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灵魂如此相似,一样的强势,一样的自大,米迦勒甚至觉得找到了另一个自己。

    这种感觉,仿佛自己的精神与她在交重,他的情绪升高变异,在颅内进行释放,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

    楼湛想要时时刻刻黏在柳云昭身上,可是他不敢,他怕柳云昭厌烦,所以他只能找尽一切机会,去制造偶遇。

    现在各系尊者的会议,成了他最期待的时候。

    会议上,楼湛看着一旁的柳云昭,只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小小的,软软的,这么一只,抱进怀里时脑袋刚好埋在他的胸口,他低头,就可以在她的头顶落在一吻。

    他的目光灼热,但此刻摸不着头脑的柳云昭却没有发觉。

    柳云昭听了半天尊者们的话,全是些弟子啊功法啊之类的门派杂事,她有些奇怪,讨论这些叫她过来干什么。

    几个尊者齐齐躲开她的视线。

    他们也不想当个事逼。

    但楼湛不允许啊!

    明明以前这人恨不得宅到死,现在却积极到了堪称劳模的地步,还非要他们腆着老脸把柳云昭一起叫过来。

    几位尊者那说不出道不明的委屈太过强烈,柳云昭看了楼湛一眼,他马上就冲着她无辜地笑了笑,那模样,别提多乖巧了。

    屋子里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继续啊。”楼湛冲着几个表情像见了鬼似的尊者不耐烦地说道。

    好吧,楼湛还是那个不好伺候的楼湛,确认完毕。

    “接下来是焱城小比的计划……”

    “我们淼城是如此打算……”

    几个尊者重新当起电灯泡来。

    他们现在算是明白楼湛之前被迫营业是什么滋味了。

    惨,真惨,风水轮流转,古人诚不欺我。

    柳云昭此刻也明白自己能坐在这里听一群老头唠叨是托了楼湛的福,只是还未等她开口,楼湛就立马把凳子往她这边挪了挪。

    “我错了……”他眨巴着眼看向她,语气软地不像话。

    而后,还拽了拽她的袖子,“别生气了……”

    几个尊者简直没眼看。

    这副小媳妇的模样,都让他们觉得那拽得跟天王老子一样的楼圣君是幻觉了。

    柳云昭:“我没生气。”

    “真的?”楼湛语气十分小心翼翼。

    “当然。”柳云昭笑了笑,“各位尊者还在开会呢,别分心。”

    她在楼湛面前,鲜少有这样温柔的时候,带着笑意的红唇滟滟惑人,楼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好、好。”他愣愣地回答,下一刻,却感到一道力量探向了他的腿间。

    他霎时间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向柳云昭,便见她手里正在折弄一朵由符咒叠成的花朵。

    她纤细修长的指尖沿着茎脉滑动,而后伸向花蕊中,指甲狠狠掐弄,楼湛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楼湛觉得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都要毁在柳云昭手里了。

    这联动感官的巫术实在是过于稀奇,几位尊者见都未见过,只当离开座位的楼湛是厌烦了他们讨论的琐事。

    殇城尊者十分体贴道,“楼圣君最近幸苦了,不如先回去休息?”

    楼湛也想找个地方查看自己到底废没废,以后还行不行,却感到柳云昭淡淡地扫了自己一眼。

    怂地一批的楼圣君立马就坐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听话地像个练习坐姿的小学生似地。

    柳云昭被他这副样子逗地笑容更大了,性子里的恶趣味也升腾起来,拿着符咒花杆的力道一下子就轻柔了起来。

    楼湛气息由不稳变得粗重,他浑身发汗,脸色潮红,牙齿咬紧,身体小幅度地轻颤着。

    他一贯张扬桀骜,此刻却被当众隐秘狎玩,自然不敢出声。

    这种掌控感让柳云昭心情极好。

    她依旧笑着,甚至坏心眼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备受折磨的男人身上,“老师,你怎么了?”

    当初这声老师是楼湛让她叫的,但没有想到有一天,女人却将这个称呼染上了情欲。

    她极爱在床上唤这个称呼,让楼湛生出羞耻的反应,又逼着他一遍又一遍地答应,让他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几个尊者因为柳云昭这么一喊,纷纷看向楼湛,便见他像是压抑着巨大痛苦一般紧攥着拳头。

    “楼圣君,你没事吧?”几人有些担心。

    楼湛紧闭牙关,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口,但柳云昭却不肯放过他,“对啊,老师,你没事吧?”

    明明是关心的话,却带着恶劣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