“是皇子殿下让我来接应你的,大人,你受苦了。”

    阿古达木瞬间两眼泪汪汪,“兄弟啊,你怎么才来啊!你都不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啊!”

    “那柳云昭就不是人!她就是个畜生!不!畜生都比她温柔!”

    他捂住衣领,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你都不知道她对我干了什么……我闭眼的时候就在想我能不能再见到太阳……”

    黄毛听着他的哭诉,脑补出他家公爵大人被柳云昭脱了衣服,然后【哔——】,又被扑倒在床上,接着【哔——】,直到公爵毫无力气,依旧还是在被【哔——】的画面。

    “大人,你太惨了!”黄毛摇头。

    “不惨!”阿古达木胡乱地抹了抹泪水,“你家大人熬出头了,终于等到殿下派来接应我的人了,走吧!”

    他去拽黄毛,但黄毛却纹丝未动,纠结着道,“大人,我查到你的消息后,告诉殿下你是被巫境的大巫给带走了。”

    阿古达木挑眉,“……然后?”

    黄毛一脸愧疚,“然后殿下说既然大人被大巫带走了,那不如就留下来做卧底,也可以随时向塞维亚传递巫境和安加达的消息。”

    阿古达木:……

    “兄弟啊!真不行啊!”他作势就要跪下,“你是不知道柳云昭她有多凶狠啊,我要是再呆在这,一定会没命的!”

    黄毛一看,公爵给自己磕头那还了得,在阿古达木还未跪下前,他就先扑通跪下了。

    一边跪还一边磕头,“大人,你饶了我吧,我也只能是奉命行事……”

    那痛心疾首的模样,竟是比阿古达木还要惨上几分。

    阿古达木:……

    他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挥了挥手,“你走吧。”

    “那我走了大人?”黄毛试探着说。

    阿古达木依旧挥了挥手,像是在告别自己曾经在塞维亚那美好的日子,“走吧……”

    惨,真惨!

    黄毛一步三回头,还是怀着一颗担忧的心走掉了。

    许久,门又开了,阿古达木想起黄毛说的任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柳、柳圣君。”

    柳云昭挑眉,“你很不很愿意看到我?”

    “怎么会呢?”阿古达木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说,“柳圣君放我一马,我对柳圣君感激不尽、感激不尽,甘愿报答柳圣君。”

    柳云昭摸小狗似地摸了摸他的一头小白辫,“既然这样,那我们继续吧。”

    “还要继续啊?!”阿古达木吓得晕了过去。

    ……

    楼湛又许久没有见到柳云昭了,他知道柳云昭忙着净化体内的巫力,但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找她。

    他在路上扯了一朵花,一边走一边摘下花瓣,“去,不去,去,不去……”

    直到最后一瓣被摘下,得到的答案是不去。

    “不算不算!”刚刚他没准备好,得再来一次。

    他又摘了一朵花,几番折腾后,却还是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这次也不算!”

    楼湛重复着摘花数花的动作,直到得到了“去”的答案,他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不是我要去的,只是天意不可违是不是?”楼湛嘴里碎碎念着走到了后山。

    他犹豫着站在门前,敲了敲门,却不见人回应。

    “怎么回事,不会出事了吧?”

    他着急地推开门,走进了内房,却见一个深麦色皮肤的男人正光裸着上身擦着药。

    “我去!”阿古达木尖叫,“你谁啊?!”

    楼湛将他拽下了床,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你他妈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