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阎对上了公析寒的那双眼睛。

    麻木,涣散,没有丝毫光亮,或许他是清醒的,只不过强迫着自己不要清醒。

    是因为柳云昭吗?

    其实不用问,秦阎已经有了答案。

    他收回目光,没有多话,和柳云昭上了楼。

    “怎么了?”柳云昭关上门,便瞧见了他有些失神的表情。

    秦阎摇了摇头,目光深了些许。

    柳云昭这样的人,就是有让人发疯神经的资本,那个侍奉的少年是,他也是。

    秦阎猛地抱住了她,“我很想你。”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轻,似是带这些悲伤,说完,用唇一直亲吻着她颈侧那片敏感的皮肤。

    柳云昭被他亲地体温有些上升,“找我就为了说这个?”

    “还有,我安排了人,这几周之内就能将你送出东域。”他声音低哑。

    秦阎既能说出这句话,柳云昭怎么会不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最近便要收网,她猜想这人大概是不想让她卷进这些危险之中。

    但秦阎根本不知她离开不了东域,要是她能离开,早就在脱离魅色后走了。

    这话当然不能讲,柳云昭只道,“我要亲自抓酒井和树。”

    她忍了那个r星人这么久,憋了一肚子气,总该让酒井和树还她。

    秦阎握住她的双臂,近距离低头看她,很久,才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好,听你的。”语气轻松了不少。

    他不愿意柳云昭受到伤害,毕竟子弹不长眼,但既然柳云昭开口,自然一切按照她说的做。

    一是秦阎知道这人的固执,二是他也存着不想与她分离的私心。

    柳云昭对上他那双溺着柔情的双眸,波光潋滟,眼尾上扬,真是好看得过分。

    她伸出手在秦阎眼角处摸了摸,秦阎笑着捉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细细吻着,而后将那处皮肤舔得湿亮。

    眼神像猫一样,有些抓人,柳云昭心里这样想。

    “我的那根皮筋呢?”她问。

    刚刚一派勾人手段的秦阎沉默了一下,耳根子慢慢红了。

    他将脑袋蹭着她的肩窝上,话中带上些鲜少在他身上见到的青涩,“还绑在那里。”

    柳云昭轻笑,“这么长时间了,不怕坏掉?”

    秦阎脸发烫,“……怕,所以没有缠紧。”

    柳云昭看着他一脸羞囧,觉得莫名可爱,她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衣扣,在他胸口吹了一口气。

    有些痒,有些酥,秦阎微微颤抖了一下。

    柳云昭瞧见,手指抚摸了上去,和公析寒那种清瘦不同,秦阎的身材很有料,除了垒起的腹肌,还有恰到好处的胸肌。

    感受着手中那石头一般的触感,柳云昭问,“我听别人说男人的胸肌在没有用力时是软的,那你现在是在用力吗?”

    秦阎脑子一片混乱,“……嗯……嗯。”他口干舌燥。

    柳云昭唇角勾起,解开他的裤带,“那怎么这里也在用力?”

    她取下套了已久的皮筋,笑吟吟地看他。

    “我……”秦阎唇抿地没有血色,却见她眼中的戏谑,这才明白她在调戏自己。

    舌尖抵了抵脸颊,他一下子将女人推到了床上,语气故作凶险,“云昭,是你先勾我的。”

    “秦阎。”柳云昭唤了他一声。

    “怎么了?”秦阎吻着她的唇,温柔至极,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

    “我要在上面。”柳云昭道。

    “好。”秦阎干脆地躺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的手掌抚在那纤细的腰身,讨好地说,“姐姐,上我。”

    柳云昭眼中晕上些许笑意,“好呢,弟弟。”

    低沉的痛喊、迭起的声浪,器物掉落的声响,清清楚楚地透过木门落入公析寒的耳里。

    少年睫毛微颤,缓缓眨了眨眼,本就少的可怜的情绪烟消云散,又极快恢复那副麻木的模样。

    三个小时后,那声音才渐渐消了,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似是雕刻出来的木偶。

    门内,秦阎咬着被单,身上全是红痕。

    他是真没想到柳云昭有这种爱好,有些羞耻,但……也有些刺激。

    他喜欢身上全是她留下的印记,这昭示着他心底渴求的一些东西离他越来越近。

    但很快,柳云昭踢了踢他,“去叫公析寒进来给我清理。”

    秦阎微滞,喉咙有些干涩,“为什么?”

    他像被浇了一盘冷水,女人眼神的漠然和心底的刺痛告诉他,他渴求的从来没有向他走来。

    “乖一点,嗯?”柳云昭尾音上扬,带着未消的情欲。